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雲攀現在住的是須州知府後面的一片花園。
葉棠採幾人進了屋,葉棠採便把予陽拉到一邊:“三爺是不是去了東牛山?”
予陽一怔:“這……我可不太清楚。但前兒個那窩流匪從銘州逃到這邊,的確是往東邊而去。三爺帶着人追過去了,然後讓我先過來,聯絡這裏的馬知府。我在這裏等三爺的調遣。”
“我幾天前在京城裏面玩射箭,居然掉下了一隻信鴿,我把鴿子給射死了,不知道信是誰的,所以打開來看,誰知道就看到了這種東西。”葉棠採說着,就從袖口拿出那一封信來。
予陽接過了一看,就證住了:“我們看過地誌,東邊最能隱藏的地方,就要數這個東牛山了。可這信息太模糊,也不能說那邊一定會出事。”
葉棠採說:“你們原來是在銘州,現在卻追着流匪來到了這一邊,還是往東邊而去,這不會太巧合了嗎?”
“巧合的是三奶奶,玩玩兒都能得來一條情報。”予陽哈哈一笑,“雖然情報簡單,但……不論如何,總得讓三爺提仿下。”
正說着,外面一名兵丁走了過來:“予陽護衛,剛剛接到了侯爺的調令,請你帶三千人與馬知府一同前往東牛山。”
“啊?”予陽一怔,“還真是東牛山?現在什麼情況。”
“那窩流匪逃進了東牛山。鎮西侯讓人把東牛山圍起來了,等咱們的人一到,即可上山進行搜捕。”那衙差說。
葉棠採聽到東牛山三個字,而且流匪真逃進山了,正如信上所說:假遁,引入東牛山,自有接應。
“予陽?”葉棠採看着他,
“我知道了。”予陽朝她點了點頭,“我定把此事通知三爺的。三奶奶在此好好休息。不過……三奶奶最好還是裝作男孩模樣,畢竟行軍在外,三奶奶找過來,實在不像樣。”
“好。”葉棠採忙點頭。
“我讓小全安排一下。”予陽說完,就跟着那名衙差走了出去。
葉棠採看着他的背影,憂心忡忡的。
“三奶奶別慌,先梳洗了吧!”青柳說。
爲了安全,進了銘州之後,葉棠採臉就沒有乾淨過,身上也穿得破兮兮的。
“咱們也就知道這點情況,你家相公那般機敏的人,有了提點,自會警覺。”齊敏說。
“嗯嗯。”葉棠採只能點頭。又抓住青柳道:“東牛山有什麼特別嗎?”
“這個……”青柳想了想,“我八歲就被賣了,好多東西都模糊了,要說特別吧……也沒什麼特別。”
“你傻的,你現在都在須州了,還問青柳,咱們一會就到外頭用飯,直接問當地人得了。”齊敏說。
“說的對!”葉棠採雙眼一亮。
正在此時,一名十七八俊秀少年走了進來:“三奶奶,小的名叫小全。”手裏捧着一些乾淨的衣服。
褚雲攀身邊有三千親衛,那都對他最爲忠誠的的一支軍隊。
除此之外,在玉安關那段日子,還扶持了十員猛將,現在全鎮守在應城。
“這裏便是侯爺的屋子,三奶奶隨便用。”小全說。
“哦,謝謝你。”葉棠採笑了笑。
惠然走過來,接過衣服。小全這才退了出去。
葉棠採和齊敏換過衣服,葉棠採穿着土灰色的直裰,頭上用布巾紮了個包。她又往臉上抹得黃黃的,瞧着像個瘦小的少年。
齊敏也是一樣的裝扮,不過衣服是麻色的。
幾人換過衣裳出來,就見小全在飯菜,就說:“你們可有打聽過東牛山?”
“昨晚我們纔過來,三爺親自追流匪往東而去,讓咱們跟着予陽大哥到這邊跟知府匯合,誰知道會去東牛山的,哪有探查。”小全說。
“那咱們去探探。”葉棠採看了桌上飯菜一眼,“這個晚上再喫,我們一起到外面去吧!”
說完就站了起。
小全一怔,但也理解葉棠採的擔心。以前他從軍時,他的親人也是坐立不安,天天往外打探消息,只爲確認他的平安。
“行行,那就到外面。”小全答應。
葉棠採便帶着齊敏和青柳一起出門,小全跟在後面護着,惠然留在此處等侯。
出了衙門,來到不遠的大街,隨意尋了間還算熱鬧的食肆,也沒有要包間,只坐到大堂上用飯。
“幾位,請問想喫點什麼?”這時一名小二笑着走過來。
齊敏笑道:“上幾個招牌菜就行了。”
“好咧!”小二答應一聲,立刻轉身而去,因爲招牌菜價格一般偏貴,他自然更;喜歡招待出手闊綽的客人。
不一會兒,小二就扛着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把上面的菜一一的擺在桌子上。
趁着這一刻機會,葉棠採就問話:“你們這邊有一個東牛山,有什麼好玩的?”
“東牛山?”小二笑了兩下,“東牛山沒什麼好玩,幾位小哥想要玩不如到南邊的水洞山。”
“不不不,他們也不全是玩,聽說那裏有些特別。”葉棠採說。
“呵呵,倒是真有點特別——蛇蟲鼠蟻特別的多。”小二想了想,“還有地形比較險峻,上山容易下山難,但那邊獵物也比較多,如果想要打獵的話可以去那邊。不過那邊的蛇特別兇猛,一不注意就會被毒蛇咬死,所以小的建議不要去那一邊吧。幾位,請慢用。”
小二說完,就笑着轉身離去。
葉棠採沒有打探到什麼特別的情報,心裏面有一點憂鬱。
青柳說:“這是好事啊,證明那邊沒有什麼險況。最重要的是,三爺收到三奶奶的消息,一定不會進山!說不定晚上就會回來了。”
“嗯。”葉棠採只能點了點頭。
“三奶奶,你看,這個松鼠白切雞是這一代的特色,小的時候我就聽說過,不過是家裏從沒有喫過,現在跟着三郎來,終於能一嘗夙願了。”青柳笑着說,忙紮了一個雞腿,放到葉棠採的碗裏。
葉棠採夾起來,咬了一口,抬頭只見青柳還有小全都喫的一陣陣的驚歎,可到了她嘴裏卻是一點味道都沒有。
等用過飯以後,葉棠採就跟他們一起回去了。
然後她就在屋裏,盼着褚雲攀回來,想着,心情又有些緊張和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