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月光悽悽慘慘地照着前路,卻仍是看不清方向。楚鸝隨衆人進宮,一路聽着馬車“吱呀吱呀”的聲音,腦中一片木然。
她知道,今晚,又將是人生中的一場黑暗的噩夢,甚至不知道,明日她還能不能醒來,見到清晨的陽光。
終於到了,沈琬和貴妃道別,然後轉過身,用輕幽的聲音對她說:“鸝丫頭,跟我來吧。”
秦媽肥厚的手,也適時搭上了楚鸝的後背,推着她往前走。
本已離開的貴妃,微微側過頭,往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進了沈琬所住的秋寒殿,她摒退了其他的宮人,只帶着秦媽和楚鸝,進了內室。
幾乎是邁過門檻的瞬間,沈琬便回身,狠狠一記耳光抽在楚鸝臉上,打得她頭偏向一邊。
“賤蹄子……”她怒罵的聲音未止,眼神便落在楚鸝頸側,那裏有個紫紅的印記。
是吻痕。
她的瞳孔驟地放大,眼珠幾乎瞪得要凸出來,翻着大片的白,身體抖若篩糠。
“你這個賤貨……妓女……淫婦……”她用最惡毒最齷齪的詞,聲嘶力竭地罵着,撲上來撕開楚鸝的衣襟。
當她看見那瑩白肌膚上,密佈的歡愛印記,更是徹底崩潰,發瘋般地亂打亂掐,秦媽也上前,抓着楚鸝的頭髮推搡搖晃。
楚鸝最終支撐不住,摔倒在地上。
“我叫你使媚,叫你承歡……”沈琬面孔扭曲,用穿着堅硬宮靴的腳,狠命地踩楚鸝的胸,踢她的小腹。
就這樣還嫌不夠,又命令秦媽去取來薄而韌的竹戒條,往楚鸝的腿根處猛chou。
鑽心的劇痛,讓楚鸝的眼前一陣陣模糊,意識逐漸稀薄。
“讓她醒着,昏過去了多便宜她。”沈琬冷哼,秦媽立刻去端來一盆涼水,潑在了楚鸝臉上。
她又睜開了眼,卻覺得自己什麼都看不見,彷彿有無邊無際的白光,籠罩了她的世界。
身體隨着她們的一次次施虐,如沒有生命的稻草人般,在地上挪移,痛感過了頂點,已經只剩下麻木。
褲底,已有殷紅的血,一滴一滴滲出,凝固……
“會不會將她打死了?”秦媽見她再次不動了,有些擔心地問沈琬。
“死了又有什麼打緊?”沈琬陰寒地笑:“進了宮,殿下的手可就伸不了這麼長了,就算她死在這裏,他也管不着。”
秦媽得了這話,膽子便大了,湊上來說:“那不如乾脆……”她做了個手勢:“反正這個禍害也留不得。”
“着什麼急?”沈琬的嘴角翹了翹:“留她多活一天,就能多折磨她一天,這麼快就死了多不解恨?”
說着便拿過秦媽手中的竹條,往楚鸝已被踢得烏紫的胸口猛力扇下去,頓時見她的身體如被拋上岸的魚一般向上反彈。
“看,不是沒死嗎?”沈琬咯咯地嬌笑着,將竹條還給秦媽,拍了拍手:“你呢,今晚就守在這,看她醒了,就繼續打,昏過去了,就讓她歇會兒,再用水潑醒,總之呢,就是讓她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得。”
掩口打了個呵欠,她又抬起腳,踏在楚鸝腿間,狠狠一碾,眼中怨毒之色畢現:“一想起她跟殿下……我就想找一萬條毒蛇,將她這裏咬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