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送上了中西式早餐,有她喜歡的小籠包子,還有女兒喜歡的牛奶燕麥粥,以及男人一慣口味煎荷包蛋和果醬吐司。
同時,還送上兩人一直響個不停、未接來電並未讀短信一大堆的手機。
揭通的第一個就是告狀的,"大嫂,我們絕對不能放過簡小三。這臭小子居然把小茜扔在公速公路邊上,自己先跑了。"
玉兮妃正爬牀上,讓老公揉腰桿兒。
併入的第二個告狀電話,"大嫂,小三也太過份了,昨晚真是...你告訴大哥,回頭多給他找點兒活做,這都多大的人了居然玩小孩子遊戲,哦,好痛!"
沈沫音的姿勢基本與玉兮妃一樣。
"現在誰知道小三在哪裏呀?小五知道麼?"
玉兮妃翻了個白眼,立即揭露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大嫂,你正要跟你說這事兒了。哈哈,小五也中了三哥的計,昨晚終於脫離處男之身,順利濟身爲真男人行列了。"
沫音和可藍齊聲驚呼,"真的?不會吧!跟誰呀?"
玉兮妃當年讀軍校選的是偵察系,擁有一條自己獨特的情報線,頗有些沾沾自喜道,"當然是真的。今兒早上我和老公聽到隔壁一聲尖叫,好像有小五的聲音,我們就忍不住過去看看唄,結果..."
玉兮妃聲情並茂地說完,另兩個女人聽得雙眼直放綠光。
可藍問,"你就看到一條白色身影,和大牀上的血跡?沒有其他證物?"
沫音接道,"妃妃,小五動了個清白姑娘,必須得把人查出來,咱們不能虧了人家好好的一個黃花大姑娘啊!"
話一落,三個女人笑開了花兒。
這時,向予城抱着女兒回來了,問起他們在笑什麼,可藍立即結束了電話,回頭把事情提綱揭領地說了一遍。
並總結道,"這件事的結果雖然都不太壞,可是畢竟性質惡劣,損人尊嚴。所以咱們做老大的也不能坐視不管,任這個小三兒猖狂行事,所以..."
向予城立即接過話頭,"先把小三找到,讓小二去處理。相信小二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結果!"
可藍想,潘二少那狐狸腸子的確很厲害,便放了心。
不過向予城給潘子寧打電話時,卻一直沒人接。他不得不撥周鼎的電話,又換來一個驚人的消息,"什麼?子寧跟那個小侍應..."
可藍立即耳尖地聽到,就撲了過去,叫道,"周鼎,潘二真的跟男人春宵一度,成gay啦?"
哇,這可真是他們帝尚五少歷年來最勁暴的"桃色新聞"吶!
周鼎在那頭苦笑,"大嫂,我是聽當時負責值勤的兄弟說,二少抱着那個小侍應進了房間,貌似...咳,一夜未出。"
"一夜未出,那他們現在..."
電話就被向予城拿走了,三下五去二地將事情吩咐完,但兩個女人都不滿了。
"喂喂,我還沒跟小周說完呢!小二他們現在在樓下哪間房呢?"
"別管他們了,快喫了早飯,我們還要坐飛機去蜜月旅行。"
可藍一聽,立即乖乖喫飯去。
"爸爸,什麼是春宵一度?二叔爲什麼要跟男人春宵一度呢?什麼是改呀?"
小丫頭的十萬個爲什麼又開始了,向予城撫着額頭瞪了可藍一眼,說,"蕭舟舟,忘了爺爺說的話了,食不言,寢不語。"
"可是..."
爸爸眼神一冷,小丫頭癟癟嘴,縮回母親身邊乖乖喫飯,心下卻將這幾個問題又過了一遍,決定一定要找出答案。
這一晚,潘二少和帥小五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啊..."
一聲持續性高八度女音突然響起,還在頭痛懵懂中的曾帥揉着額心喝了一聲。
"閉嘴,痛死我了。三哥那傢伙..."
"啊?"
叫聲抖了一下,嘎然而止,旁邊那人立即翻身坐起,以超常的水準迅速着裝,就要開溜。
"慢着,你是誰?"
那纖細的背景一僵,卻不敢回頭,抖着手從包包裏掏出兩張可憐巴巴的紅色毛頭鈔,揹着臉扔回了牀上,說,"對...對不起,昨晚我喝醉了跑錯房間,這個...了表歉意。"
曾帥雙眼一眯,有些不敢置信。
那人扔了錢就跑,哪知剛跑到門口發現忘了鞋,又退回來,卻始終不敢回頭忘牀上的男人。
"等等,兩百塊你就想打發我了?"
剛摸到門把的手僵住了,又聽到一陣唏哩嘩啦響。
咚...
一個小紙團砸中曾帥的臉,他兩指夾起那枚紅色"彈丸"一看...一張被狠狠柔躪過的毛頭鈔。
銳眸一眯,直直射向門口的人,睡意全消。
"站住,你給我過來!"
"真的很抱歉,我昨天就只賺了這麼多...而且,我...我還丟了第一次..."女孩倏地轉身,一頭滑流的碎髮幾乎掩去整張小臉,只有兩道怒紅的眼直直射過來。
噼哩啪啦一陣亂響,空中彷彿迸出火花。
"這是意外!我不想記住,也請你以後看到了也當我們從來沒見過。再見,呃不,拜拜!"
砰地一聲,大門關上,曾帥又是一震,看到牀上那一攤血印,又觸到三張皺巴巴的紅紙片,眉心重重一夾,立即跳了起來,衝出了房間。
"喂,你給我站住,你竟敢..."
哪知道他越叫,那抹白色身影跑得更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不見了人影。
本來想追,可是旁邊的門一開,玉兮妃夫婦就跑了過來一陣大呼小叫害曾帥只能回房消滅一夜混亂的證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