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浪漫之後,唐夢雅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發現陳益並不在自己身邊,趕快穿好衣服走出帳篷,掀開帳篷的那一瞬,熟悉迷人的背影就呈現在自己面前,原來陳益是早起起來爲自己做早餐。
淡淡的炊煙在帳篷附近盤旋,遠處海邊剛升起的太陽和海平面交匯,還有幾隻海鳥在海上覓食,一片祥和的美麗風景。唐夢雅慢慢走近,從背後環住陳益的腰,“早上好,我親愛的,”充滿暖暖的愛暱,陳益也作出回應,轉身一個措不及防的回吻,讓剛剛睡醒的唐夢雅有點小喫驚,但眼睛裏都是滿滿的幸福,“好了,收拾下來喫早餐了”,就這樣一頓簡單的海邊早餐,已經讓唐夢雅很難忘了,想起以前自己做助理的時候,喫的每一頓早餐都是那麼匆匆忙忙,這樣的幸福有點不那麼真實。
喫過早餐兩個人離開了小島,她們還有很多其他的行程,這將是她們蜜月之旅最有回憶的地方,回到巴厘島,已接近中午,兩個人的通訊工具總算有了信號,看着手機上幾十個的未接來電,正準備要回,電話又響了起來,“喂,是夢雅小姐嗎?一直打您的電話沒人接,你媽媽她出事了…….”
沒等電話那頭把話講完,手機已經自由落體摔到了地上,唐夢雅的身體也隨之滑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癱軟在地上,從衛生間出來的陳益連忙走過來順勢抱住唐夢雅,“夢雅,夢雅,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之後的話她已經聽不清是什麼了,只知道有人抱起她,有人在她耳邊說着話,只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媽媽,那個和她相依爲命的母親,她現在怎麼樣了,母親現在怎麼樣了,想下一秒就出現在母親的面前,除了母親這個世界上至親的人,唐夢雅再也沒有親人,想着這些,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陳益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明明身體已經在很好的恢復階段的嶽母,怎麼一下就病重了,人在國外的他一時間還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幹的,不過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母親是唐夢雅最大的軟肋,當年的她不惜拿自己的身體來換取母親治療的機會,又幾次拼死保護母親,這些陳益看在眼裏,這也是陳益堅持把嶽母送到大洋彼岸最好的醫院進行治療並且不惜任何代價的原因,因爲他不想再看到夢雅爲了這個徹夜不眠甚至受人威脅。緩過來的唐夢雅看着身邊的陳益無力的說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去,媽媽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不着急,沒事的,醫院的醫生已經在全力搶救了,我已經委託我在醫院的朋友找了最好的大夫,你一定要相信,媽媽會好起來的,她是那麼愛你,”陳益把唐夢雅抱的更緊,給她最堅實的臂膀,這讓極度沒有安全感的唐夢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有這個男人在身旁自己安心好多,相信一切都會好的。
臨近傍晚,陳益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雖然還有很多行程沒有進行,自己的蜜月之旅纔剛剛開始,可是目前這樣的狀況就是趕快回到國內,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是哪一個喪心病狂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一定要讓這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不,要更重的懲罰。陳益訂好了時間最近的一趟航班,明天一早就可以到家了,他要親自抓到這個讓夢雅傷心並且破壞他們蜜月旅行的人,這個人到底是誰,在飛機上陳益的心裏已經有了準備,應該是那個人,讓夢雅傷心的那個人。
下了飛機後,兩個人馬不停蹄的飛奔到醫院,萬幸的是母親已經從搶救室出來,目前生命體徵比較穩定,唐夢雅懸着的心總算落下,她以爲自己可能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母親了。陳益把唐夢雅送到房間休息,看着滿眼都是紅色血絲的陳益,才恍然想起,從昨天自己接到電話起一直處於恍惚狀態的自己,才發現陳益一直在陪伴着自己。“我沒事的,你好好休息,不要擔心,”陳益彷彿讀懂了唐夢雅的眼神想要表達的意思,及時的進行了回應,唐夢雅這才安下心來,在陳益的安撫下慢慢睡着,看着睡着的唐夢雅,陳益俯身蓋好唐夢雅身上的被子,在額頭輕輕吻下,轉身離開了房間,因爲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雖然自己也累的快要透支,但是不能就這麼放縱那個人。
陳益的司機已經在醫院樓下等着,剛到醫院的時候,他就給自己的司機打了電話,一個小時以後在醫院樓下等着自己,他要親自找到那個造成現在這樣局面的人。陳益最先到的的地方便是新婚後自己的房子,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彷彿鏡頭回放一般,眼前的傢俱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彷彿是在向主人哭訴着,訴說着他們痛苦的經歷,一切是那麼熟悉,因爲報警的原因,屋子還沒有收拾,一切保持着事情發生後的面貌。踢開擋在自己腳下的凌亂雜物,陳益走向自己的房間,他越來越確定自己心理的那個答案。這次,被撕爛的衣服不再是自己的,全部是夢雅的,夢雅的睡衣,平時穿的衣服全部散落在外面,牀上,窗臺上,地上,一片狼藉,最令人不能接受的就是所有內衣都被剪成了碎片,自己的結婚照也被損壞殆盡。自己精心準備的婚房就這樣被破壞的面目全非,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馨,在燈光的照應下格外的惹人惱怒,這一幕讓她想到了那天和那個女人分手的場景,他把所有女性用品都清理了出去。
當下最要緊的就是去警察局把事情搞清楚,自己不能就這麼平白無故,他要幫夢雅找到這個人,並且給她好好的教訓。警察局的結果不盡人意,由於目擊者及當事人在醫院還沒有醒來,目前還是不能確定犯罪分子的身份,只是案發當時附近的車輛還在進行追中,一時半會還是查不出個所以然的,陳益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李局長嗎?是。是我,騰龍集團的總裁,想要麻煩您一些事情”,陳益故意把聲音壓低,然後走到剛剛那個警察身邊,“你們局長的電話,”聲音不大不小,旁邊的人剛剛可以聽見,“嗯嗯,是是,好好,明白李局,你放心,好您忙,”和剛剛的態度180度的轉變,姨夫小人嘴臉,馬上變得唯首是瞻。“原來是陳總,您不早說,哪裏還用的着勞煩局長,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不出三天,一定會您一個滿意的答覆,放心放心,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有消息我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陳益知道這樣在警察局耗着問題也不會及時得到結局,寒暄幾句便開車離開。
這會應該去醫院看看了,自己離開醫院已經有半天的時間了,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還不知道,在醫院的夢娜會不會再出什麼事。電話響了,“益哥,那個人找到了,我現在在這個人的住處,房間裏有兩個人,”“好,我知道了,你盯住,我馬上到,”陳益的口氣聽上去輕鬆了很多,那個人終於找到了,嘴角上揚,露出商業場上那一抹標誌的微笑。
十分鐘後陳益的車來到一座公寓樓下,和小黑打過招呼後來到對面的樓上,通過望遠鏡看到了對面房間內的情景,一對男女正在俏皮的互相挑逗,這在別人眼裏是很正常的,但在陳益看起來卻十分的噁心,想要直接衝過去,給那個人一個結果。陳益忍住,拳頭攥的越來越緊,心裏有着前所未有的的噁心,看着這男歡女愛的場面,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了面前的牆上,曾經那個在自己身邊撒嬌,在自己身下溫柔如綿羊的人,現在看到這樣的場景,真的是在挑戰一個男人忍耐力,雖然已經和眼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感情糾葛,但是那是屬於一個男人曾經的驕傲,現在曾經的驕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夜漸深,男人離開了房間,只剩下女人在百無聊賴的看着電視,這時候門響了,女人以爲是剛剛男人忘記拿什麼東西了,興沖沖的去開門,打開門的那一瞬愣住了,等反應過來要去關門的時候,三個大男人已經關門進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並沒有進行無謂的反抗。這個熟悉的男人的面孔她是太久沒有見到過了,也許她也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表情還是比較淡定的,可是身後的這兩個帶着墨鏡的男人她沒有見過,陌生的面孔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也有點不知所措,因爲面前的這個男人的表情不是那麼好看。“唐夢娜,我們終於見面了,你是不是很期待你我的見面,是不是很想我,”說着便一把把她推倒在沙發上,並撕扯着她的衣服,唐夢娜掙扎着,因爲她知道他不會對自己再做什麼了,有的只是無盡的蹂躪。
等陳益發泄完,整理衣服坐在她對面的時候,她知道這纔是真正的開始,陳益是不會放過她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