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真是不客氣,手一刻不等,指尖所觸到的滑膩肌膚,讓他心裏生出奇癢,只想立刻將她拆吞入腹。
可有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當初某色狼親自逼着楚鸝纏上的裹胸,此刻卻成了他自己最大的障礙,怎麼扯都扯不掉。心裏越是急躁,手上就越笨,一來二去,活結居然硬是被他解成了死結。如此悲劇使他欲哭無淚。
喵喵在邊上幸災樂禍地觀賞了全程,然後揮着小爪子打了個呵欠,以示無聊。
這種輕視更使他惱羞成怒,竟想幹脆撕了楚鸝的衣裳,直接霸王硬上弓。可手剛搭上她的襟口,就被她一巴掌拍開,紅着臉惡狠狠地警告:“你要是敢,我就跳車!”
還愈發色膽包天了他,要真在這裏被……她算是沒臉活了……
“好吧。”他委屈地放下手,卻還是不甘心,悄悄地環住她的腰,拉着她的身體下沉。
於是,隨着路面的輕微顛簸,她和他的身體,就一次次緊密貼合,他自然不放過每次機會,曖昧地磨蹭。當她意識到他的企圖,狼狽地想要掙脫,他卻在她的耳邊威脅:“你好歹得給我點甜頭止止渴嘛,不然我要是實在熬不住,那可就什麼都顧不得了,你跳車,我就跟着你跳,我們去外面……倒也開闊……”
楚鸝氣結,卻也知道自己根本鬥不過他,只得緊緊閉上眼睛,再不看那張無賴的臉……
很久,很久,他終於放過了她,兀自靠在椅背上喘氣,楚鸝手腳發軟地從他身上爬下來,咬牙切齒地罵他流氓。
他痞笑着伸手捏她的臉蛋:“我就只喜歡對你一個人流氓。”
楚鸝在這一刻微愣,不知怎麼,心中忽然冒出一句話:那你對沉芙呢?
“你怎麼了?”他敏銳地察覺到她表情的瞬間異樣,開口問道。
她沒有勇氣,將心裏的那句話問出口,只能強轉了話題:“我是在想,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回去你要怎麼交待……”
“不用擔心,我自有打算。”他放鬆地笑笑,將她攬進懷裏,溫聲撫慰:“你也累了,睡會兒好不好?”
“嗯。”她靠在他胸前,聽着他的心跳,慢慢闔上雙目,告訴自己,再不要多想。
他看着懷中乖巧如斯的她,又想起剛纔,她如瘋了一般,想要衝進火海找尋自己的情景,這個單純的傻瓜,她是真的,對他不離不棄,想要和他在一起。
“等一切塵埃落定,我會給你名分。”他低低地吐出這句話。
楚鸝一怔,猛地直起身來看他。
他撫着她散落的長髮輕笑:“我知道,你在乎的不是這些,可是,我想給你,我不願意委屈你,讓你被別人欺負。”
頓了頓,他又補充:“這世上,只有我能欺負你,其他人誰都不許。”
有淚盈滿眼眶,她撲上去,摟住了他的脖子,聲音哽咽而甜蜜:“傻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