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進來了”瀰漫看着沒有鎖的浴室門,打開,看見正泡在浴缸裏的絕弒,喉結動了動。
誰叫她不鎖門呢,自作孽,不可活啊啊啊!
啪地一聲,浴缸裏濺起了水花,彈到瀰漫的胸-膛上,絕弒一急,不顧三七二十,將頭埋進浴缸裏。
浴缸裏的流動的水拍打着絕弒潛進去的頭,絕弒緊緊地捂住鼻子,艾瑪,快憋不住了,瀰漫你快走哇!
“你很有興致潛水嘛?”瀰漫不出去,反而死皮賴臉地賴在這,看看絕弒能耍出什麼花招兒來。
此時兩人的內心獨白是這樣的
瀰漫:憋吧,憋吧,憋壞了我不負責的,明天總局也會少了一個人去報到。
絕弒:死狐狸,你不走,我怎麼起來啊,一起來就被你看光光了!
某男:看,該看的已經看完了。
某女:你滾!給我滾出這浴室。
某男:浴室的門太窄了,滾不了!
某女:行行行i服了you
於是乎,在一番教育下,某女終於肯“冒泡”了,潛水夠了,冒個泡。
“肯出來了麼。”瀰漫戲謔地諷刺道。
“呵呵,哈哈,嘻嘻,呵呵呵!”絕弒點頭哈腰,同時雙手也不忘了護在自己胸-前。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瀰漫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短褲,夏威夷清涼風格的邪魅美男赤-果-果地站在自己眼前,絕弒有點手足無措,這是神馬情況
“內個,瀰漫。 您老能否高抬貴腳,讓個道兒給小的呢?!”絕弒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吟吟道。
“不,你不是想泡澡嗎,我們一起”還沒等絕弒反應過來,瀰漫已經走了過去,騰身走進寬大的浴缸,浴缸裏還帶着絕弒體香的溫水打溼了瀰漫的小褲衩,隱約露出某呃。
瀰漫俯身,圈上絕弒的腰,熟練地將她按下,將浴缸裏很深的水放走,打開水龍頭
身體,隨着水的流動而動。
一切,隨心。
瀰漫在絕弒的柔軟前一吻,溼了乾枯的嘴脣,再吻上絕弒的脣,撬開她的齒貝,手也不安分地擺動。
這一夜,註定纏**綿。
夜很靜很靜。
滿室的暖流,愛意正濃。
某女不再抑制着自己,放膽地叫出來,一聲聲的叫,讓他們到了最高點!
某男也不是省油的燈,如此循環也不感到累,還擺出各種姿勢xxoo。
良久後,浴室裏傳出兩道吼聲。
“我上,你下!”
“靠,姑奶奶在上,你在下!”
“嗯哼,你會麼,小傢伙。”
“我擦,你質疑本姑奶奶對吧,好,我會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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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抹微光從窗臺透進來,照射着雪白的大chuang上的兩人。
“嘶。。。累。”全身上下的骨頭猶如被拆卸過似的,動也動不了了。
絕弒頭疼地看着自己渾身的狼狽人生一大恥辱,就在昨天。
她還記得,瀰漫那廝自從在浴室開始後,一次又一次,折騰得絕弒快昏過去了,後來不知怎地,哪根筋搭錯了,某女拿起酒店裏幾萬塊錢一瓶的洋酒,喝起來,還和那廝猜拳
輸了一次又一次,絕弒只能舉白旗,瀰漫卻實施起了所謂的“懲罰”。
昨晚,是一個恐怖的夜晚是一個不敢想象的夜晚。
兩人從浴室的淋浴缸,再到地板再到沙發最後,瀰漫竟然將自己抱上了偌大的寫字桌!
啊啊啊,想起來都羞死人了!怎麼會絕弒頭疼地抱頭,180°望天,嘆息。
人生啊,總是這麼不圓滿。
人生啊,總會丟人那麼幾回。
“啊”一-絲-不-掛的絕弒從被窩裏彈起來,一臉苦相,“今天本來應該去總局報道的,死瀰漫,恨死你了!”都怪昨天,玩太high了,竟然忘了去總局報道!
倏地,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我已經幫你請了一天假,你明天才正式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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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媽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