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下我心裏面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可是這種想法要付諸於現實的話,卻還是有一定的困難。
首先朱善的身體並不是很好,他長年累月在和女人做那種事情,身體早就已經被掏空。
其次,朱善喝了不少的酒,身體裏面有很多的酒精,這是酒精可以讓他的各個器官都處在一個非常衰竭的狀態上面。
如果現在稍有不慎的話,他可能會直接死翹翹。
剛剛的這一道護身符打在朱善的身上,朱善身體裏面的器官雖然被我的護身符護住了,可是他身體裏面的酒精,我卻暫時沒有辦法幫他逼出來。
我拿着一道驅煞符,小心翼翼的貼在了他的胸口試試。
只看到一道黑光突然爆漲,朱善的身體不停的扭曲起來。
他的眼睛突然之間就睜開了,瞳孔裏面有一絲的驚恐神色,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站在我身後這個假的阿香往前面走了兩步,然後小心翼翼地拽緊了我的胳膊。
“五爺,他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就這樣死掉了?”阿香的眼睛裏面帶着一次探尋的神色,很顯然是有些着急。
我點了點頭說:“應該是會死掉的吧,他這樣的人不是死有餘辜嗎?”
阿香點了點頭,十分興奮。
“對對,他這樣的人就是死得活該!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五爺我以後一定會追隨你。”阿香說着魅惑的朝着我看了一眼。
她看着我的時候眼睛裏面熒光流轉,那一雙眼睛就好像能夠勾魂一般。
“對了,五爺,怎麼還沒斷氣?”阿香突然之間皺了皺眉頭,然後輕輕的摸了摸朱善的鼻息。
我沒有想到阿香竟然會這麼主動,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那麼關心朱善的死活。
應該想給她解釋,卻看到阿香突然之間從朱善身上用力一撕,然後直接把朱善身上的一道符給撕了下來。
“五爺,這是什麼東西?會不會就是這個東西保住了他的命?”阿香疑惑的望着我。
“朱義身上有保命符,難怪剛剛我的一道驅煞符打下去沒有任何用處!”我裝模作樣的說了句,走到阿香的跟前,從她的手裏拿着那陣符裝模作樣的又看了看。
“阿香你趕緊走遠一點,這個人看來不是一個善茬,說不定還有什麼別的什麼事!你走的那麼近,萬一被他給傷着了可不好!”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偷偷的從懷裏面摸出另外一張符。
趁着去拉阿香的空隙,藏在了朱善的屁股底下。
這個阿香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她能夠看得出我貼在朱善上身上的符。
難道?
我腦子裏面突然之間就有一種非常莫名其妙的想法。
這個阿香會不會就是?
魑魅魍魎?
難道……
魑魅魍魎?是一個人嗎?
我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然後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阿香。
阿香的臉色有些難看,惡狠狠地盯着朱善。
“五爺,你爲什麼不讓他現在就死?這個人傷風敗俗,壞事做盡,有多少女孩都是死在他的手裏,你是不知道,每年在這裏死掉的女孩到底有多少?”阿香說着眼眶紅紅的,眼看着就要哭出來。
如果是平時的話,我看到她這個樣子一定會心裏面有些動容,說不定反手就是一刀,把這個朱善給殺掉。
可是現在不一樣。
“阿香啊,要不然你自己來動手吧,我真的有些下不去手,你知道我這個人很少做這種事情!”我從包裏拿出一把刀,遞到阿香的手裏。
阿香皺着眉頭看了看,然後直接把刀扔在了地上。
“五爺,您救了我,我應該感謝你的,可是你連這樣的事情都不肯幫我一把嗎?你覺得我是一個弱女子,我怎麼敢……”
“阿香啊!這樣吧,我抓着你的手,讓你親手了結到了他好不好?”說完我從地上把刀撿起來放在手裏,然後又塞到阿香的手裏面,拽着她的手,就朝着朱善那邊走過去。
阿香的額頭上面沁出了一絲冷汗,我趁着她心神不寧的時候偷偷的把一些神識放在了阿香的身體裏面,然後趁着她走神的時候從她的神識裏面鑽進去。
應該的這一絲神識,我是想想看一看阿香的身體裏面到底有些什麼東西,如果他是一個人的話,那麼我就能看到她的五臟六腑,就能看得到她腦子裏面在想什麼。
可她如果不是一個人,那她是什麼樣子,我就能看到什麼樣子。
可奇怪的是,我的神識在她的身體裏面轉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身體也是真的,腦子當中的想法也並沒有什麼不妥。
不過這在我快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在她的神識當中有一些黑色的東西,像是一個小小的心臟,現在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着。
那些黑色的東西沿着那個小小的心臟象是一些絲線一樣,在她的身體裏面蔓延。
魑魅魍魎,我好像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麼。
除了這兩個,應該還有另外的兩個。
每一個都代表着一樣東西,阿香身上的應該是魑魅魍魎中的魑。
而朱善應該是魑魅魍魎中的魍,那麼還有魑魅魍魎中的魅,以及魎沒有出現。
正在我想着的時候,外面突然之間響起一聲敲門聲。
咚咚咚的敲門聲很是急促。
阿香看了我一眼,一張臉頓時就煞白起來。
“五爺,不要去開門,一定是有人想來救朱善!”阿香走上前來,拉住了我的胳膊,不讓我繼續往前走。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外面的卻是越來越激烈了。
過了好一會,那個敲門聲終於安靜下來。
“我告訴你們,不要以爲你們兩個躲在這個裏面我就發現不了了,不就是偷情嗎?用得着嗎?你偷情我打你,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門外傳來一個粗獷的男中音。
我一聽就明白了,門外站着的這個人應該是阿強。
阿強是他們中的哪一個呢?
我甩脫了阿香的手,走到門邊打開門,然後衝着阿強冷冷地質問了一句:“你這是要做什麼?拆房子嗎?”
阿強一看到是我,臉色立刻就變得更加黝黑,眼眶裏面滿滿的都是憤怒。
“原來是你,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兔崽子!告訴你,既然把超輕的話就敢承受,藏着掖着的像是一個縮頭烏龜的算什麼?”阿強說着就朝着我衝過來了,拳頭就朝我砸來。
我往邊上閃了閃,然後直接一腳掃了過去。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在這裏偷情?還有這個裏面有你的女人嗎?這裏既然沒有你的女人的話,那你何來偷情這一說?”我怒罵了一句。
阿強指着阿香大聲的吼道:“你給我出來,你個不要臉的,你不要以爲有人護着你,我就不會怕你了,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腿,你還偷情偷到這裏來了!”
“還有啊,你不要在這裏狡辯了,我他媽都聞到你身上的那股子味道了!”阿強指着阿香破口大罵。
被他這麼一說,我還真的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這一股味道像是什麼呢?我自己是熟悉的很,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去形容而已。
難不成朱善剛剛真的對阿香做了這樣的事情?難不成阿香剛剛真的被朱善強暴了?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之前的那些想法可就要全部都推掉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了,有本事就去殺了屋裏的那個人,你有本事你就去把他殺了!是他強迫的我,你以爲我一個弱女子,我能怎麼辦啊?”阿香說完,嚶嚶的哭了起來。
我聽着這個哭聲有些煩躁。
不過這時候我也突然之間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會不會這就是一個局,現在這裏有四個人,魑魅魍魎,現在已經有了三個,那我會不會是第四個?
我身手朝着自己的身上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突然之間發現在我的胳膊上好像有一團黑色的東西。
看樣子是錯不了了,這些東西,就是魑魅魍魎。
眼下我們四個人,不管是誰死了,這個陣法都算是失敗了。
我只能先保證這四個人都不會出事,然後才能把這個陣法給破了。
可是不等我多想,阿強真的從地上撿起了刀,朝着朱善就紮了過去。
這時候朱善不知道怎麼的突然之間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嚇得嗷嗷的亂叫,然後朝着一邊跑。
“你這個人你拿我開刀做什麼?是你的婆娘自己勾引我的,她要不勾引我,你覺得我會看上她這樣的角色嗎?我這裏的女人難道還少了嗎?我這裏那麼多女人,我犯得着強暴她?”朱善大聲的說着,一雙眼睛嚇得通紅,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紅血絲。
“tmd,你說的也對哈!”阿強這麼一想,突然之間反應過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阿香。
“阿強我跟你說,你把這個臭婆娘給解決了,她就是一個挑撥離間的人,你把她給弄死了,我賠你兩個女人!”朱善突然之間大聲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