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爸爸:這個臭小子居然趁夜染指他的寶貝女兒,真討厭啊!
向予城:這個死小子居然趁着同房調戲他的心肝寶貝,可惡可恨!
早晨,可藍早早地就被蕭媽媽叫起牀。說是家裏常年的習慣性早餐都是稀飯和泡菜,怕大城裏的客人喫不慣,要她下樓去買些中西式餐點回來。
可藍昨晚被膈應得難受,失眠了很久才睡着,迷迷糊糊着蓄着起牀氣,又不敢亂髮,只得憋着一臉的鬱色,趿拉着拖鞋,下樓去。
才下了兩層,後面就追上了人來。
"可藍。"林進似乎一夜好眠,衣服有些皺巴,仍掩不住他精神抖擻,脣角閃亮。
"林進,你夠了沒啊!"她氣憤地橫他一眼,埋着頭就往樓下衝。
"可藍,我有一件事要跟你澄清。說完了,喫過早飯我就回碧城。"
可藍停住腳,懷疑地看着林進,"什麼事?"
林進笑笑,伸手要去順可藍頭上睡翹的一縷發,被她一偏頭就躲開,眼神一黯,放下了手,"之前被油漆濺了一身,我有嚴重的過敏反應,但是阿道好像沒有。帝尚的五少來給我看過,說是阿道他們警察因爲職業需要經常出任務,局裏有專門配給特殊的消毒用噴霧劑,長期使用就會在皮膚上形成一道保護層,所以他的反應很小。你應該有看到他額角的紅斑,就是過敏後留下還沒褪掉的,他自己不在意門面,就沒管。相對來說,我的反應就比較嚴重一些,不過現在已經都好了。"
可藍想起王姝曾經的猜疑,雖然當時自己全然關注着向予城,並不在意林進,可是多少還是影響了林進在她心裏的形象。她是不喜歡這種陰損的不擇手段,現在解釋開了,那個結也鬆了。
遂無所謂地癟癟嘴,"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我是主人你是客,執行你是應該的,請你不要喧賓奪主。"
林進還是沒退步,只是尷尬地笑笑,"可藍,對不起,這個有點兒麻煩。"
"哪裏麻煩了呀?你這樣子老跟着我跑,我父母會誤會的,我明明什麼關係都沒有,結果被你曖昧來曖昧去,你知不知道我很困擾耶!還是你根本就是有意而爲,故意混淆我父母的視聽?林進,你給我的印象其實一直很好,能不能請你一直保持..."
"可藍,你就那麼討厭我?"
"我不討厭,也不喜歡。可你要是一直這樣糾纏下去,我就不保證了。"
兩人停在了大門口下的廣告招帖牌前,時間正值八九點太陽初升時,東昇的陽光斜斜地擦過瘦削男子低垂下的額角,映得那雙專注的眸,透出一抹清薄的脆弱來。
"可藍!"他出口的聲音低低的,讓面色明顯不悅的女子,瞬間軟了心,"對不起。"
這一聲,彷彿小蟲子咬了心上一口,癢癢的痛,柔軟地無奈。
她嘆了一聲,轉身慢慢往前走。
他跟在半步後,看着她頭上一彈一彈的小卷卷,悄悄握緊了五指。
直拐了個彎,看到賣包子饅頭的,她才主動問了他要喫什麼。
他鬆口氣地說,"我不挑食。阿道喜歡喫肉包子,王姝好像不愛喫饅頭,喜歡喫脆皮蛋糕吧!那邊有家蛋糕店,我去買。"
"等等我,一起。"她衝他笑了一下。
他回應,點了點頭。
買了蛋糕,又看到了豆漿店,然後他又問她父母愛喫什麼。
"切,你可別想套我父母的喜好。"
"好,我不套,他們應該會主動告訴我。"
"林進..."
她瞪去一眼,他作勢朝後仰了仰身,笑道,"其實,我是想再拖延一下時間。"
"什麼?"
"別激動。你聽我說,我這麼早起來,也是爲了給那兩傢伙創造機會。你知道,早上的時候人都比較懶,容易...呃..."
可藍立即低下了頭,看着手裏的大小袋子暗罵。紅什麼臉哪,那兩根火炮要是今天爽舒服了和好了,她就省心了。
可不管怎麼理智說服自己,腦子裏還是不自覺地閃出過往很多個早晨,她一醒來,就會看到一張帥得人神共奮的性感笑臉,手腳都纏着那精裸結實的陽剛軀體,堅硬有形的胸肌,還有那噴着馭火的熱辣溼吻...
女人的腳步變小了,臀肌不自覺地夾緊了幾分。
喫完了蕭家有史以來最豐富的中西南北式早餐,可藍又被蕭媽媽使喚着幫忙洗碗,趁機嚼嚼舌根兒。
"藍兒,昨晚偷嘴被你爸逮到啦?別怪爸媽保守啊,以前...唉,不說以前那個。總之,你爸爸的意思就是隻要沒結婚,女孩子家就必須懂得自我保護,矜持自愛。你在碧城怎麼親密,我們沒法幹涉。但是到了家裏,就必須講咱們家的家規。畢竟,你是咱們蕭家的獨生女兒,掌上明珠,心肝寶貝。可不是隨便哪個臭小子可以染指的!"
可藍一聽,尷尬地吐了吐舌頭,看媽媽怯笑的樣子,就可以想像昨晚爸爸回屋是怎麼跟媽媽抱怨的了。
"媽啊,我跟林進真的沒什麼,只是一般認識,你們別瞎誤會。"先澄清關係,是第一步。
"男女朋友都是從一般認識開始的。"蕭媽媽將洗好的碗遞給女兒放進櫃子裏,眼底盡是笑意,"而且,長得生生淨淨,這麼標緻,也挺斯文的。聽王姝說,還留過學,現在研究院裏當頂樑柱。個人能力,收入基礎都相當不錯。"
"媽啦,他家父母輩都是高幹出身,聽說爺爺還是什麼紅軍司令,門檻太高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