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說說那地方到底有什麼可怕了,我還就不信了,我就沒辦法去那個地方了,既然有人去,那我也是人,我也能去得了!”我有些不太相信,皺着眉頭不解地冷哼一聲。
誰知道老樞聽完我的話不由得笑了一笑,然後搖了搖頭說:“給你看一個東西你就知道,給你看完這東西,你就知道爲什麼我害怕那個地方!”
老樞說完,把他的衣袖給弄了起來。
我本來不覺得有怎樣的,那麼一抬頭看過去頓時呆住了。
那老樞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一個一個的小孔,那些小孔一個個地排列着,看上去十分恐怖。
這些密密麻麻的小孔就像是一個蜂窩,看着讓人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無言你看到了嗎?我手臂上的這些小孔已經沒有辦法癒合了,我從來都不敢穿短袖,就是因爲這些小孔的存在,你現在知道了吧,那個地方到底有多恐怖?”老樞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的神色。
“我不覺得呀,你這手上應該是被一種蟲子咬的吧,這種蟲子就算不在雲城,只要是樹林子都可能會存在的,只是咬你的這蟲子似乎體型格外龐大!”我皺着眉頭看了看他手上的那些傷口,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種傷口應該是被一種螞蟻咬出來的。
這種螞蟻喫肉,這手上密密麻麻的傷口肯定是被一排排的螞蟻可以直接咬掉了上面的皮肉。
“五爺我真的不是危言聳聽,你再看看我這邊的傷口!”老樞說着,又把他的另外一隻胳膊也弄了起來。
那袖子一弄起來,那裏面的皮膚就看得一清二楚。
這時候我看得真真切切,實在是有一點恐怖。
他手上的皮肉已經完全扭曲變了形,那上面的肉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咬了開來,一個個的翻開,最爲讓人覺得恐怖的是,那皮肉上面竟然還有一點點的麻子一般的東西,讓人看得心裏發怵。
“五爺,五爺,我真的是爲了你好纔跟你說這些話的,如果我不是爲你好的話,我絕對不會跟你說那麼多,真的不要去那個地方行不行?去了那個地方之後,你就會知道什麼才叫做恐怖!”老樞激動得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抖,一雙手都在不停的哆嗦。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得心裏有些發難。
“算了,等到了地方之後,我一個人去,你們就在外圍接應我,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我自然會發射信號彈給你們,到時候你們再來救我,這樣就簡單得多了,你們也不用那麼擔心!”
我停了一停又接着說:“況且我的本事你們想必也清楚,我現在又迴歸了自己的本源靈力,也沒有人在吸食我的靈力,以我的能力在那樣子的地方應該可以遊刃有餘!”
我說完之後他們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孫淼一下子不樂意了,抓住了我的胳膊,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眼神十分的堅定。
“不行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跟着你去!”孫淼非常執着的看着我。
“你不要跟我在這裏將你的能力我知道,去了之後別說是活着了,留個全屍都難,你師傅我福大命大,不會在這裏掛掉的,再說了,你師孃估計也捨不得!”我樂呵呵一笑,雖然笑得沒心沒肺的,可心裏面卻是有一絲不安的感覺慢慢的浮現了出來。
其他的事情先不想,現在最爲關鍵的就是我們能不能找到那片林?
姜芸出現在這裏絕不會是一種意外,她很有可能是帶着其他的目的來的。
比如說阻止我們順利的找到姜家。
姜家既然已經隱蔽了那麼多年,肯定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行蹤的。
想到這裏,我不免的心中又多了一絲擔心。
姜芸肯定會從中作梗。
至於我的想法對不對,那就看我們下一個落腳的地方了。
想到這裏,我衝着大家又喊了一聲:“暫時先不要討論這件事情了,等到了下一個落腳的地方再說。”
他們幾個本來還想再聊這件事情的,對被我這樣一喊,立刻就止住了話頭,閉着嘴巴沉默的坐在那裏,車子裏面的空氣十分尷尬。
下一個落腳的地方就是雲城市區。
從這裏過去大概要十幾個小時的路程,開車的是他們,我不用管,我只負責睡覺。
朱善這一陣子雖然不在,可他手底下的人辦事還是挺好的,把事情辦得順順利利妥妥帖帖的。
到雲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
我從車上下來都覺得有些疲憊,更別說其他人了,一個個的焉不拉嘰的,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早在昨天他們就已經安排好了入住的酒店,一下車就直接住進了各自的房間裏面。
等到人都下來得差不多了,我剪了幾個小紙人偷偷摸摸的扔了出去。
這幾個小紙人被我在裏面灌注了靈力,一出去之後就溜溜噠噠的消失不見了。
等到這個小紙人徹底的消失不見了,我躺在牀上,閉着眼睛控制着這些小紙人,順便看着這些小紙人的走向。
我一共弄了三個小紙,人從三個不同的方嚮往外跑。
我懷疑現在姜芸就在某個地方觀察着我,所以我自己行動的話,肯定會被她發覺。
但是這些小紙人不一樣,這些小紙人身上的靈力非常微小,就算是到了姜芸的附近她也不一定能夠察覺出來,要不是出現在她面前的話,她恐怕根本都看不出來。
小紙人沿着三個不同的方向跑,我的精神和注意力也被分成了三份,所以稍微有些累。
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姜芸的動靜,我正打算回去呢,突然之間就看到走廊裏面有一個奇怪的人影。
這是一個黑色的,臉上帶着一絲皺皺巴巴的東西的人,國外的?怎麼會跑到這個地方來了?而且臉上還帶着一個類似人皮面具的東西。
不對肯定有鬼。
我控制着小紙人迅速回來,然後敲了宋凜的房門。
敲了他的房門之後,我立刻控制着小紙人躲在了門縫裏。
宋凜揉着眼睛有些搖搖晃晃地走出來,正好和那黑色的人撞了個正臉。
我還沒好好看宋凜的反應呢,結果這傢伙啊的一聲就尖叫起來轉頭就跑。
那黑色的人被他給驚動了,先是微微的愣了一愣,然後突然之間瘋狂地跑了起來,就追在宋凜的身後。
那人跑的速度極快,和宋凜的差距漸漸縮小。
我覺得有些不大對勁,翻身一下從牀上一躍而起。
宋凜的修爲在這些人當中數一數二,都被這人追的跑成這樣,那這人肯定有問題,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拉開房門,正好看到宋凜從走廊的另外一邊朝我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大聲的衝着我揮手喊:“五爺快跑啊,這東西不好惹!”
我微微的一愣,他已經跑到我跟前,伸手想要抓我的胳膊,帶着我一起走。
“人家都已經盯上你了,你跑有個什麼球用啊?”我一拍把他的手掌拍落,然後在地上伸順撒了一把糯米。
“急急如律令,給我立!”
唸完咒語之後,這糯米竟然一顆一顆的豎了起來,這些小糯米一顆一顆的排列成型,像是活了過來一般。
“急急如律令,萬惡之下,萬坤之中,萬毒唯上,惡毒陣!”
我擺了一個平時都沒弄過的陣,對付人是最有效果的。
剛纔那黑東西顯然是個人,而不是一個什麼妖魔鬼怪。
只是這個人不是普通人而已。
普通的陣法我怕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所以擺了一個十分生僻的,幾乎沒人用的陣法。
那黑東西根本就沒在乎我的陣法,一腳給踩了進去。
那些糯米突然之間就從地產全部盡數飛起,往他的鼻子裏面,嘴巴裏面,耳朵裏面,眼睛裏面堵了過去。
這一下一來,這黑東西的五感已經被我全部給堵住了。
他立刻就看不到東西,沒法呼吸,沒法說話。
惡毒陣的惡毒就在於此,讓人慾生不能欲死不能,最後能給人活活的給憋死。
當然了,這種陣對於自身的反噬也非常強。
尤其是當人死掉之後,那人的怨氣就會纏繞在下咒之人身上,從而腐蝕下咒之人的心靈。
不過我不會讓他死,只要不死,那就不會有任何反噬。
那黑東西剛開始還好,到後來的時候就不行了,不停的伸手去摳臉上的那些東西。
但是那些糯米已經被我注入了靈力,他摳掉之後那糯米又會飛上去,粘在他的五感之中。
這一下一來,他根本就扣都扣不掉的。
“不是,你這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炸炸呼呼的呀,這玩意兒不就是一個外國人嗎?把你嚇成了這樣,你沒見過呀?”我有些不解的朝着宋凜看了一眼。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這外國人我肯定見過,五爺你可仔細看清楚了,這真的是個外國人嗎?”那宋凜信誓旦旦的指着那個人,眼睛裏面露出一絲冷笑。
被他這麼一說,我還真的就有些疑惑不解了,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過去。
這人黑色的皮膚底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