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衆人洗簌喫食完畢,啓程上路了。
“哎呦,老沙,你怎麼這麼沉啊。。。”
“猴子,那金皘洞裏的其他小妖,你是如何處置的?”敖烈無視某隻落在後面的豬精抱怨,對猴子傳音了過去。
“那時候哪有時間管小妖啊,我忙着揹你們三人還來不及呢。莫非。。。你擔心,那些餘下的小妖會來替他們大王報仇?”猴子聞言笑了笑,傳音了回來。
“不是,樹倒猢猻散。這些小妖還沒那麼大的覺悟,而且他們對獨角青牛的忠誠,我也是持懷疑態度的。。。我是在想,要不要斬草除根呢。。。?”敖烈抬頭想了想,臉上有些許猶豫,緩緩傳音道。
“比老豬都重啊,一些沒良心的人還不爲我分擔一下!”
“玉龍。。。不至於如此吧,這些小妖也不過是爲了生存投靠各種妖王而已。多是奉命行事,本身並未有太大過錯。此處妖王倒了,他們也就投靠別處了,隨波逐流而已。我等好似沒有太大必要,對其斬盡殺絕吧?”猴子聞言,當下眉頭一皺,緩緩傳音回來。他畢竟也是妖族,對於敖烈的這種想法,稍微有點抵制與不理解。
“唔,的確,是沒有太大必要。是我小心的有些過頭,多心了。”敖烈聞言,當下亦是點了點頭,他怎可能沒聽出來猴子話語中的不贊同之意,雖然自己本想是要不放過一個漏網之魚的,可是猴子如此抗拒,那也只好作罷了。
“師傅,老豬很累啊,要不你讓那兩人接替一下老豬我?”
種種不耐煩的嘮叨話語從揹着沙僧的老豬嘴中吐出,只是,他本想要達到的目的好似不太可能實現了。
因爲,前面的兩個人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一般,一個個騰起身形飛到了遠處,好似都在破水架橋一般。。。。
沒有妖王劫難的日子其實還是很清閒的。
衆人趕路之餘,歇腳之時,經常讀讀佛經道典,偶爾看看蔥鬱景緻。
幾位師兄弟打打鬧鬧,吵吵嚷嚷,別有一番情趣。
這一轉眼,已經過了兩月。那衆徒曾經血戰過得金皘山,也早已經被落在腦後了。
這日,眼力極佳的猴子,已然看到了前方的寬廣大河,與那微微可見的嫋嫋人煙了。
“前面有人煙了!不容易啊,俺老孫好久都沒有見過一個人影了,都是漫山遍野的妖怪!四師弟,你身子好些了麼?一會讓玉龍去那村莊裏給你買些喫食,雖然對傷無益,不過卻也能讓你過過口福了。一直以來喫的盡是野菜,怎麼受得了!”放眼眺望的猴子看到遠處飄渺的人煙,當下臉上喜色瀰漫,對着醒來沒有幾日的沙僧高興說道。
“多謝大師兄抬愛,只是沙僧如此無能,可萬萬不敢奢求什麼喫食!”拄着禪杖,臉上慘白依舊略顯憔悴的沙僧聞言,羞慚滿面的回道。
“咄!莫亂說,什麼無能!老沙你就是對自己太沒信心了!你可要記住,一個人,法力低下沒關係,法力是什麼東西,練了不就有了嗎?關鍵是在心態!你自己有強者的信念,那你就是強者!算了算了,現在說你你也很難改過來,都是在天庭憋屈的。等咱西遊過後,我一定給你扳過來!”聽到沙僧懦弱話語的敖烈當下怒喝出口。
“嗯,悟淨,你悟心師兄說的有理。萬般事物,皆有本心。本心固,則萬事凝。悟淨,你的本心,還在動盪啊。。。。阿彌陀佛。”經常與沙僧談論佛理的師傅唐三藏其實早就知曉,自己這四徒弟,根本並不像表面之上那般定力深厚,他的內心,其實是有很大死穴的。
“師兄,師傅。沙僧。。。受教了!”憔悴的沙僧看到兩人如此,當下苦笑着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莫談那無聊事啦!快看,前面河上有渡船!我等趕緊上船找到個什麼村莊,也方便找個人家暖暖的住上一宿,飽飽的喫上一頓嘛。。。省的在這說些什麼法力,心態的。那東西哪是跟管肚子的饅頭一樣,當時見效的。。還不得從長計議。”早就期盼着饅頭的老豬一聽到猴子說有人煙,當下眼睛就死死定在河上,轉不過去了。
只不過,衆人聽了老豬的話,卻是盡皆點了點頭,因爲老豬所說的,的確還有那麼一絲道理,這種事,確實是急不來的。
“兩個月了,我一直沒有沒有報那一箭之仇。。。這回,子母河上,老豬,你就痛苦去吧,哈哈哈哈!”敖烈看着滿面期盼,正在眺望大河的老豬,當下一股邪笑湧上心頭!
不久,極速趕路的衆人已經等在河邊,急於喫饅頭的老豬向着河中央的一葉扁舟猛地招手。
不一會,小船兒緩緩駛了過來,衆人眼力都極佳,一眼就看到那操舟之人,乃是一位女子!
“皺紋奇多,臉龐衰頹。。。老婦人還沒有我翠蘭一半。。。”嘲笑話語剛發了一半的老豬猛瞅到了唐三藏那怒目而視的眼光,聲音當即軟了下來。
“你可是擺渡的?爲何艄公不在,反而艄婆來撐船?”猴子看着已經蕩在眼前的小舟,對着舟上的老婦人說道。
那老婦人聞言,笑了笑,卻沒有絲毫話語,只是把那上船板架了上來。
猴子看到老婦人如此,也沒想到什麼怪異之處,當下便扶着師傅唐三藏,上了船來。之後敖烈扶着重傷剛愈的沙僧,老豬牽着鼉龍馬,一行人都上了來。
那艄婆看到衆人已經上齊,當下便搖動槳櫓,將船駛向了對面。
“師傅是必須要喝的,他纔是西行主角,如果他不受劫難的話,那一切可都白廢了。老豬也是要喝的,誰讓你惹我了呢。。。”敖烈看着馬上就要停靠在對岸的小舟,心中琢磨壞笑着,還是不改動原劇情爲好,這可是爲了。。。大局啊,哈哈。。。咳咳咳,嚴肅點。
那艄婆之家正好就在這岸邊之上,船剛停靠,這老婦人接過敖烈從行囊中掏出的幾文銅錢,也沒有細數,便下的船來,走進了自己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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