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冷酷至極的眼神打來,後方兩個人高馬大身形魁梧的保鏢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地架着尹潔就下了樓。
尹潔整個人已經呆滯,隱約還聽到樓上傳來的喜悅賀聲。
田馨說,"湯米,什麼我們這個月就要完婚?你有沒有算過時間啊,之前電郵上我已經跟你說過,我要參加可藍的婚禮,你怎麼能亂安排時間都不跟我說啊!"
"我,我那也是被尹潔那個瘋婆子氣的,一時情急就..."
向予城卻說,"沒關係,我請的婚禮策劃團隊非常優秀,我想他們再多策劃一場,不成問題。"
可藍還說,"要不咱們一起舉行婚禮吧?"
舟舟小朋友卻跳了進來,大叫,"不行不行,我要做媽咪的小花童,我也要做馨馨姨的小花童。只有一個舟舟,不能分開啦!"
一片笑聲中,繚繚茶香,盡是幸福滋味。
也許,你還在尋找愛情的路上。
也許,你正處於等待愛情的轉角。
更或者,你其實已經擁有幸福而不自知。
請用你的心去聆聽,靈魂的渴望。
不要因爲這條尋找的路上充滿了荊棘,就望而卻步,舉箸不前,因爲翻越荊棘後,必然有一片美麗的愛情花田等待着你;也不要因爲漫長的等待而心浮氣躁,真正的愛情,絕對值得你花一生的時間去等待;最後,要學會用心眼去看,有時候,幸福就像空氣,早就圍繞在我們身邊,千萬不要等到失去,才追悔莫及。
可藍看着緊緊攬着自己,將自己完全護衛在懷中的男人,滿足地笑了。
她找到了她的愛情,終於等到了幸福的結果。
"不是說忙得連選禮品糖果的時間都沒有嘛?還要趕工程進度,要加班加點完成計劃,才能騰出蜜月旅行的時間?"
向予城看着那酸溜溜的小臉,揪了一把,"趕時間,趕工程,最終都是爲了我的新娘。現在連新娘子都給我跑掉,我趕這些有什麼用。"
"切,油嘴滑舌。"
"藍藍..."
他蹙起眉頭,輕喚一聲時,有種無可耐何的疲憊。當他抬起頭朝一方看去時,臉色又迅速繃緊冷卻下去。
姜嘯鶴帶着舟舟走了過來,小傢伙立即大叫一聲爸爸,跑了過來,撲進向予城敞開的懷抱裏,然後嘰嘰喳喳地說着剛纔贏了媽媽多少次,贏了爺爺多少次,興奮得小臉蛋紅光滿面,神彩飛揚。
可藍見男人也是一身風塵僕僕,剛纔那時間又掐得那麼準地趕到,便不再多說什麼,轉頭和田馨商量,晚上來個大聚餐。
這天小茶樓關得比較早,慶祝宴就安排在了茶樓上,爲妨遠方來客感到拘謹不自在,就可藍和田馨兩家人,舉行了一個簡單而濃情的小型訂婚宴。
湯米深情款款地單膝跪在漂亮的波西米亞大地毛上,送出一顆一克拉的鑽戒,滿座驚訝不矣。
據說這戒指還是小夥子跑了數家鑽石店,好不容易挑到的限量版。
在一片花屑紛揚中,有情人終成眷屬。
最終,田馨還是堅持不打擾可藍得來不易的婚禮,將婚期推遲了一週。不過,兩對夫婦決定將蜜月旅行的第一站,安排在一起,即世界上最著名的蜜月聖地...夏威夷!
可藍悄悄和田馨咬耳朵,問,"看樣子你也被嚇了一跳吧?"
田馨嘆息一聲,"雖然覺得不可能,不過...還是會害怕命運之神又捉弄自己啊!"
可藍抱抱好友,"哪有什麼命運之神,幸福就要靠自己努力抓住。"
"藍藍,你變得好強大!"
"呵呵,因爲我家老公很強大啊!"
"去,自大狂。"
席間,懂英文的向予城,和姜嘯鶴跟湯米的父母聊得很投機,舟舟小朋友由於受父親薰陶,也能聽懂幾個單詞,不時插花,搞得大人們哭笑不得,晚餐的氣氛輕鬆愉悅。
回家時,可藍從觀後鏡裏看到老人抱着熟睡的孩子,面容慈藹,全是滿足。
一不小心,抓到了男人偷看的目光,丟去一個好笑的眼神。
男人立即移開了眼,臉色又繃了回去。
其實,這整個晚上,向予城的表現已經漸漸習慣了姜嘯鶴的存在,臭臉色也沒那麼嚴重了。她想,這應該是一個很好的轉變,只要再多多習慣習慣,那個目標總會實現的。
淅淅瀝瀝的雨簾,密密地織滿一天一地,灰暗的天色下,樹木建築行人,都黯然失色,讓人提不起勁兒來。
"這雨都下了一週多時間了,唉,看天氣預報,我們婚禮那天好像也是陰天,見不到太陽唉!予城,難道我們的婚禮要在烏漆抹黑的天氣裏舉行,真的好..."
可藍的抱怨被男人吻掉,在一頓甜蜜的脣齒糾纏後,男人笑道。
"寶貝兒,美國那邊很多婚禮還是在晚上舉行的。有的還故意挑下雨天,在湖心的船烏上舉行,或者在超級油輪上舉行。你肯定沒見過,客人們全部穿着粉紅色的雨靴,打着中古世紀的花陽傘,站在雨裏舉行婚禮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要不是考慮到這邊的傳統,咱們也可以舉行一個..."
男人彎起脣角,女人大眼裏靈光一閃,叫道,"喜洋洋與灰太郎式婚禮?"
"老婆,你真有創意。"
一個熱情的吻又落下來,無聊的煩惱瞬間跑光光,所謂糟糕的事情,如果換一個角度來看,那就是另一片迷人的豔陽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