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到路上,蔣弦天就覺得不對勁兒,他們居然被跟蹤了。
莊麗華回家要經過一段高級別墅區,這裏的土地實用面積並不大,大部分栽種着綠樹和娛樂設施,雖然路燈很亮,路面平整,但幾乎沒什麼人。
在進入這片區域時,蔣弦天發現後面的一輛車子岔到了另一條路上。
那是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綁匪用起來倒很不錯。。。。。。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也有可能是普通路人呢。
不過當那車子從蔣弦天的身後岔開,駛上另一條道路後,他立刻警惕起來。掃了一眼看到路邊有條河,慢慢將車停在這裏,按了下車上的改裝設備,後面自動瀉下一排釘子。
想跟蹤他,呵,那就嚐嚐在河裏洗車的滋味吧,希望他們還能爬上岸來。
莊麗華還以爲這是他的保鏢的車,根本沒在意只覺得蔣弦天將車停在這裏,肯定是想和她發生點什麼!
本來蔣弦天是真有這意思,但當發現有跟蹤者的時候,那意思自然就沒有了。他的車子經過改裝,能看到有一個紅點正急速的從前面擋過來。
也許是他多疑心,可如果那是對方的車,前後夾擊下,他怕莊麗華今天真受不住了。畢竟剛纔是個全勝的比賽,她都累得什麼似的,只想回家睡覺,現在又是一場更刺激,且輸贏還不知是哪一方,真怕莊麗華嚇出個好歹來。畢竟這丫頭才十八歲,且被保護的好好的,未經風雨小天真。
停車,替莊麗華和自己都扣好安全帶。莊麗華開始還扭着身子以爲蔣弦天在佔他便宜,可一會兒,她發現不對了,蔣弦天在車座下面按了幾個按扣,一個金屬盒子彈出來,一把非常漂亮的手槍露出來。
他把槍拿出來,又抽出槍下面的一個防彈背心,沉默的給莊麗華穿上。
莊麗華道:“怎麼了,有危險嗎?那你穿啊,我穿也沒有用,你這車是經過改裝的吧,玻璃一定是防彈的,我爬到後面躲下就行了。”蔣弦天要出事,自己怎麼能安全得了。
蔣弦天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這會子也顧不上情話綿綿了,就湊過去親親她,讓她從座位爬到後面去。
前面的小紅點也停下來等候,蔣弦天再次毫無預兆的突然發動車,拐過一個彎,前面有條叉路,但沒有任何視野。
後面的那車也跟着發動起來。急追過來。卻在蔣弦天停車的地方突然輪胎暴胎,打滑,車子失控向着路邊的小河衝過去。
啊……
幾個大男人慘叫着,車門急速打開,有一個人跳了下來,抱着身子在地上打了個滾,身上被滾進無數釘子,發出更巨大的慘叫,而那輛車卻直接去河裏涼快去了。幸好他先打開門,不一會兒,又有一個男人爬了上來,手裏還拎着半死不活的兄弟。
但一車子四個人,有一個人大概就永遠的埋在這裏了!
沒想到根本還沒有動手,這邊就折了一個人一輛車了。三個倖存者站在這裏,互相看着渾身顫抖。
明明是個公子哥兒,卻怎麼這樣冷酷無情。
蔣弦天平穩地開着車,在經過叉道前二十米的地方,果然聽到了對面驟然響起的引擎聲!
這說明他判斷的不錯,有人把車子停在這裏,看到他的車光,在這時候踩動了油門。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衝了出來,正好擋在路中央。
蔣弦天迅速踩下剎車,車子仍發動着,轉着圈,他一隻手搖下自己這邊的窗戶玻璃,一邊摸槍。
這會子沒什麼人看着,已經完全不需要掩飾自己的神情了。蔣弦天的臉色很沉着,很冷靜,甚至還有幾份血腥殘忍。
幾個男人穿着黑色衣服,帶着黑色面罩,有點兒像電影裏大盜或搶劫犯的造型! 他們手腳利落的從車子裏衝了出來,然後一把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蔣弦天的腦袋。
一切發生的時間,也只有幾秒鐘而已。兩個人分別從兩側的車外用槍指住蔣弦天, “下車,快點!”
幾乎是無聲無息的,在那一瞬間,外頭的人甚至沒看到蔣弦天手裏拿着槍,一顆子彈就擊中了他的左肩。
怦,
蔣弦天側身,向着前側的劫匪右肩膀射擊。
他的動作優雅,而且有一種致命的迅捷,
“啊。。。。。。”
“啊。。。。。。”
兩個男人同時慘叫着倒了下去,間差不超過一秒。
怦。。。。。。 另一邊的人直接開槍,擊中玻璃,可這改裝過的玻璃質量真心好,居然沒事一樣,一個裂紋都沒有。
怦……
蔣弦天後面的車門被子彈擊中。
因爲那一個劫匪還沒反應過來前面發生了什麼,他眼睛發直,手指卻麻木的用子彈射開了車門。
這時,蔣弦天的一手已俐落地放低坐椅,車子在這樣的低速中突然加速並旋轉,將空着的玻璃窗對着那個在發呆的男人,怦,一個槍打進他的右肩膀。
然後整個人半起身,順勢將槍托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順便取了他的槍。
一切都進行的如此完美和利落。蔣弦天微笑着想,他的拳腳功夫普通,但槍法一直超準的。
一槍在手的感覺就是不一樣!人自信多了!
蔣弦天的手裏仍握着槍,打開車門,腳尖挑起另一個男人的槍,將三把槍都扔進車裏,將車門關上,大步走到越野車前,司機正要發動汽車逃走。
這會子強弱轉變。
他已經完全想象不是蔣弦天是一個公子哥兒,而他是一個受命的殺手!
不,這一切都太快了,快到不可思義。
完全想象不到,這個公子突然的化身爲死神代言人!
怦怦怦。。。。。。三槍三個,全都倒下!
雖然一聲聲的慘叫,表示這三個男人還活着。
但司機已經被這樣的高超槍法嚇破了膽子了!
沒等他想清楚。
蔣弦天手中的槍已經死死抵住了他的太陽穴。
蔣弦天伸手從裏面打開車門,一把卡住那個司機的脖子,把他拽出來,狠狠按在車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