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網絡問題,兩天都沒能更新,給大家說聲抱歉,今天補上兩章,晚上還有一章.)
巴克羅大帝似乎真的要對艾而多發動一場戰爭了,御前的做戰會議一開完,整個克蘭王國就開始了大規模的調動,整車整車的物資日以繼夜的運往東部靠近黑森林的城市裏囤積起來,而軍團也開始大規模的集結,一捱集結完畢,就必然要往東部進發,從黑森林向艾而多發動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勢。
自從聖靈主教都瑞爾成爲王國的首相後,羅依十三在很大的程度已經被矇蔽了視聽,收集情報的責任全都歸了首相都瑞爾。所以,在克蘭境內開始大規模的軍事調動的時候,羅依十三完全不知道,他還在斟酌着聖羅依節那天到底要穿怎麼的服裝,是獵裝?還是騎士裝?
哲人說:無知者是幸福的。羅依十三正是這句話的最好詮釋。首相都瑞爾自從得知這個消息後,就愁眉緊鎖,他實在搞不懂巴克羅爲何要如此反常醞釀一場戰爭。
接連幾天,身着各色號衣的扈從不斷出入首相公館,但是,都瑞而卻始終還是沒能弄懂巴克羅要發動這場真正的原因,但是,這時他卻不得不開始考慮對策了。
他起先是打算以教廷的名義給巴克羅來個警告,而他也確實這樣做了,但當他將這分警告傳進克蘭之後,就如同傳進了泥潭一般,毫無反應,巴克羅竟然鐵了心的要進行這場戰爭。
然後,都瑞爾才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但他還是未找羅依十三進行任何的商談,因爲他清楚的明白,這除了會給羅依十三帶來驚慌外,完全於事無補,還會使艾而多陷入動盪的境地。所以,都瑞爾獨自思索着解決的辦法,思索到最後,他覺得只有一種威懾才能阻止這場戰爭的爆發,於是,他派了一名裁決騎士,日夜兼程的趕回了聖地巴爾蘭德。
“六月十日,聖羅依節,耿納的民衆只會做一件事。”
都瑞爾對聖羅依節的景象有這樣的判斷,所以,他等待着節日的到來。
而奧斯科完全不知道,就因他一人,就引起了何等可怕的連鎖反應。他這幾天十分煩惱,因爲芙瑞雅常來找他,有時在他的住所裏,有時卻在耿納的街頭巷尾閒逛,她們一起逛過聖日爾曼集市,又在聖德尼平原上跑過馬,這原本是奧斯科十分盼望的事情,但他盼望是和情婦一起進行這些消遣,而不是和芙瑞雅。
“但願聖羅依節的時候,這位女士不會讓我陪她度過節日的一整天,我總得有點私人的時間。”
隨着聖羅依節的日漸迫近,奧斯科的心裏就有着這樣的擔憂。
然後,時間悄然流逝,眨眼之間,聖羅依節到來了。
這一天,一大早就耿納的街道就吵鬧了起來,人們都湧上街頭,用歡呼和摩擦來宣泄着他們的快樂,而所有街道尤以伯塞亞大道最爲擁擠,原因不是因伯塞亞大道最寬,而是因爲從一大早開始,就有琳琅的滿目的花車駛過,從城門口一直到羅浮宮。
羅依十三這天特意起了個大早,喫完早餐之後,他就在羅浮宮裏二樓搭建好的看臺上瞧着一輛輛駛來的花車,就如同檢閱一般。早上的時間對這位陛下來說是自由的時間,而下午,羅依十三就必須前往聖約翰廣場,發表例行的演講,接受歡呼和掌聲,讓他的人民更愛戴他們的國王。
而奧斯科呢,他等到了他最願意等到的結果,這一天,一大早芙瑞雅就來找她,一起上了街,看了一早上的花車,然後,喫過午飯之後,他們就來到了聖約翰廣場,和全部的人一起等待着國王陛下羅依十三的出現。
大約下午兩點鐘的時候,羅依十三騎着一匹神駿的格蘭切爾純種馬,從廣場的另一端現了身,他的身周是整整一百名皇家衛對劍士,這些羅依十三的忠誠衛士們一路護衛着他們的國王,從廣場的一端來到另一端,在這期間,羅依十三在馬上不停的揮着手,迎來民衆一次又一次的歡呼聲。
羅依十三最終還是選擇穿了騎士裝,但他一出來就後悔了,因爲騎士裝就意味着鎧甲,他穿了一件被金漆刷的閃亮的半身甲,雖然,製作這副半身甲的工匠已經儘可能的削減了鋼板的厚度,但是,那重量還是讓羅依十三覺得夠戧,哪裏有穿着獵裝輕鬆。
但是,羅依十三除了後悔之外,也無法可施,他從廣場這端到廣場那端,僅僅是揮手的動作,就讓他出了一身大汗,額頭的頭髮溼漉漉的黏在了一塊,十分不舒爽。
之後,他站在廣場上搭建的高臺上,人們的歡呼聲就愈加熱烈了,羅依十三連續幾次雙手下壓,才總算讓喧鬧聲平息了下來。
“今日,我站在這裏,以艾而多國王的身份”
羅依十三開始了他慷慨激昂的演講,他原本應該搭配點手勢的,但是,他的胳膊有點酸,就將手勢省略了。
奧斯科一開始原本是留神聆聽着羅依十三的演講,但不過一會兒,他竟然聽到了東邊傳來了喧鬧之聲,那裏正是城門的方向。
“城門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奧斯科有點疑惑,他的耳朵靈敏程度遠遠超過大多數人,所以,又過了那麼一會兒,纔有人相繼的轉頭瞧向城門的方向,那邊的喧鬧聲也變的更大了。
羅依十三正在演講,受到此等打擾,就十分氣惱,他皺着眉頭,以眼神對艾德裏克先生示意,於是,艾德裏克馬上吩咐一位部下前去瞧個究竟。
這喧鬧聲越來越大,人們都判斷出了,這喧鬧聲似乎正朝聖約翰廣場而來。這時,不少的人幾乎已經無心聆聽羅依十三演講,而是轉頭直直瞧着城門的方向,竊竊私語聲在開始響起,連成了一片讓人耳膜發癢的聲響。
五分鐘過去,羅依十三氣的幾乎都演講不下去了,這時,那名前去查探情況的皇家衛隊劍士回來了,他臉上是怎樣一種神色啊,那張慌張到極點的臉,肯定意味着一個重大到不行的情況。
“見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羅依十三這時乾脆也不演講了,而是劈頭蓋臉的就問起了這名神色慌張的皇家衛隊劍士。
“陛陛陛下,教皇陛下來了。”
這名皇家衛隊劍士上氣不接下氣的講出這樣一句話,但這句話聽在羅依十三的耳朵裏不啻於一個轟鳴的雷聲。
教皇來了?
這名皇家衛隊劍士講話的聲音不算低,於是,靠的近的人就聽到了,然後,這四個字以着一種風捲殘雲的速度,一瞬間就蔓過了整個聖約翰廣場。
教皇來了?
奧斯科聽到這個消息,受的震驚也是不小,他完全明白了那名皇家衛隊劍士爲何如此慌張,因爲,教皇的身份絕對是要比這大陸上任何一位國王都更要高位的存在。
教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