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絕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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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琴聲忽然變得激昂,彷彿在發泄着內心的憂憤,忽然間,琴絃斷裂,在老太妃微微的冷笑聲中,這間大屋對面的牆壁緩緩的裂開,環佩叮噹,一隊女子娉娉婷婷的走了出來,這隊女子身衣宮服,頭戴珠釵,腰若楊柳,走路如扶風擺柳,婀娜多姿,這寂靜空曠的大堂忽然間充盈起來,淚紅雨心中卻隱隱有一絲不安的感覺,而且越來越強,她感覺,大堂之中人雖增加,可不知爲何,她卻感不到人氣,反而隨着這隊盛裝女子的出現,堂中的更不見一絲溫暖,她望向這隊女子的面容,明白了自己爲何有這種感覺,這隊女子,面上不含一絲笑意,面容平板,毫無表情,而且,她們行動一致,步伐統一,淚紅雨驚奇的發現,她們連眨着眼睛的頻率,都彷彿一致。
這隊女子分成列,站在堂前,看來,正等着正主兒的出現,隨着幾聲悅耳的琴聲,那扇門中緩緩走出一個女子,身着紫色裙褂,長裙及地,富貴之極,淚紅雨本以爲又會看見一個毫無表情的冰美人,卻想不到,這名女子,是那麼的靈動,她鳳目劍眉,眼睛如黑黃色的瑪瑙,脣如櫻桃,臉上帶着微微的紅暈,眼睛顧盼有輝,眼波流轉之間,彷彿湖水瀲灩,她往大堂裏一掃,微微一笑,淚紅雨才知道,這回眸一笑百媚生是什麼意思。
她給人的感覺,彷彿這堂中不只三人。 有無數地臣子百姓站在這裏,而她,彷彿臨朝皇後一般,展現着她的美麗。
淚紅雨看見她,隱隱約約的,心中泛起熟悉的感覺,彷彿很久以前。 兩人曾見過面一般,但是。 她可以肯定,她們從未見過面,她反覆思索,卻不得要領。
那女子一笑,望着老太妃:“爲何你總是這麼心急呢,我說過,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 自然會還一個完好的南福王給你。 ”
老太妃一頓柺杖,道:“凌羅,哀家不會相信你的,這麼多年了,你一直躲在這裏,也沒見你所說地人前來,你躲的地方如此祕密,他怎麼可能找得到?你明明就是在敷衍哀家。 無非是爲了霸佔南福王府……”
那凌羅一聲悠悠地長嘆,雖然只是一聲長嘆,那聲音卻宛如出谷黃鶯,美到了極點,淚紅雨心想,天下間居然有這麼美的女子。 連嘆氣,都讓人攝骨**,又想,幸好,我不是男子,她那長嘆影響不了我,她轉頭望向齊臨淵,看見他的雙目閃閃發光,看來被這女子的姿色所迷,不由在心底暗暗鄙視。
凌羅眉頭微皺。 面現愁色。 道:“太妃娘娘,這些年。 我躲在這裏的原因,你當然知道,我要多謝娘娘給了我這個地方讓我暫避,雖然您三番五次的不請自來,可我從來都沒有責怪過娘娘啊,說到底,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
老太妃知道,眼前地這個女子,看起來雖然弱不禁風,可她的狠辣與狡猾卻是天下少有,如不然,以自己的精明,也不可能被她玩如鼓掌之中這麼多年了。
老太妃冷冷的道:“凌羅,我兒被你的美色迷惑,多年前收留了你,你反倒恩將仇報,讓他染上奇病,你如果真認爲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何不治好我兒?”
凌羅聽了,撲哧一笑,道:“太妃娘娘,你真的認爲,是我害了他?莫非南福王沒有告訴你,我是爲他好嗎?您看看,自從他喫上了那藥之後,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是不是連皺紋都沒長過?他所求的,不是青春長壽嗎?我可幫他達到了目標……”
淚紅雨見她巧笑嫣然,說起話來臉上紅雲隱現,纖手微揚,裙袖輕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風情,那種隱隱熟悉地感覺又在心中升起,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以前絕對沒見過她,而在她的記憶裏,自己的一生差不多都在小山村裏渡過,而且,聽兩人對話中的意思,這凌羅不知道以什麼手段控制了南福王,與他妻妾的生病看來有莫大的關係,而這個古怪地房子,看來如果沒有南福王府的幫助,是無法建成的,南福王府所發生的一切事,與這位美到了極點的女子都有莫大的關係,淚紅雨想到此,那種若隱若無的熟悉感覺又從心底升起,可這一次,摻雜着的,還有一絲徹骨的寒意。
老太妃見她把害人說成了救人,氣得花白的頭髮亂顫:“怪只怪我那不懂事地孩兒,被你所惑,犯下如此大地錯,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自己身邊的人,那北院地女子,****之間消失無蹤,莫非又是被你擄了來?”
凌羅輕輕的笑了,仿如百合花忽然間張開,美到極點,她道:“娘娘,如果我不把那些賤人弄來,我在這裏的消息,豈不是外泄,這樣,對你不好,對我也不好,是嗎?”
她緩緩的看了老太妃一眼,眼角雖含有笑意,可看在淚紅雨的眼內,卻如冰刀一般,她道:“你要多謝我纔行,正因爲如此,南福王府才保持了它的富貴榮華,金玉滿堂……”
老太妃臉色蒼白,明白她所講的確如此,她將那凌羅恨到了極處,卻無可奈何,哈哈的笑了兩聲:“你爲了等你所謂的人,一直呆在這裏,可那人卻始終未來,你卻不讓消息外泄,這不是自相矛盾?既要人來找你,卻又不讓消息外泄?你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凌羅聽了這話,笑容收斂,眼見老太妃戳到了她的痛處,她眼中露出朦朧的迷茫,道:“你不明白的,我不讓消息外泄,是爲了防別人,而不是防他,以他的能力,想要來找我的話,既使我躲入九層地獄,他也能找到我的,可我不明白,他爲何不來?”
老太妃冷聲道:“別跟我說什麼廢話,只要你醫好我的王兒,哀家不管你做什麼,哀家都不會干涉……”
淚紅雨聽了兩人的對話,見這老太妃有把柄握在凌羅手裏,口氣卻硬到了極點,既使求人,也不見她對凌羅有絲毫的悅色,可這凌羅卻毫不在乎,口嘴含笑,眉梢含春,衍然不把她放在眼裏,心想,這兩人相鬥,高下立分,這老太妃人雖老,可在凌羅的手裏討不了絲毫安便宜,難怪凌羅講老太妃來到這所怪房子許多次,次次都功敗垂成,就此看來,兩人的智慧相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凌羅笑了:“娘娘,我生於這世上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遇到過,人人都是這樣,轉眼皆變,既使是當初最親的人,山盟海誓過的人,何況是你,如果我不抓住一點籌碼在手中,只怕太妃娘娘轉眼間就找人用火藥炸了這個地方……”
老太妃心中暗驚,她本來心裏就想着治好王兒的病,就用火藥炸了這個地方,卻被人一口道破,知道今天是怎麼都達不到目地了,好不容易取得的這個東西,只怕又只好原封不動的還給人家,一時間滿臉哀慼,老淚縱橫。
淚紅雨見了,心中隱隱有些同情,看來,這老太婆欺盼這東西很多年了,可能來了很多次,都未得手,今天眼看得手了,卻不得不送了回去,雖說這老太婆原先還想向她下殺手,可見了她如今的模樣,頭髮花白,淚流滿面,淚紅雨不禁又想八卦一下,她開口道:“這位美麗冠絕天下的姐姐,依我看,老太妃也幫了你不少忙,你何不就送她一個人情,幫了她這個忙,救了她的兒子,我想,老太妃定會信守諾言的……”
淚紅雨幾句話說完,卻看見那凌羅臉色劇變,原本嫣紅的臉變得蒼白,她向前急走幾步,來到淚紅雨的面前,打量着她,道:“你是誰,爲何你的聲音……”
她上上下下的審視淚紅雨一翻,忽然笑了:“我糊塗了,你怎麼可能是她?她肌膚雪白,身材高挑,仿若世間仙子……”
淚紅雨明顯的看到,她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眼中露出的是陰狠之極的神色,那種神色,是一種恨不能擇人而噬的狠毒,淚紅雨忙道:“這位姐姐,奴才從未看到過比您還美的女子,如果這世上有仙子的話,當然就是您,其它人,跟您提鞋可能都不配呢……”
看來好話人人愛聽,這躲在古怪屋子裏的美女也一樣,她嫣然一笑,道:“你這小鬼,嘴倒挺甜,看來,是我弄錯了,你明明是一個男子,雖有幾聲童音,與她相差天遠地遠,我卻把你想成了她,看來,倒真是我x有所思,夜有所夢了……”
淚紅雨心想,看來,我這女扮男裝扮得的確不錯,臉上的顏色調得也不錯,沒有人認爲女子會黑成這個樣子,她在腹中不禁又把自己稱讚了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