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官走遠,熙影也離開,馬二纔敢呼出一口氣,他不太能明白上官到底是什麼意思,只知道事情與那個前幾日來過的南宮公子和男*寵方梓傲有關。
想到那個男*寵,馬二覺得哪裏怪怪的,作爲一個男人,他長得也太柔弱了些。他搖搖頭,抬手拭去額頭上的汗珠,將手心裏的汗往衣服上擦了擦,因爲害怕被上官發現,他一直躲在樹後,一動也不敢動,就連呼吸也小心翼翼,就怕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幸許會要了他的腦袋。
他往回剛走兩步,正想着下次再也不敢幹偷聽這樣的事時,一雙繡花鞋攔到他面前,他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想也不想地就開口道:“誰啊!這麼大半夜的不休息,到王爺這來幹什麼?”
“馬二哥,是我。”來人語氣輕輕柔柔的,讓人聽了就打心底舒暢。
馬二一聽聲音就急忙抬頭望去,發現竟然是白鈺彤的一個丫鬟柳月。這丫頭容貌雖然不算上乘,但也是清麗可人,柔柔弱弱地,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聲音柔軟得能滴出水來。馬二看上她好段時間了,卻一直苦於無法單獨相處。現在,佳人就在眼前,他色*迷迷地望着柳月,想象着如果這尊軟香玉體在身下呻*吟會是如何的銷*魂
於是,他馬上換了副嘴臉,有些諂媚地道:“原來是柳月姑娘,不知有何事?”說着,他朝柳月靠了過去,若有似無地輕碰柳月的身子,柳月掩下眼中的厭惡,往一旁挪了挪道:“我們白夫人請你過去一下。有事商量。”
“什麼事?”馬二頓了頓,雖說美色當前,但他也深知一些在府中做事的保命之道,那就是不要跟王爺的女人扯上關係。
“去了便知。”柳月對馬二有些反感冷冷地道。
“這,柳月姑娘,我”馬二正要找藉口推脫之時,卻聽聞柳月說:“如果你在這偷聽的事情被王爺知道了”隨後,便看柳月一臉的爲難狀。
“既然是白夫人要見我,那是我的榮幸,請柳月姑娘帶路吧!”馬二見風使舵地開了口。
一路跟在柳月身後,馬二一直窺視着她的身段,直到見到白鈺彤,才收斂地收回目光,但仍不時地瞥一眼柳月。
從馬二進來開始,白鈺彤就沒放過他的目光,心中自然明白他的想法,當下暗自冷嗤。
“馬二,聽說王爺的起居現在都是你在負責?”白鈺彤端坐在梳妝檯前,任由丫鬟伺候着修剪指甲。
“那是小的榮幸。”馬二點頭哈腰道,心中揣測着這位主子不知道要說什麼。
“王爺不好伺候,辛苦了。”白鈺彤話才說完,一旁丫鬟便將一個袋子交到他手中。馬二心下一愣,當即發現那是一袋銀子,沉甸甸的,少說也有幾十兩。
俗話說,那人手短,喫人嘴軟,他心中一邊喜滋滋的,一邊暗自發怵,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白夫人有什麼吩咐?”
“吩咐談不上,沒什麼大事,只是希望你能幫個忙。”白鈺彤淡笑着看着他,但卻笑不達眼底。
“白夫人您客氣了,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說!”一聽白鈺彤這麼說,馬二心底更是緊張,可面子上仍要客套兩句。
“也沒什麼,你也知道,某些事情,王爺他最近圖個新鮮,不知什麼時候就淡忘了,我想你幫我多留心留心王爺。”白鈺彤很滿意馬二的反應。
“這個,白夫人,您看,王爺他”馬二當即明白她話裏的含義,說通俗一些就是監視,然後隨時報告,一想到光今晚偷聽,就能把他急出一身汗,更何況以後的,他連忙將手中的銀子往桌上擱。
白鈺彤見狀站起身,臉色微微有些不悅,拿起銀子塞回他手中,聲音冷冷道:“馬二,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有些事情非你不可,既然能聽一次,那第二次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好處少不了你的。”說完,她眼角淡淡地瞥了瞥柳月,馬二立刻就明白了。她這綿裏藏針的話還帶着甜味的。
“那,那,小的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一雙賊眼肆意地在柳月身上打量着,柳月心下生氣一股寒意,忙道:“夫人”
“囉唆,回房去!”白鈺彤冷聲截斷她的抗議,喝叱道。
“夫人,柳月求您了!”柳月跪倒在地,不敢置信一向對自己和顏悅色的白鈺彤竟然要將她推入虎口,只爲了馬二能幫她做事。
“我這還容不得你放肆!”白鈺彤不看她一眼,轉身就要往內房走去。
“不夫人!夫人!看在柳月平日伺候您的份上,饒了柳月吧!馬二能做的事柳月也能爲您做!柳月以後定當爲夫人效盡全力!”面對白鈺彤的冷情,柳月哭倒在地,急忙抱住她欲離去的腿。
而白鈺彤僅僅只是一臉嫌惡地一腳踢開了她,對馬二說:“她是你的了,帶下去吧!”
“是,謝夫人!若今後用得上小人的地方敬請吩咐。”語畢,半拖半拽地將柳月帶回了房。
輕蔑地看着馬二的卑謙,白鈺彤在心底想着:這就是這些下賤男人,一點甜頭就能輕易將其操縱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