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蠍子好像驚弓之鳥一般不管不顧的從衆人身邊掠過,黑蠍子跑來的地方像是地震了一般顫個不停,無數煙塵粉塵撲面而來。。。
張文武趕緊將揹包中的豬臉防毒面具掏出來遞給驚慌失措的衆人,我掂了掂手中的防毒面具低聲道:
“武哥,這東西是你哪淘來的?”
張文武哈哈一笑:“本來我還想去買幾個好點的,但是時間來不及就從一個搞收藏的朋友那裏借了幾個!”
我遲疑了片刻趕緊將面具套上,頓時呼吸變得困難了許多,面具上兩個圓圓的眼鏡玻璃片令人根本無法分辨出黑暗中的方向來。
衆人人壯起膽子向前方走去,走在隊尾我特意留意後方,小心堤防黑蠍子再來個突然襲擊,這時張文武拍了拍我肩膀示意讓我向前方看去,只看大家把燈光齊刷刷的聚攏在前面的洞壁上,原本結實的洞壁不知何時居然坍塌出現了一個大洞,大洞一面的土壁上無數的黃土被震落下來,露出了一片片青灰色的水泥,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道還在空氣中瀰漫着久久不願意散去。
一個艱難的抉擇擺在衆人面前,究竟進不進這個大洞?我站出來說道:
“大洞明顯是被人用**炸開然後引我們進去的,但是我們必須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無畏精神!現在咱們算是走投無路了,必須一條道走到黑了!走!”說完話我打起礦燈向洞中走去。
洞裏四壁都是混凝土構築,非常寬闊足夠兩輛馬車在裏面並排走,洞修葺的十分規矩,每走一小段都有一個應急燈高高的懸在牆上,越往裏面走心中越是不安,廖姑娘早已被四周壓抑的環境嚇得面色蒼白,站在她旁邊的我將她因緊張而哆嗦的樣子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很是不忍,連忙叫停了衆人,說道:
“這裏看似像是個防空洞!”
一旁的張文武卻並不這麼認爲,忙說道:“不可能是防空洞!這上面是片荒無人煙的大戈壁,在下面修防空洞沒有那個必要!依我看來這裏應該是軍事要塞之類、地下隧道之類的地方!”
張文武的推測十分正確,但是誰會在這修建一個隧道呢?看來還是要繼續走下去一切的謎底才能解開了。
調整了一下隊形繼續向前走去,越走臉上的防毒面具越成了累贅,這裏似乎並不涼爽而是有一種燥熱的感覺從四面八方湧到身體中,不久防毒面具中人呼出的哈氣就能接出一盆水了,我趕緊將防毒面具摘了下來,深深呼吸了一下,覺得空氣還算可以,便對衆人示意可以將防毒面具暫時取下,永吉這時湊過了來從挎包中取出了幾包香囊遞給衆人,說道:
“這是能驅蟲、闢邪的草藥袋,在空氣渾濁的地方用到還能清神醒腦!大家拿着他時不時的聞兩下,很提神的!”
拿在手中離鼻子遠遠的就能聞到一陣清新而濃重的草藥香氣,果然十分提神!
繼續走,燥熱感更加強烈起來,就連身上的衣釦都已解開但還是毫無效果,胸口像是被一塊燙山芋給糊上了一樣喘不上氣來,我連忙摸了摸胸口原來‘鏟子郭’贈予我的那個小號純金洛陽鏟居然已經微微燙了,一旁的張文武無意中見到我脖子上的洛陽鏟後急忙拉住我的手,道:
“小子!你這東西是哪弄來的?”
“一個老人送給我的!”我如實回答。
“不可能!你跟我說實話!”張文武握住我脖子上的小洛陽鏟道。
我將那鏟子郭的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供述了出來,張文武聽後自言自語道:“難怪..難怪...這金鏟是盜墓行當裏的護身符也是盜墓手藝人一生中追求的一種至高無上的象徵,相傳這東西有未卜先知的神力,能夠預見古墓中潛在的危險,據說屢試不爽!想不到居然讓你小子得到了!哈哈!”
其實不用說也知道這金鏟子不一般,張文武又道:“據說金鏟子在遇到潛在危險時就會出一種熱量,警告佩帶者有危險存在!也不知道靈驗靈驗!”
“啊?”我失聲驚叫出來,一旁的衆人紛紛將驚詫的目光投射過來。
廖姑娘戰戰兢兢的拉着我胳膊問道:“怎麼..了?”
爲了不引起恐慌,我將要到了嘴邊話生生嚥了回去,道:“沒事大家打起精神!繼續走吧!”
不久前面就沒有路了,只有一扇巨大的鋼鐵閘門橫立在那裏,閘門通體純鋼放在這鋼筋水泥的通道中着實十分有氣勢,用燈光在閘門上胡亂的掃了一圈正中一個巨大的紅色五角星出現在了衆人面前,五角星上雕刻着‘八一’兩個象徵着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大字,或許這裏是處祕密的軍事基地吧!不過看樣子這裏應該荒廢多年了。
“這種閘門是靠升降機控制的只能從裏面控制開關,看樣子咱們是進不去了!”張文武靠着牆坐下,邊喝水邊道。
“你怎麼知道的?”我問道。
張文武哈哈一笑,道:“這種閘門是防核級別的!至於我爲何會知道,你小子就別管了!”
一旁的廖姑娘揉了揉酸的雙腳,對衆人說道:“難道咱們還要原路返回嗎?”
我來到閘門前用手使勁敲了敲閘門,‘咚咚’的回聲傳來,:“看來這閘門不薄啊。”
張文武說道:“閘門不會太厚!那個年代的鍛造技術不夠成熟,所以咱們手上的**可以炸開它!”
廖姑娘和我異口同聲地問道:“那個年代是哪個年代?”
張文武不耐煩的起身與永吉準備佈置**,這時一聲悶響從閘門後面傳來,整個閘門顫動了一下,衆人慌亂成一團抓起揹包向後退去,只見閘門不知被什麼東西撼動了起來伴隨着無數粉塵緩緩向上面升起。
我自覺的將廖姑娘讓在了身後,從揹包中掏出青銅劍護在胸前,爲了安全起見我們慢慢向後面退去。
[本章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