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請戰東萊
亮兒,亮兒!好消息!呂婉兒歡呼着跑進了我的臥室。
聽到亮兒的稱呼,我一陣頭痛,苦着臉道:婉兒,我說過不要叫我亮兒,這顯得我太幼稚了……不等我說完,婉兒一下子撲到我的身上,抱緊我,狠狠地吻了我一下,嬌嗔道:我也說過,不管怎樣你就是我的亮兒,這樣叫才顯出你和我的親密嘛!再說,我比你還大一歲呢!
婉兒滿足的靠在我的懷裏,說:青州北海又起黃巾了,北海郡守被殺,賊兵大舉進攻東萊,剛剛從爹那裏聽來,東萊郡守大力錘王武安國也戰死了,賊勢有蔓延至昌陽之勢,東線告急了!啊!
我狠狠的捏了婉兒的胸一下,這妮子爲了打仗,竟然把這種事叫做好消息。我沉思了半晌,拍拍婉兒的臉蛋,sè迷迷地道:好吧,我明天就去請戰,不過我好怕死呀,萬一過兩天戰死了,那……不如我們今天圓房吧!
去死!婉兒臉sè大紅,一個肩摔,我就飛到了牀上,之後叉腰道:到結婚那天你才能動我!還有明天請戰時要保舉我爲副將,否則……哼!你看着辦吧。我找娘去了,亮兒。說完,給我一個飛吻,就一甩頭走了。
想和我上chuang就直說嘛!何必要用這麼暴力的手段讓我上chuang呢?我揉揉摔痛的屁股,把中國人的阿Qjīng神發揮得淋漓盡致。其實我本不想這麼早就帶兵出戰的,我和父親有一個共識:就是我和呂婉兒是諸葛家的祕密武器,儘量不要暴露目標。
不過,現在的局勢非常緊張。張遼張大哥帶兵十萬陳兵樂安,與劉備對峙;於禁於大哥帶兵十萬陳兵琅玡,防止曹cāo袁紹入侵;爹統籌青兗兩州的全部軍政事務,脫不開身;二叔乃是青州相,是爹的首席參謀,配合爹處理政務,同樣分不開身;大哥是治世之才,而非帶兵之人,對付黃巾雖能以計輕易取勝,但實在不適宜過多打仗,因爲天下第一大都市泰山要靠他治理,這可是諸葛家的金庫,決不能有半點馬虎。至於師父呂布,近年來已經是諸葛家軍神的象徵,除非緊急情況,不能輕易動用,否則會造成諸葛家已經黔驢技窮的假象,更會誘惑劉備出兵來襲。
可那賊衆竟然能殺死身爲人榜甲級高手的武安國,其中必有一個實力超羣的高手,如此看來,等閒之輩是很難擊退黃巾的賊衆的。現在諸葛家在人手的調派上已經有些捉襟見肘了,這時身爲諸葛家二公子的我不得不挺身而出了,所以我纔會答應呂婉兒請戰出兵的。
第二天,在諸葛府議事廳上,家主諸葛圭坐在當中鋪着虎皮的塌上,神sè凝重。二叔,師父,大哥,我和三弟分列兩旁就坐。大哥諸葛瑾率先打破僵局,說:爹,黃金三萬賊黨佔領北海,攻破東萊,聲勢浩大,咱們應儘快派兵徵剿。如今我三十萬大軍,十萬於樂安,十萬於琅玡駐守均脫不開身,五萬軍隊巡守各個市鎮,三萬駐於泰山,只有兩萬可調之兵,請你下個決議吧!
大哥說明的是諸葛家的現狀,果是非常嚴峻。二叔諸葛玄身爲諸葛家第一智囊,開口道:大哥,現張遼於禁兩員大將軍帶兵在外,不可調離;呂大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出手;大哥與弟弟我軍政務煩身,瑾兒治理泰山更是不可一rì離職;亮兒婉兒不可輕易暴露底細;眼下可派遣的閒人只有泰山城的校尉穆順,戰死的武安國的師弟,都是泰山派的。按說他求戰yu望應該很強,但是我覺得這次的賊衆應該沒有那麼簡單,恐怕不是穆順所能對付的。果然天下智者所見略同,二叔的看法竟和我大同小異,對賊衆的實力有着很大的疑慮。
爹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情況的確沒那麼簡單,首先以兩萬打三萬從人數上就喫了虧,再加上是攻城戰,將更加困難,穆順智謀不足難當大任,這是一不可用;其次,剛剛得到情報,這次賊兵的首領叫管亥,據說他十八年前入侵北海時,在鐵爪飛鏈太史慈手下走不過三招,現在捲土重來,竟然在三十找之內取了人榜高手武安國的xìng命,其武功境界決不可同rì而語,估計穆順絕非他十合之敵,這是二不可用;最後,由於他是武安國的師弟,師兄戰死,從心態上就已不穩定,更易敗陣,這是三不可用。派穆順出戰的確不妥呀!
三弟諸葛均在旁邊插話了:我們爲什麼不從南線北線駐守的部隊中各調三萬出來,我們的防守也不會減弱太多,加上那兩萬人,湊齊八萬大軍出戰。再叫穆順儘量避免和管亥交戰,這樣用兵海戰術,應該消滅那三萬賊衆不是太大問題了吧?
我聽了立刻反駁道:老三,你要知道,現在劉備一直與我們不和,蠢蠢yù動。若我們貿然抽調南線的軍隊,南線剩下的軍隊重新佈防至少需要三天,這三天足夠劉備幹好多事了。
大哥諸葛瑾也笑着道:老三,你太不瞭解袁紹了,袁紹現在打得公孫瓚節節敗退,士氣正旺,以他的xìng格,一旦諸葛家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難保他不會兩線作戰呀。所以北方的兵力也調不得。
諸葛均看自己好容易提出了一個建議,便被我和大哥以很簡單的理由就駁了回去,有些沒有面子,嘆了一口氣,默默不語。
爹看出諸葛均的尷尬,打了個圓場道:均兒的想法很好,所謂兵行險招,我們若按此案調兵的話,只需賭一賭,劉備和袁紹敢不敢在這一期間出兵攻打諸葛家。不過我諸葛家傳至今天也有了三十一代五百多年的歷史,靠的是小心謹慎才走到了現在,我們能不冒險還是儘量不冒險的好。
見到了爹和二叔都是爲派出戰的人選而大傷腦筋,我知道該是我說話的時候了,於是向爹拱手道:爹,派我和婉兒去吧!我自認武藝不比管亥差,智謀更遠勝於他,再加上婉兒助陣,即使只有兩萬兵馬,定當取勝而歸。
爹聽了我的話,陷入了沉思,師父呂布倒是發話了:亮兒,你和婉兒是祕密武器,當是在諸葛家最險要的時候方可動用,怎能輕易出徵呢?
我早已想好了應對的方法:師父,正因爲我和婉兒是祕密武器,所以纔要我們出戰,畢竟在實踐中才能出人才嘛!你也知光道我的龍極功在三年前就再無進境,我想只有在生與死的考驗中,才能更上一層樓。
議事廳中一時間陷入了沉寂,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了爹,都在等待爹作最後決議。爹抿了抿嘴,終於抬頭道:好吧,亮兒在家中參與政事已經有一年多,該是雛鳥出巢的時候了,就由亮兒帶兵出徵吧,婉兒穆順爲副將,讓天下看看諸葛家的實力。
是!亮兒定不會辜負爹與衆位長輩的期望。我起身抱拳領命說。爹頓了頓又道:亮兒,婉兒的脾xìng我瞭解,非常好武,但她是諸葛家的準媳婦,等你們結婚了後,就不能由她出外打仗了,否則諸葛家的顏面何在?
師父呂布也是頗爲贊同的點頭,道:不錯,過兩年就該結婚了,是該收收婉兒好動的xìng子了,子貢,回去我會好好告誡一下婉兒的。
長輩們在公然討論我的婚事,我在下面不好發表言論,也只能尷尬的聽着,直到大管家諸葛天進來說開飯了,我才腳底抹油般的衝出了議事廳。
飯後,我將爹允許我和婉兒出徵的消息告訴了婉兒,婉兒果然激動無比,跳了起來,畢竟自己多年所學終於能有用武之地了,高興也是人之常情。
能夠出徵打仗,我也是非常激動,於是當天下午我便直奔城外北郊的校場,找穆順談一談打仗的事情。
諸葛家這幾年在軍事上也是大下功夫,北郊校場佔地近十萬畝,從遠望去,一排排軍帳和平房整整齊齊,頗爲雄武。中間一大片空地上不時傳來陣陣的喝聲,激盪得我血管中的的熱血頓時沸騰起來,軍隊的氣息呀!
走在校場大營中,周圍的士兵向我投來各sè的目光,當然在這些普通士兵中,絕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我諸葛亮長什麼樣,也根本不想知道,他們關心的僅僅是自己明天是否能夠填飽肚子而以。現在他們所奇怪的是,我這個一身華貴錦服的貴公子,來到軍營裏來幹嗎?
我心中冷笑,很快我就是你們心中的偶像了,因爲我終於能夠潛龍出淵。不一會兒,我便走到了穆順平時所在的小樓,亮出了身份後,穆順的親兵便將我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
穆順今年三十一歲,自泰山派出師以來,從戎已有十二年,憑自己的赫赫戰功,再加上武安國的關係,終於升爲校尉一職,管理着這北郊校場,可謂是一個實力派人物。
穆順一見到我,便微一抱拳行禮道:不知二公子何事來此?
我便把上午爹的決定說了一遍,之後笑着道:亮此次乃是第一次出徵,還望穆校尉多多配合纔是。
穆順聽了我的話,微微皺了下眉,猶豫了一下道:請二公子放心,穆順比全力從旁協助,以保二公子必能得勝歸來。
我明白此刻在穆順的心中,必是把我當作一個爲尋找戰功而請戰的二世祖而已,怕我在戰場上瞎指揮,殆誤戰機,實際上並不願我爲此次出徵的主將,只是由於我的身份太過顯赫,才只得從命。
也難怪,在我的少年時期,我更多的是在與徐庶石廣元孟雄等人賞竹談月,吟詩作賦,而且在爹的叮囑下,我從沒有在外展示過自己的武功,因此在常人眼中我不過是一個文人罷了。這個時代文人與武人之間本就不睦,相互多少有點看不起對方的意思,穆順待我尚且恭敬的原因,除了我二公子的身份外,恐怕還有天下第一高手呂布弟子的身份,也佔了很大因素的。
當得一軍主帥,必要令行禁止,而若做到令行禁止,則須立下自己的威信。我對穆順道:穆校尉,那現在就帶我去練兵場看一看吧。穆順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暗想這二公子倒是對打仗的事情上心,不似那些其它世家的紈絝子弟。
罷出了穆順的小樓沒多久,就看到約有二十餘個兵士在軍營中勾肩搭背的胡亂嬉戲,嘴中也是不乾不淨朝我們的方向亂吹口哨。我皺着眉問穆順道:穆校尉,這是怎麼回事?
穆順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也顯得有些無奈,道:二公子,這些人加入軍隊前,乃都是江湖上的佼佼者,實力即便在武林中也都算不錯的。卑職無能,不能以實力服人,目前還管理不了這羣人。
我明白穆順心中的無奈,在現在這個以武立身的時代,武者往往只服從強權。以穆順的實力不能折服他們,又沒有顯赫的家世,那些強者憑什麼聽從他的呢?不過這裏是軍隊,有的只有紀律,絕不能把江湖上那一套帶到這裏來,否則我諸葛家的軍隊難免會變成一羣烏合之衆。我看着那羣人冷冷的道:穆校尉,隨我來,今天本公子來給你撐腰,好好教訓一下這羣人,而且以後在你的部隊中絕不能出現這種漫無紀律的人!
穆順一怔,看我徑直朝那羣士兵走過去,不由急道:二公子,小心,那羣人很厲害……又見我不理他說的話,暗道:這個冒失鬼,要在我的地盤出了什麼差錯,恐怕我這個校尉也就當到頭了,想到這裏,也急忙跟我跑了過去。
那羣江湖兵士們看到一個公子哥兒和他們的上司朝他們走來,由於身份上的差距,倒也安靜了下來,但仍是桀驁不馴的看着我們。穆順搶先說道:此乃諸葛家二公子,今來大營視察,現諸部均在校場cāo練,汝等爲何不去?
衆兵士相視一眼,似乎一個爲首的人站了出來道:不知二公子到來,有失恭敬,還請恕罪。穆大人,我們這二十餘位兄弟闖蕩江湖十餘年,都有自己不小的名號,自是不同於那些加入軍隊江湖雛兒,不用參加每rì的cāo練是早有慣例的。
說話的這個人面對我們這些高位者言語得體,條理清晰,倒是個人才,我不覺留上了心。但聽得他所說的理由,有些不滿,道:軍中何時有這些規定?本公子怎麼不曉?
那人乾乾的笑了一下道:聽聞二公子最近才初涉軍務,軍中的有些事二公子還是不大清楚。士兵平rì裏cāo練乃是爲了提高實力,但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效果已經不大,所以自然不用提高實力了。
看來這羣人不服從穆順指揮果然是由於自負,不甘也不屑與弱者爲伍,既然是這樣,就好辦多了。我冷笑一聲,隨手從穆順的親兵手裏拿了一杆槍,運足內力往地上一戳,槍桿一抖,氣勁衝入土中一下爆發開來,碰得一聲,一個方圓一丈有餘的大洞在我腳下呈現。
飛散的土塊在空中飄灑,在我有意的控制下,全部朝那羣江湖兵士們飛去,實力稍弱者紛紛被土塊擊中,慘叫出來,其他人也是手忙腳亂的才把土塊撥開。塵土慢慢散去,那羣江湖兵士們一個個灰頭土臉,臉上佈滿了驚恐,而身後的穆順更是瞠目結舌的愣在了那裏。
我把槍往地上一扔,厲聲道:什麼叫不用再提高實力?!天下間有我這等實力的人大有人在,武學的進步永無止境!當然在你們江湖中從來都是以力服人,好,如果你們中若有能擊敗我的實力,我自然不會再管你們!
江湖兵士們被我訓得臉有愧sè,紛紛下跪道:請二公子恕罪。
看到這一幕景象,我知道我的目的達到了,短期內讓這些人信服我,最好的方法就是顯示出自己強大的實力。我對着這羣人點點頭道:你們加入諸葛家軍隊有幾年了?
爲首之人回道:長則五年,短則一年不到。
我指着那人又道:你們知道爲什麼有着強悍的實力卻至今只能做個普通士兵嗎?衆人不語。我冷冷的道:因爲紀律,軍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紀律,目無紀律的人是永遠都得不到提升的!聽到了沒有!?我最後又厲喝一聲。
謝二公子教誨。懾於我的威勢,衆人忙道,可惜畢竟是一羣烏合之衆,聲音顯得參差不齊,亂糟糟一片。
我苦笑,回頭對穆順道:穆校尉,叫這些人回所屬部隊cāo練,你派人監督,若是表現良好的話,就直接升爲屯將吧。
我的一句話喚醒了尚在瞠目結舌中的穆順,連忙稱是,吩咐這些人去練兵場自己入隊。那些江湖兵士趕緊站起,朝練兵場匆匆走去。
處理完了這批人,我和穆順也朝練兵場不緊不慢的走去。一路上,我問道:穆校尉,方纔那與我說話的人乃是什麼人物?
穆順回道:二公子,此人姓閻名柔,字不剛,加入諸葛軍前在北方江湖頗有盛名,實力不凡。不過終究是個江湖人,難登大雅之堂,所以在前年加入了諸葛軍,以求通過諸葛家來進入武林。
我清楚那些人的確都有些實力,因爲我剛纔全力激起的土塊若是讓普通江湖人挨着,或多或少的也會受些輕傷,但那些人即使躲不開,也挺多是有些狼狽罷了,還真沒有人受傷。
穆順見我沒有說話,趕緊爲閻柔他們辯解道:二公子,卑職認爲,閻柔等人本xìng還是不錯的,雖是不服軍紀,但今天二公子已經教訓他們了。還請二公子放過他們,不要再找他們麻煩了。
我笑了一下道:我也沒說過要找他們麻煩,否則我也不會讓你派人監督他們,並給他們升爲屯將的機會的。穆校尉,你人還不錯嘛,他們當初那麼不給你面子,你現在還爲他們說話。在諸葛軍中升爲屯將,便代表着正式成爲諸葛家的外圍弟子。因此他們只需再升一級,成爲曲長,便可以成爲入室弟子,得到他們夢寐以求的武林人身份了。
見到我並沒有繼續追究閻柔等人的意思,穆順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道:二公子過獎了,卑職認爲在軍中爲將,得到軍心是很重要的,睚眥必報者很難得到軍心,也無從成爲良將。
這點穆順的看法和我很相近,我點點頭。穆順又道:卑職以前從未聽說過二公子會武,倒是聽說過二公子文採飛揚。曾以爲二公子不過是個喜文厭武的風liu公子,隨溫侯呂大人習武也不過是擺個花架子。今rì見二公子出手,才知道二公子經已經有了地榜的實力,令卑職心悅誠服。
穆順的歸心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笑着擺了擺手道:這幾年也沒什麼讓我能出手的機會,你自然不知我會武了。不提這個了,對了,穆校尉,先陪我去換一身鎧甲,穿着便服來軍營視察實在是我的失策,太不協調了。由於穆順已經真正的被我折服,我在他面前對自己的稱呼也變成了我。
北郊校場的練兵場上,衆多諸葛家的士兵驚奇的看到他們的頂頭上司,陪着一個身着黑sè玄甲的年輕將軍走到了校臺上。
穆順大聲道:全軍聽令!立刻停止cāo練。隨着穆順的聲音傳遍全場,所有人均立刻面向校臺站好。
接着穆順恭敬的把我請到前面,我環顧了一下軍容,滿意的點點頭,大聲道:吾乃諸葛家諸葛亮,今rì領命來泰山校場挑選部隊,準備進攻在東萊北海肆虐的黃巾餘孽。三天內,表現優秀的部隊便可參與這次戰鬥,得到建功立業、加入諸葛家的機會。
我沒有繼續多說什麼,示意穆順讓他們繼續cāo練。
我知道這些士兵們絕大部分乃是平民出身,加入諸葛家對於他們來說,就等於一輩子衣食無憂,因此能夠參加這次戰鬥,對他們的誘惑力還是極大的。果然,這些士兵們訓練的更加賣力,極力將自己最強的一面展現給我。
作爲回應,我也是不住的點頭表示滿意,還特地當衆嘉獎了幾個動作有力,訓練非常認真地士兵,號召全軍向他們學習。
我從兵書中讀到過,爲帥者不能事必躬親,當以點示面。當士兵們看到了自己的榜樣後,更加有了前進的動力,士氣大旺。
建安十一年七月上旬,我率領兩萬大軍征討黃巾餘黨,隨行武將乃呂婉兒穆順兩人,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帶兵,諸葛亮的神話將從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