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張旗鼓地進入錦州,便看到一片和樂的繁榮盛景,上官在心底稍稍差異片刻,隨後不得不佩服宮將軍的能力,竟能在戰事一觸即發的衢州保有如此的祥和。
“真沒想到,衢州竟然還是這個樣子!”楚修潔忍不住稱讚道:“要是大哥在的話肯定也覺得不可思議。”
“燁磊不是過兩天就到?急什麼?”上官做在車內低低地嘲笑着他。
“也不知道大哥事情辦得怎麼樣?依大哥的性子,肯定不會輕饒從楚家堡將人帶走的人,到底是誰那麼大的本事,居然能從楚家堡將人擄走。只是,大哥一向沉穩,但爲何這次卻顯得有些驚慌?”楚修潔至現在還記得當大哥知道方梓傲和他的小廝被擄走時那一瞬驚慌的模樣,就彷彿是非常重要的東西被搶走了一般。
“呵呵,好不容易找到的,又丟失了,怎麼能不驚慌?”上官聽聞,在車內低低笑開,說着模棱兩可的話,卻讓楚修潔更加迷糊了。
正待他想向上官詢問清楚時,熙影從前方趕來報告:“報告王爺,宮將軍派副將蒙林前來迎接,並且已經在行館設宴爲王爺接風洗塵。”
“嗯,知道了。”上官不冷不熱地譴退熙影,其實,在他心底依然還在惦記着關於宮梓萱的事情。雖然最後他和宮將軍達成無聲的共識,就是不再追究此事,但那畢竟是他唯一的慘敗,被人擺了一道卻只能忍氣吞聲。所以,他雖面上不再追究,卻依然在派人暗中查探,自然,與宮將軍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罷了。
“老夫恭迎逸王爺!”
來到行館,剛下馬車的上官就受到宮將軍的一個恭敬的拜禮。上官走到他面前,客氣且生疏地譏諷道:“宮將軍不必多禮,本王受不起,幾個月前,您還是本王的嶽父大人呢!”
宮將軍面上一僵,正待不知如何是好之際,軍師筠曜急忙開口打圓場:“王爺遠道而來,必是舟車勞頓,宮將軍早就命人準備好歇息的屋子,王爺可先去歇息歇息,稍晚,宮將軍還爲王爺準備了盛宴,爲王爺洗塵。”
上官笑凝着眼前這個巧言的軍師,半響,纔開口道:“將軍能有如此的人才,無不怪乎將衢州保護得如此細緻。”
“王爺過獎了。”宮將軍從不是個懂得卑顏屈膝的人,再加上,剛剛上官過於明顯的計較,當下,他的語氣便顯得有些冷了。
“宮將軍,本王還有些事情想向你詢問,麻煩一炷香後到書房來。”語畢,上官噙着笑意,鳳眼微挑,慵懶地隨着管家走到房中。
大約半柱香後,宮將軍依約來到書房,在上官的示意下,將門關上。
“宮將軍請坐。”上官端着一碗茶悠閒地品着,宮將軍暗自蹙眉,不知他有何用意。
“王爺不知有何吩咐。”
“吩咐談不上,但有些事情需要像宮將軍討教討教。”上官放下茶碗,微微正色道。
“王爺請講。”宮將軍見狀,心下微微一愣,卻馬上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也跟着正色起來。
“不知宮將軍是否知道本王讓大軍先行之事?”
“前幾日邵瑜將軍進城,老夫才得知原來王爺已經安排大軍先行。但老夫聽聞邵瑜將軍他們半途遭到伏擊。”宮將軍當時聽到此事時亦是很喫驚。
“有沒有查處是何人所爲?”
“根據邵瑜將軍他們的描述,來人皆是蒙着面紗。但根據武功招式來看,應該是瑾麟國的人。只怕他們是得知王爺派大軍先行,所以半路伏擊,打算給我軍一個措手不及。而大軍先行這事,老夫這邊也是前幾日才得知,只怕是王爺那邊出了問題啊!”宮將軍細緻地分析,讓上官心底讚歎。
“此事確是上官這邊小人所爲,宮將軍的確厲害,上官佩服,難怪那個神祕又厲害的幕僚肯投身將軍門下了。”上官拐着彎的說出今日的主要目的。
“什麼幕僚?”宮將軍一下沒能反應過來,而上官卻當他是故意裝傻,冷冷一笑後直接點破道:“就是那個出主意火攻嘯風谷的幕僚。此事本王在路上就已得知,對此人也甚是好奇,不知宮將軍可否讓本王見見他,難得有此雄韜偉略的人才,本王很想切磋切磋。”
“這,這”宮將軍一聽,傻了眼,一抹苦笑噙在嘴角,這是那個丫頭想的法子,當然,不能讓上官見到她。但現在上官要人,這讓他到那裏去討?
“怎麼,宮將軍不肯?”上官的眼簾半垂,聲音微微冷了冷。
“不是老夫不肯,而是那個人她不願見客。”不得已,宮將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就盼望上官能打消念頭。
“就連本王也不見?那就告訴他,本王想要他的腦袋,讓他準備好了。明日午時獻上。”上官說得風輕雲淡,嘴邊笑意更深。
“那,那老夫在去勸勸,讓她明日午時過來見王爺。”宮將軍深吸一口,爲上官的神情略微感到膽寒,於是,急忙應承下來,想着今晚去找那丫頭好好商量商量。
“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是,那老夫先退下了。”
“恩。”
得到允許,宮將軍急忙退下,偷偷從後門溜了出去。
待到宮將軍走遠,一抹影子從暗處出來,恭敬地向上官道:“王爺,那個人有着落了。”
“哦?在哪?”上官聽聞,挑挑眉。
“據說有人在鳳京見到過她,她似乎投身青樓了。”
“投身青樓?難怪這麼久都找不着她,查到在那個青樓?”
“似乎在落霞閣。”
聽聞這三個字,上官一怔,雙眼微眯,良久才道:“派人盯緊,但別被發現,找人查探方梓希。”
“王爺,方梓希已經不在鳳京,據說他去遊歷了。”
“這麼巧?”上官感覺有些東西正在清晰明瞭化,卻又抓不住,心煩地揮揮手讓熙影先退下,倒在一旁的軟榻上,稍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