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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情路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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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情路無涯

董曉蝶只跟展昭說了一件事根據他們多年在海上生活的經驗,可以看出最近海水的情況很不對。萬一他說如果萬一那座妖城忽然沉入水中,結果可能是大海嘯。到時候,別說陷空島、河幫,甚至整個松江府都有可能變成一片汪洋。

這話聽着有些聳人聽聞,但董曉蝶說起來神情專注,“展大人,你不妨關注一下,最近島上的野獸都開始遷移,特別是老鼠,已經很久沒見了。”

展昭皺眉。

董曉蝶拋下這句話後,輕輕一拍展昭的肩膀,“希望只是我多慮而已。”說完,走了。

展昭呆呆站在原地,他以前在南海之時曾親身經歷過一次厲害的海嘯。小山般的大浪過後,寸草不生那種力量,絕對不是人力可以阻止的。松江府人口密集,萬一大難來襲絕對死傷慘重,該如何是好?

“兄弟?”

展昭正發呆,感覺有人拍了他一下,回頭,就看到蔣平站在他身邊,“董曉蝶那狐狸跟你說什麼了?”

“狐狸?”展昭微微一愣。

蔣平輕輕搖着扇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昭,笑了兩聲,“若是有什麼想不通,不如找玉堂商量一下。”

“你是說找白兄能找到解決法子?”

“不是老五能解決,而是你和老五加起來,估計什麼都能解決了!”蔣平嘿嘿地笑了起來,“你倆啊,性格大不同,關鍵是契合,取長補短後無敵天下。”說完,也沒深究,就走了。

展昭站在原地看着蔣平走遠,轉身,進屋子裏找白玉堂去了。

蔣平溜溜達達到了海灘之上,眺望遠處的那一座漆黑島嶼。

正好此時,公孫已經給大多數傷員都做好了治療,抱着小四子在海邊遛彎。

蔣平忽然笑了笑,“王爺在松江府的別院,似乎是整個松江地勢最高之地。”

公孫輕輕點了點頭,“嗯。”

蔣平看公孫,“先生是否有什麼憂慮?”

公孫也跟他一樣,望着遠處的島嶼,輕輕嘆息,“希望只是多慮了。”

展昭走進院子,就見白玉堂坐在院子裏,低頭端着茶杯似乎正在沉思,知道他必定問出了什麼,就到他身邊坐下。

“回來了?”白玉堂抬頭看他。

“問出什麼了?”展昭給自己也倒了杯茶水。

“梅姨不是偶然出現在這裏的。”白玉堂神色凝重,“有人從一個黑暗的屋子裏,放她出來,告訴她來到這裏,我是他兒子。剛剛也是有人將她放了出去,讓所有人看到”

“目的何在?”展昭也聽出來,梅姨可能是很重要的一顆棋子。

“不知道,只知道放她的是一個鬼麪人。”白玉堂看展昭,“我很想抓住那個鬼麪人,如果抓到他,大概所有祕密都可以解釋清楚。”

展昭也點頭,忽然問白玉堂,“你覺得董曉蝶這個人怎麼樣?”

白玉堂一愣,展昭的話題扯得有些遠,想了想,回答,“裝瘋賣傻。”

“他?”

白玉堂點點頭,“他給我的感覺,和雷清朗有些像。”

“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吧?”展昭想不通,“一個看起來精明能幹,一個羸弱怯懦。”

“不是說外形。”白玉堂微一聳肩,“我第一眼看到趙普的時候,覺得他英雄氣概,有股捨我其誰的感覺。第一眼看到公孫,覺得他睿智過人我從小到大認人處事只憑第一眼的感覺。至少到目前爲止,我還沒看錯過人。曹昕給我的感覺是有所隱瞞、江湖人大多是有所貪圖、這雷清朗和董曉蝶,我只能說是裝瘋賣傻了!”

“梅姨呢?”展昭好奇。

白玉堂遲疑了一下,“很奇怪,和小四子一樣。”

“啊?”展昭大爲不解,“這兩人怎麼會一樣?”

“他們給我的感覺是,不會也不曾傷害任何人。”白玉堂放下杯子,“所以她說的話我相信。”

“哦”展昭想了想,指指自己的鼻子,“那我呢?”

白玉堂看展昭,沒說話,給自己倒茶。

“我怎麼了?”展昭湊過去盯着他的眼睛看,“你第一眼看到沒討厭我麼?你不是最討厭官府的人?”

白玉堂挑起嘴角,“你真想聽?”

“嗯!”展昭點頭很認真。

“你猜猜。”

“嗯俠肝義膽?”

白玉堂失笑,看別處。

“不是麼?”展昭又想了想,“一身正氣?”

白玉堂繼續看別處。

“都不是?”展昭心說這耗子不會第一眼看到對自己印象不好吧

“那好管閒事?”展昭試探着又問了一句。

“你說的是棗多多吧。”白玉堂搖頭。

展昭泄氣了,聽天由命地問他,“行了,你說吧,什麼我都扛得住。”

白玉堂轉回眼盯着他看了良久。

“喂,你說啊。”展昭梗了梗脖頸,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白玉堂臉上神色略微溫和了一些,微合起雙眼,低聲說,“獨一無二。”

展昭就覺得心裏頭猛地“咚”一下,似乎被撞倒了,睜大了一雙眼睛看着他

剛剛跑到門院子門口的簫良讓小四子一把摟住拽了回去躲在院門口悄悄往裏望。

就見大院裏滿樹的白梅,石桌邊,展昭和白玉堂坐着對視,兩人離得很近很近。

小四子突然嚼起嘴,着急,“快啾呀!”

簫良在一旁不解,“槿兒,幹嘛呢?”

小四子對他“噓”,握着拳頭給展昭和白玉堂使勁!

然而,等了良久,直到一陣清風過,吹落了那一樹的白梅,兩人也只是被飄落的白色花瓣驚醒,同時轉開了眼睛。

“哎呀!”小四子跺着腳着急,“討厭!”

簫良怕他腳疼,趕緊安慰,“槿兒,生什麼氣啊。”

“笨笨!”小四子一臉的不滿意。

這兩人的動靜,自然被院內的展昭和白玉堂聽到了。

展昭回頭看,“你倆幹嘛呢?”

“哦。”簫良抬頭說,“展大哥,先生和師父說,剛纔松江府的衙役送信來說找到了青龍王的屍體,先生要去驗屍了,問你們去不去。”

展昭和白玉堂纔想起來之前看到屍體那茬,差點忘了。

對視了一眼,沒等展昭開口,白玉堂搖頭,“你們先去,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哦。”簫良點頭,拉着小四子離開,小四子出門前一直回頭瞪兩人。

展昭納悶,“小傢伙又怎麼了?”

白玉堂只是淡淡一笑,“大概在氣別人呆吧。”

“他還氣別人呆啊?”展昭覺得有趣。

白玉堂頗爲無奈地搖了搖頭,“那是啊有些聰明人呆起來,比最呆的那種呆子都不遜色。”

展昭眯着眼睛看他,“你指誰啊?”

白玉堂放下杯子,在梅花樹下笑得雲淡風輕,“我。”

展昭只記得白玉堂那張好看的笑臉,卻顯得很是無奈。

“你下一步想怎麼做。”白玉堂將話題轉了,氣氛也略轉。

展昭嘆了口氣,“想找鬼麪人,沒線索;想去妖城,沒地圖;想找月,沒發現想做些什麼,卻什麼都做不了。”

白玉堂沉默了一會兒,“也不見得。”

“嗯?”展昭見他有主意,立刻精神了起來,“你有線索?”

“有個人也許知道些什麼。”白玉堂拿刀站起身,“我們去趟松江府找個人。”

“誰啊?”展昭好奇。

白玉堂看了看他,“紅顏知己。”

兩人駕船來到了松江府,這次沒往集鎮走,而是走去了城北。

松江府的北城有很多很多低矮的老宅子。每個城都有那麼幾個龍蛇混雜的地方北城就是松江府流浪者、乞丐化子、娼樓窯館聚集的地方。

白玉堂帶着展昭走進了一條叫金玉坊的舊街。

展昭看了看四周,都是戲班賭坊,滿街的閒人有些一看就是小賊盜匪。雖然知道身爲江湖人不可能沒來過這種地方,但展昭還是難將白玉堂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和這樣一條小街聯繫起來。

兩人走到小街的井裏頭,左手一拐進了一條衚衕。

衚衕的盡頭有一所宅子,可看到宅內一座二層小樓,樓上沒有牌匾,只有院外木門一扇,樓裏有絲竹之聲傳來,似乎有人彈奏。

展昭不太清楚裏頭的是誰,不過聽過白玉堂風流天下的美名,應該認識不少人吧。

輕輕叩了叩門,白玉堂站在門邊等。

片刻,有人打開木門,就見一個小丫鬟探出頭來往外看,“呀!五爺!”

白玉堂略點了點頭,問她,“沈顏在麼?”

“在在!”小丫鬟趕緊往裏頭引,“小姐每天都唸叨你。”

展昭就覺得眼皮子抽了抽,真的假的啊,每天都唸叨

不過這沈顏展昭倒是略有耳聞。沈顏並非平民女子,而是徹頭徹尾的江湖人,且是神機老人吳季子的唯一傳人。所謂的神機老人,乃是江湖上的一個機關行家,據說他活着的時候,侯爵將相乃至皇室宗族,都請他設計墓道裏頭的機關。沈顏也是做得一手好機關,只是脾氣古怪不太愛鑽入那地下骯髒之地,寧可彈琴唱歌。

展昭明白白玉堂來找沈顏,必然是打聽妖城寶庫的事情。

兩人剛剛走入院中,就聽到樓上有嬌嗔傳來,“你帶個人來做什麼?就不會一個人來啊!”

白玉堂和展昭都微微一愣,抬頭,只見二樓圍欄上,靠着個女子。

展昭仰着臉,那姑娘揹着光他看不太清楚長相不過看輪廓身形以及那長長的頭髮,應該是個美人吧?

白玉堂也仰臉看她,低聲問,“你不方便?”

“是啊。”沈顏託着腮幫子搖頭,“不方便!”

白玉堂回頭對展昭說,“那我們改天再來。”

“哦”展昭也點頭,兩人剛要轉身走,上頭就一個茶杯砸下來。

砸的還是展昭,幸虧他手腳快,側身躲開接住了杯子,不解地抬頭看一個茶壺又下來了。

展昭心說這姑娘這麼火爆脾氣啊?腳尖輕輕一勾,接住了茶壺,仰着臉繼續好奇看。他一雙眼睛在日光之下略有金色的光,還有天生便兩邊微翹的嘴角,帶着幾分說不上來的溫和之氣。

“呦”沈顏似乎提起了些興趣,問白玉堂“你從哪兒找來這麼個靈氣人兒?”

白玉堂指了指展昭,“他是展昭。”

“哈?!”沈顏似乎不敢相信,“怎麼那麼瘦、那麼年輕還那麼俊俏?沒天理!”

展昭聽着作聲不得,心說難道自己又胖又老又醜纔有天理?

“我有事問你,你究竟放不方便?”白玉堂問起來依然是語氣平和。

展昭暗自擦汗,心說剛剛白玉堂沒胡謅啊,他的確是呆得可以!這丫頭明顯是因爲他好久不來,來了還帶個不相乾的人,所以撒嬌呢,白玉堂應該好言安慰幾句纔是,畢竟有求於人,怎的這麼不解風情?這可和風流天下扯不上關係啊,光風流了一張臉而已!

沈顏似乎也已經習慣了,無奈嘆一口氣,“行了,上來吧,除了你誰上過我的小樓啊。”

白玉堂點頭帶着展昭進去。

“唉!”沈顏一擺手,指着展昭,“你不準進!”

展昭納悶,“爲何?”

“我這小樓只接待白玉堂!”沈顏嫣然一笑,“其他人一律不準入!”

展昭眯起眼睛,“爲什麼呢?”

“你管得着?這是本姑娘行走江湖的規矩!”沈顏心中暗道,白玉堂是不是糊弄自己呢?她總覺得展昭是個魁梧英雄,頂天立地的大漢,身長八尺膀大腰圓,力拔山河氣蓋世那種怎麼是個小白臉!

展昭雖然沒姑娘想象中那豪邁的外形,但性子還是爽朗的。再說了,他堂堂南俠客總不能硬闖姑孃的繡樓吧,傳出去好說不好聽,雖然不痛快但還是在院子裏等着吧。就轉身道了桌邊坐下,索性拿着茶杯和茶壺給自己倒茶喝,反正按着這家主人的待客之道,估計也沒人會給他上茶。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對沈顏道,“這貓可小氣,你不怕以後惹官司了他給你穿小鞋?”

展昭張了張嘴,心說白玉堂你敢說我壞話,我是這種人麼?

“行了!我早聽說你最近得了個好兄弟,好得跟一個人似地,本姑娘下來不就行了麼?”說着,一個翻身。

展昭就見羣袂飛揚處,沈顏已經落到了桌邊,到他眼前坐下,邊吩咐丫鬟,“玉兒,去拿酒來。”

“是!”那叫玉兒的小丫鬟快步跑了。

展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只是這一聲“玉兒”很有些特別滋味。

白玉堂也坐下。

沈顏託着腮幫子問他,“你想問什麼?”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展昭開口,“妖城。”

沈顏雙眉一皺,忽然看白玉堂,“你有心上人了?”

白玉堂一愣。

“咳咳”展昭被茶水嗆住了,咳嗽幾聲,端着杯子看兩人什麼情況。

“說!”沈顏兇巴巴盯着白玉堂看。

白玉堂伸手揉了揉眉心,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展昭伸手拿了桌上一個金桔喫,原來這耗子真如傳言中那麼受歡迎啊!傳言中有女人天南海北追着他要嫁的。

沈顏見白玉堂沒回答,就斜眼看展昭。

展昭喫了半個金桔,沒提防酸得倒牙,皺着眉頭回看她。

“有沒有啊!”沈顏追問。

白玉堂倒也坦然,點頭,“有。”

沈顏一聽,睜大了眼睛,“你以前從來沒說過有!”

白玉堂一聳肩,“剛有的。”

“成親了沒?”沈顏急着問,“誰?”

白玉堂無奈一笑,“你問來做什麼。”

“我殺了她!”沈顏雙眼一瞪,展昭一個激靈,心說不是吧?

白玉堂無所謂地搖搖頭,“十個你加起來也打不過他一個。”

展昭伸手拿桂圓。

“你胡說,江湖上有這麼好功夫的女人都可以做你娘了。”沈顏顯然不信。

白玉堂微微一挑眉,“誰說他是女的?”

“咳咳”

話剛說完,展昭猛捶胸口桂圓核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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