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藍垮下臉,回頭去換裝,一籌莫展。
衆人都在外面說大廚太無情了,自家老婆跑路了就見不得人家愛情小甜蜜。
可藍出來,張姐又拿了一套行頭,全男人裝,被所有人"切"了。
"蕭可藍,過來。"
"啊?大,大大...大廚?"
所有人都驚奇地瞪着大叔,只見他一慣拿大菜刀的手上,今天居然提着一個精緻無比的黑箱子,奇怪啊!
"你們通通回去幹活,不準偷懶!"
砰地一聲,宿舍大門關上了。所有人都驚愕了,琢磨議論糾結着這屋裏在幹嘛,全湊到窗頭去偷看,大叔臉突然湊過來,唰啦一下扯上了窗簾。
啥也看不到了,卻聽到了驚怵恐怖的叫聲。
"啊...哦...大廚,這個真的行...噢,不要了不要好可怕...咦?怎麼這樣...哦...唔..."
"別叫得那麼噁心!"一聲大吼傳出,震得聽門邊的人都嚇了一跳。
"大廚,您真是深藏不露,嗷..."
外面的人激動了,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說平時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大廚居然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居然光天化日地欺負一可愛小妹妹,令人髮指啊髮指,要撞門進去解救受苦受難的婦女兒童。
但是一想到大廚平常那噔噔噔的快三刀,衆人一下沒骨氣地癟在一邊兒。
監獄長打此經過,要去主持犯人們大清早的放風活動,看到他們在此打堆兒嘀咕什麼獸心什麼人面什麼受苦受難的就蹭了過來,咳嗽一聲。
"獄長,不好了,你快救救小藍藍啊,她被大廚弄屋裏...咔..."
細豆芽似的墩子說着,食指在脖子一抹。
獄長頂着一張胖胖的臉,雙眼微眯着,挺胸昂着下巴,一副官源相。看向大門就聽一聲尖叫,立即嚇到,就撲了上去,"老毛,老毛,手下留情哪!這小姑娘可是上頭的上頭送過來的嬌娃子,碰不得碰不得,你別又爲了女人斷毀自己即將減刑出獄的大好前程啊!"
原來,大廚師也是牢裏的犯人之一。
門一下打開,大廚宛如一坐小山似地站在那裏,把明明身材也不輸人的監獄長也嚇了一跳。
"獄長早!"朝衆人一吼,"沒事兒了,都給我上工去!"
小山走出來,後面跟着一個哆哆嗦嗦的人,當她一出來,又是一片怪叫。
"怎...怎麼?你們還是認得出來?"
所有人的眼神都拐到了,不可思議,不敢置信,瞪着半晌說不出話。
那個雙高又瘦跟竹杆似的小人兒,扯扯衣服,覺得胸部比剛繃上時要好一點沒那麼疼了,只是呼吸還是有些不舒服,她不好意思地抓抓頭髮,心裏還是有點兒肉痛,嗚嗚,真的沒剩幾根毛了,雖然剪得真的很好,直比前沿椰島標榜造型店兒,可是...看大家的眼神,她真的很沒信心啊,她都損失這麼大了要是還騙不過向予城,她要哭死了!
"這...這是誰啊?啊?大廚,你把那個嬌小姐給我變哪去了,打哪找了這麼根竹杆來充數,喂喂,你走什麼走,回來給我自首啊..."
誰能想到一直默默無聞勤勤懇懇工作在廚房第一線的老實大廚,纔是真正深藏不露的超級大神,化腐朽爲神奇,不不,化神奇爲腐朽啊!
這一整天,大家的眼神兒都離不開理菜的可藍,無限讚歎大廚除了雕花功夫堪稱一絕外,原來易容術也是他的獨門絕技之一。以至於,一週來送一次菜的本來跟可藍很熱絡的賣菜哥哥,一直跟新代理"小羊"打探消息,抒情剛剛萌芽的戀情嘎然而終的鬱悶情緒,也沒發現眼前幫他搬菜的人就是心上人本尊。
於此,可藍終於放下心去面對向予城了。
午餐時間終於到了,可藍抓起勺子奔到了打菜第一線,很偏心地將熱鍋裏最好的肉肉菜先壘了一小堆在旁邊,等着向予城和小黑來。
哪知道等啊等啊,終於等到了小黑,她忘了忘後面,納悶,怎麼沒來啊?
"喂喂,你望什麼望啊,快給我打啊!那堆那麼多肉,全給我了。"小黑敲着不鏽鋼盤子,有些不耐煩,心說這新來的小子真不上道兒,還是大嫂在好哇,上次給他打了好多紅燒肉,是他坐牢以來喫得最飽的一次。本以爲,從此以後可以過上有肉喫的好日子了,哪知道大哥一聲無情令下,就把爲愛往前衝的溫柔大嫂給趕走了。唉...
可藍有些急,捏着勺子,躊躇不矣,張口又怕漏底兒,貝齒咬咬下脣,只能把肉堆分了一半出來。
小黑怪叫,"喂,你幹嘛,藏着自己喫啊!再來一盤,還要那堆兒。"
"小..."
"要要,全部都要了哈!這盤是給我大哥的,快快,把那剩下的一堆兒也給我。"
"咳!"她不得不壓了聲,"不行,一人只有一盤。"
"誰規定還不能幫忙打飯了!我大哥身體不舒服,我打了給他送過去,規矩也是人定的,哪那麼死板啊,還講不講人性啊!"
黑暢大聲一吼,周圍一片低笑聲。
可藍漲紅了臉,狠瞪過去一眼。
小黑叫得更得意了,覺得這新來的小子也挺好玩的,那小腦袋上剪了個很爺們兒的短刺頭,眉毛很粗,臉上的青春豆有點多,身板瘦伶伶的,真看不出來是在廚房工作的,估計又是一個關係戶。
可藍將剩下的都壘在盤子裏,還幫着打了一大碗湯,蛋花勺得特別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