王姝是很清楚她的性子,這便一招中的。
可藍立即就爲先前吼的絕裂話有些澀意,面子上又掛不住,口氣硬梆梆地回了一聲,"什麼好消息?"
王姝心頭得意奸笑兩聲,準備丟出殺手鐧時,可藍又搶了話,"姝,你爲什麼要把我的事都告訴林進啊!你知不知道昨晚他突然跑來找我,嚇了我一跳,還說了一堆...一堆,總之說了很多。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這麼喜歡我,這也太...我都搞不懂男人到底在想什麼,一個非要同牀才覺得安心,另一個也不過才見過幾次面就非要跟人家交往,還強吻我。煩死了!"
喲喲喲,居然上演強吻?進哥哥真給力啊,這斯斯文文的小白臉看不出來居然後坐力這麼強大,真人不露相啊!
王姝噗嗤一聲笑出來,聽到電話那頭又噴氣,急忙收住,正言道,"藍藍,你這黴運剛去,桃花運就洶洶殺來,真是..."
"去你的,又說風涼話。什麼桃花運,男人根本就是禍水,之前周立民一個還不夠折騰的麼!現在這兩個傢伙都是..."
想想前後發生的一些片斷,可藍突然意識到自己真是遇到了兩隻人面獸心的狼。
"他們一個個都是黑心黑肺的大尾巴狼!沒一個好東西,就知道欺負人。你還幫着他們來欺負我,我..."
委屈一起,嗚哇一聲又哭起來了。
王姝那頭聽得眉毛直聳,旁邊鄭言道正是聽壁角的一塊,捂着嘴巴着點兒漏聲兒,兩條黑眉抖得厲害,直給王姝打眼色,被王姝一巴掌拍開了。
"藍藍,對不起。因爲你下午說,想再找其他男人來一炮,所以我纔想肥水不落外人田。林大少好歹也是海歸派,根正苗紅的績優股,人家又喜歡你,不比那黑社會差啊!"
"你就真的相信啦!有沒有搞錯,我明明知道人家只是生黑社會的氣,胡亂說的,哪有認真,你就真把林進給..."
"好好好,是我錯,都是我錯。乖,別哭了,姐錯了還不成嘛,姐跟你認錯,姐今天請你喫超級烤肉大餐,除了你喜歡的五花肉、大紅腸,還有各式海鮮,來自三十多個國家的名品大點,冰淇淋海盜船,夏威夷椰子派,隨便喫,隨便選。絕對超高檔,超豪華,超級爽。"
"你別瞎說,肯定不是你請,是你從哪裏哈來的免費招待名額吧!"
電話那頭,鄭言道輕蔑地看着女友,癟着嘴點頭贊同可藍的猜測,又被王姝一巴掌拍開。
"呵呵,藍藍,瞧你說的。姐不是一有好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妹妹你嘛!連我家那口子都沒這福份兒,他今天還有重要任務在身,必須...出門打埋伏去了。"這說着就一腳將男人踹下大牀,男人要蹦起反抗,被她指了指牆上的時鐘,只有呲呲牙,哼了一聲,妒嫉不安地進廁所自己解決去了。
"就這好事兒?"
吼了罵了抱怨了,回頭還是好姐妹。
餓感上來,想着烤五花肉,可藍的氣終於消了大半,看着陽臺上燦爛的陽光,情緒指數回升。
王姝這方正言道,"丫頭,你不是說身子檢察已經沒大礙了,要消假回公司上班嗎?正好今天省展覽館召開《亞太區建築師大會》,我們週刊是受邀媒體之一。只有兩張記者招待券,姐就幫你搞到了一張哦!這大會是省政府牽頭主辦的,聽說有百來個國家參展參賽,檔次可不比一般的小會小展,中午的大餐絕對是槓槓的。"
"兩張,就我們兩去呀?老編不去麼?他那麼大方把這機會就讓給我們兩菜鳥呀?"
"哎呀,你笨喲!老編走集團本部的名額,省政府最大的媒體合作單位之一就是咱們集團日報啦,哪會落下他那老頭兒。"王姝這頭吐了吐舌頭,迅速轉移話題,"藍藍,大會十點正式開始,你快梳洗打扮一下,咱們會場門口碰頭。要漂漂亮亮,高高興興地來,千萬別愁眉苦臉,讓那些男人以爲咱們缺了他們就不活了,懂沒?"
這話中聽!
"嗯,說得對,他向予城以爲他是誰呀,本小姐就不鳥他,今天咱們倆約會去。"
咔嚓一聲,電話掛上。
小綿羊打開了室內高質音響,聽着lady—gaga的最新金曲,蹦進了洗浴間。
另一頭,男人也剛剛掛上電話,單手支頤,輕撫着下巴上剛長出來的點點青渣,目光映着窗外透出的陽光,一片燦亮。
哧地一聲,一片水霧落下,睜開眼,鏡子裏粉泡泡的美人也同樣扇動着長長翹翹的假睫毛。
她左看看,右瞧瞧,第一次用,效果似乎比想像的還好。
沒想到那個臭黑社會準備的東西那麼齊全,連這種化妝的小東西也有,品質一流,跟真的似的...哼,都是以前玩女人時積累下來的經驗,有錢男人的自以爲是。
不管了,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來,她昨晚哭得眼睛都浮腫了,打了好幾層粉底液加bb霜,才勉強蓋住。
捋了捋額前的捲髮,轉身瞧瞧,上下巡迴,效果很棒。
果然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呢!
這一身prada春裝穿在身上,輕盈飄逸,宛如花間蝴蝶,配上她的春天屬性氣質,相得宜彰,完美無缺。
最後,可藍踩上加厚加高的銀色水晶跟白色羅馬鞋,出了門。
恰巧,對面的黑色大門也拉開了。
看過去時,心肝兒還是很不爭氣地亂跳了兩下。
男人身着一襲簡單剪裁的黑色西裝,亞光的面料,使得純淨的黑更有質感,將男人模特般完美的身形襯托得尤爲挺撥健碩,飽滿的胸膛和手臂曲線,賁張出十足的陽剛味,黯金色的鑲鑽鈕釦,透露出一股低調的奢華,內裏是一件同爲亞光的鉛灰色襯衣,觸到領帶時,可藍的目光收縮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