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得咬掉了小女人的嬌嗔,爲自己的領土烙下一串串佔有的印痕。
"嗚...夠了夠了,不要了..."
"小東西,這可是你惹起來的火。"
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口氣滿是魅惑幽柔。
"不要了,回屋,回屋,你...你個流氓,徐阿姨會被吵醒,哦...會被別人看到的啦!"
她受不了了,將整張小臉埋進他懷裏。
他啞啞地笑出聲來,口氣中盡是得意和傲慢,"要真看得見,我就不會花了五百多萬從國購了這麼多金鋼樹回來。寶貝兒,你抬頭看看,我們頭頂的天空...很美。"
精亮的眸,卻深深看着懷裏粉嫩嫩紅撲撲的小嬌人兒。
"不要不要,回屋,回屋,你討厭..."
他收了收手臂,她的嬌吟讓他格外的滿意,遂也不再逗她,回了屋。
昏昏欲睡地泡在熱水裏,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覺,渾身都跟散了架似的,明天估計都緩不過勁兒來了,也許還得請假。
老天,真是丟臉死了!有誰會爲了這種齷齪的事兒請假呀!
混沌的腦子裏,早就忘了還有一個好同事王姝早就是她可以學習的榜樣。
可是當水注時,大大浴缸裏突然就變得很擁護,當一副雄壯的身軀將她託起時,她嚇得睜開眼就看到男人幽深的面容上,那雙漆黑灼亮的眼,正散放着邪惡無比的光芒。
"你...你幹什麼?"
"洗澡。"
"可是你..."
"順便消火理氣。"
"嗚嗚,我要死了...你欺負人,欺負人..."
"乖,再一次就好。"
騙子!
男人在這種時候說的話,都是假話。
豈止一次?
不知道零晨幾天時,她眨開眼,就看到一副性感到暴的胸膛,男人精深的雙眼深深看着她,彷彿要看進她的靈魂,她的意識已經泥濁一片,感覺像在做夢,可敏感的官能刺激,是那麼清晰。
"唔,城..."
"寶貝兒,你太甜了。"
他火辣的吻落下來,將她全部的喘息嚶哦全喫進肚子裏。
深色的大牀上,火熱的激情,仍在蔓延,枕頭被子,都被踢下了大牀,連初升的日光都羞澀得不敢深入,透入薄薄的光暈。
週三,可藍才終於出了別墅大門,由小虎開車送去上班。
終於看到公司大廈時,她才終於鬆了口氣。只是,偶一失神中,腦海裏就會飄出一副刺激人的畫面...**,大腿,兇器,喘息...
嘀嘀嘀,短消息來了。
黑社會:下班我來接你。
她的臉轟地一下紅到爆,敏感得神經質,覺得好像周圍上班的人都在看她,都彷彿窺見了她有整整兩天沒上班的祕密。
進了公司大門,迎面的微笑和問候,好像都有說不出的曖昧和調笑味兒,讓可藍格外不自在。
王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並沒像以往那樣誇張地調侃她,關切地說,"藍藍,要注意安全。那種時候,男人根本不會認真做保險的。"
"啊?那個...好像..."
王姝癟了癟,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從包裏掏出了一個東西,"諾,給你準備的。7小時緊急避孕,希望現在還來得及,快喫吧!"
一邊看着頗有些特別的服用方法,一邊在心裏埋怨着那頭大色狼。
另一頭,向予城一進公司,聞訊而來的簡三少就搭上了大哥的專用電梯,一臉壞笑地看着春風得意的男人。
等到電梯從樓下升起時,周鼎已經抱着一大疊兩天都沒處理的文件在電梯口等着了,哪知道這門一開,三少爺就從電梯裏撲了出來,模樣甚爲可憐,漂亮的鳳眼被滅了一隻。
周鼎無奈地把散了一地的文件重新整理好,進了辦公室,又見簡三少一改剛纔的狼狽可憐相,笑得跟狐狸似的,翹着二郎退坐在大老闆的桌邊,那個本來專門爲蕭小姐準備的桃紅色真皮沙發。
"大哥,我忘了說,這功勞還有小鼎一份兒。他認識那個導演,導演賣他面子,二話沒說就把那小子給封殺了。"
向予城剛簽了兩個字,便停下了,"這已經第三天,他們要是找到原因出在藍藍身上,又像遲麗欣一樣跑去鬧,你讓藍藍以後在公司裏怎麼立足,別人怎麼看她?"
簡三很沒人性地說,"離開公司,完全收納進大哥您的城堡,這不是您一直渴望的嗎?"
向予城的目光拉遠,淡聲道,"現在已經不是了。"
男人們不解地面面相窺,但看向予城諱默如深的樣子,也知道這位大哥又有了新的打算,任何人都無法猜到他的下一步。
正如向予城所推測的一樣,可藍剛剛開完公司例行的早會,就有人找上了門。
陳穎怒氣衝衝地跑進辦公室,滿臉煞氣地詢問前臺文員可藍是否在公司。
剛好會議室大門打開,除去財務和前臺文員,整個週刊的近五十號人員都必須參加例會,陳穎一看到可藍就衝了上來,揪着她的手是一頓怨憤發泄。
"蕭可藍,你太過份了。枉我們還是十幾年的老同學,從幼兒園就在一起。我只是不小心弄丟了你一個小夾子,你就這樣子害我。不但害得我男朋友大好前程毀於一旦,談到只差簽約一步的單子突然被人封殺,就要失業,害得我也在公司裏抬不起頭。甚至連尹潔你也不放過,他老公的公司也要被你整垮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