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清平樂(232)庾暢解困
含章殿前,一切依舊。
看我們走近,小梳子老遠就驚喜的跑過來,在我們面前打了一個千兒說:“見過王大人,見過王夫人,恭喜二位新婚。 ”
“多謝小梳子公公。 ”
看來,我們的事,早就在宮裏傳遍了。 這樣也好,省得解釋。
其他認識不認識的人也都跑來向我們道賀,我趁機低聲問小梳子:“皇後孃娘現在還見客嗎?”
小梳子說:“基本不見的,十有八個會直接請回。 不過你們兩位,娘娘應該會見吧。 ”
“那就麻煩你去給我們通傳一聲,受累了。 ”
小梳子進去了。 過了好一會,裏面纔有太監高聲傳話:“請左都御史王大人和王夫人入見。 ”
我們一直被領到了皇後的寢宮鳳儀宮,庾暢就站在皇後的臥室門口等着我們。 見到我,她只喊了一聲“諸葛姐姐”,來不及說其他的話,就把我們領到了皇後的牀前。
皇後正坐在牀上喫藥,雖然一臉病容,看那精氣神,卻比我預想的要好。 並沒有很憔悴,甚至都沒有瘦多少,皇後本來就是有點胖的,現在也照樣是圓鼓鼓的臉。
我們在牀前齊齊跪下道:“叩見皇後孃娘千歲千千歲。 ”
她伸手示意我們起來,喊小宮女爲我們搬來椅子坐在牀前,然後才推開宮女手裏的藥碗說:“什麼千歲千千歲。 都是哄人地,該病還得病,該死還得死。 ”
我忙笑着回道:“娘娘說哪裏話,不過暫時有些貴體欠安,過一陣子就大好了。 ”
她“哼”了一聲說:“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知道?要大安是不可能了,不過,也不會這會子就死掉。 所以。 有些人,這次只怕打錯算盤了。 她以爲我就要給她讓位了麼?現在就迫不及待地用起我的儀仗來了。 我且叫她樂上幾天。 然後,就會讓她知道什麼叫樂極生悲!”
我和王獻之不敢答言,進宮時遇到的那一幕又在腦海裏清晰浮現,心裏也大概明白皇後指的是誰了。
沒想到,皇後馬上就直接問我們:“你們剛纔進宮的時候,遇到那賤人的儀仗了吧?”
“嗯。 ”
除了“嗯”之外,也不敢再有任何其他地表示。
“你們剛開始見到的時候。 是不是以爲那是我?”
“嗯。 ”
“賤人!敢用油壁畫車,公然違背皇家體制,以爲我真地快要病死了,再也管不了你了?光憑這一條,本宮就可以治你的罪!這一路招搖過去,整個皇宮的人都看到了,賴都賴不掉。 ”
所有的人都低着頭不敢吭聲,連大氣兒也不敢出。 這個國家最尊貴最顯赫的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 誰敢插嘴?誰敢沾染上?稍不小心,掃到了龍捲風尾,輕則一場驚嚇,重則粉身碎骨。
罵了一會兒後,皇後突然喘着氣朝門口喊道:“福安,你叫人去備車。 我要見皇上。 ”
福安答應着去了。 皇後平日最倚重的梁嬤嬤走上前來勸道:“娘娘,你現在這樣地身子,只宜臥牀靜養,還是不要輕易起動吧。 依奴婢看,還是像上次那樣,派人去請皇上來比較好。 ”
皇後懨懨地靠在枕頭上說:“得了,每次派人去請他來,他都推三阻四,不是忙這個就是忙那個。 我病了這幾個月,他統共纔來了三回。 可是每天都往那個賤人宮裏跑。 不是有他在背後撐腰,那賤人敢這麼無法無天麼?我今天不管三七二十一。 他不來,我就自己去。 這回我也不去御書房了,我直接去朝堂。 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了,也懶得再講那些虛面子。 我要當着滿朝文武的面把那個賤人的劣跡一件件抖出來,然後讓大臣們評評理,看那賤人是不是僭越,是不是違背祖制,是不是該廢掉封號,打入冷宮。 ”
一番話,說得我和王獻之面面相覷,暗自心驚。
今日真是來得太不巧了,遇到這檔子爛事。 我們要是給攪到這件事裏面去,那可就太糟糕了。
如果皇後這會兒一定要去面聖,我們既然在她身邊,作爲親戚,肯定就得陪她去了。 不然,在這種關鍵時刻不站在她這邊,不陪着她,不心甘情願做她的精神後盾,那不等於是公然背叛她了?
而如果我們陪她去的話,皇上看了會作何感想?正好我們剛進宮見皇後,皇後就去找皇上鬧事,而其中一個最重要的物證,就是戴貴嬪今早坐的那輛油壁畫車。 這說明了什麼呢?皇上會不會以爲是我們在挑撥離間?
天那,挑撥帝後關係,讓皇後拖着病體跑到朝堂上去打鬧,讓皇上在大臣面前丟臉,讓皇家地家庭矛盾鬧得舉國皆知,我和王獻之無論立過什麼大功都報廢了。 不僅報廢,只怕還功不抵過,一下子由功臣淪爲罪人。
我急得冷汗直冒,坐立難安,看王獻之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可是,這會兒,勸皇後不要鬧,會不會得罪她呢?而且我平時跟皇後的關係又不是很親近的那種,一下子要勸和人家的夫妻矛盾,是不是太自不量力?
王獻之是個男人,更無從勸起了。
正憂心如焚之際,只見庾暢端起那碗才喝了一半的藥,笑吟吟地捱到皇後身邊說:“姨母,你身子不好,現在地當務之急是養好身子。 等你身體大安了,再去收拾那些賤人不遲。 你放心,她跑不了的,終究會落在你的手裏。 ”
“萬一我好不了了呢?”皇後轉過臉問。
庾暢笑得甜如蜜糖,舀起一勺藥汁送到她嘴邊說:“怎麼會呢?你對自己一定要有信心,要配合太醫的治療,每次熬的藥都要喝完,要乖,不要跟自己的身體使氣。 ”
“要乖?”皇後終於咧開嘴笑了起來。 庾暢趁機送上一勺藥,皇後也聽話地嚥了下去。
喝完藥,庾暢朝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站起來對王獻之說:“你在這裏陪陪娘娘,我到庾妹妹房裏去一下。 ”
王獻之點頭。 他們是姨甥,我不在場,有些話可能還好說一些。
向皇後告退後,我隨庾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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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要抓住男人的心,必須先抓住他的胃
穿越了,就要努力讓自己過上好日子!
食,美食也
色,嘿嘿……帥哥也
既然要過好日子,食和色,自然一個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