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俊回頭看見那倆姑娘走遠了,一胳膊搭上兄弟肩膀,“你丫可以啊,這一杯子捱得,真他媽值!”
“滾蛋,疼着呢。”
“少他媽裝,就那麼點口子,是不是男的啊!”
“留那麼多血呢!”司徒男瞬間變柔弱。
“得得得,明讓我媽給你燉只烏雞補補身子。”
“去你大爺的!”
司徒男舉着綁得跟火炬似的手進了宿舍,張鵬和杜鋒看見眼睛都要從眼眶裏跳到地上去了。
“啊!”杜鋒反應滯後的發出不遜色郝思嘉的一聲尖叫。
“你丫閉嘴!”陶俊快要被他振聾了。
“你們倆不是去喫飯了嗎,怎麼喫成這樣了啊?”張鵬從下鋪出來過去看司徒男的手。
“丫今來了一個英雄救美,然後就傷成這樣了。”
張鵬關心事情的來龍去脈,拽着陶俊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啊!”杜鋒又潑婦似的叫了一聲,大家看着他,都特別期待他又要說些什麼,“司徒男!”司徒男好久沒聽見有人這麼聲嘶力竭的叫自己名字了,不免嚇了一跳。
“你對得起人陶俊嗎!你竟然當着陶俊的面去和別女人勾勾/搭搭!”
陶俊什麼也沒說,從自己牀上拿了一條自己昨天洗乾淨了的四角褲,以迅雷不及掩耳盜小鈴鐺之勢一手抓住杜鋒的脖子,一手拿着褲衩往他嘴裏塞,倆人糾纏在牀上,難分難解。
“我草,太猛了,你還不管管,你媳婦被人侮辱呢。”司徒男對張鵬說,他自己正用好的那隻手脫外衣,張鵬趕緊過來幫他。
“丫欠治,一天到晚老他媽瞎說,咱們四個都單着就是因爲丫那破嘴,滿世界跟人說咱四個是好基友,真他媽可以。”張鵬鐵了心決定坐視不理,即使杜鋒對他有情有義。
激戰了20分鐘,牀上那倆人終於精疲力竭了。
陶俊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一講完,杜鋒和張鵬堅持明天大家一起去跟着換藥。
往女生宿舍走的郝思嘉和王貝貝也展開了討論,特別是王貝貝,對異性的敏銳度可以完全和西北風抗衡。
“你注意看那個叫陶俊的沒有,哎呦,我的天啊,長得簡直就是從動漫裏出來的男主角,沒想到咱麼學校還有這樣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