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鬥誰呢這是?”總監倚着會議室的門,看着屋裏演的這出大戲。
“張總,您來了?”經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小叮噹之勢,身子一滾就從椅子上到了總監面前,嘴咧到耳朵根下面,點頭哈腰的。
“我再不來這就要發生冤案了。”經理的笑容一下定格僵在了臉上。
“什麼冤案啊,張總這是什麼意思?”
“這都是你手底下的人,誰能幹出什麼是,誰幹不出什麼事你看不出來嗎?眼睛一天到晚的就盯着盒裏的飯呢啊!”每次總監罵人都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可以說是字字珠璣。
陶俊神往的看着眼前拯救自己的女神,來聲張正義維護世界和平。
“那胖子,對,就說你呢。”總監眼睛一下子釘在了魏朝陽的臉上,把他看得死死的。朝陽躲都躲不掉了,所有人也跟着往他臉上看,像是要把他看穿了似的。
“你剛纔說是誰把文件放進碎紙機的啊?”
“啊?誰,誰啊?”
“我問你呢,是男的嗎你,敢做不敢當啊,自己說,別等我一句句問,快點!”總監下了最後通牒,魏朝陽直哆嗦。
“我放進去的,我當時沒注意,總監我不能沒了這工作,我一定改,真的,真的。。。。。。。”揚武揚威的他一下變成了孫子,
“收拾東西,別讓我再看見你,當人當成這樣就出來上班了,真搞笑。”總監離開那扇門的瞬間,輕描淡寫的留下了這句話,聲音迴盪在偌大的會議室裏,令人回味悠長。
朝陽就跟幹被人蹂躪了似的,六神無主,無助而又茫然,在衆人喜悅的表情中走出了房間。
總監走了經理又變成了爺,一通臭罵魏朝陽,像是自己的一世英名全都毀在了他手裏似的,昔日兩人的情意煙消雲散。陶俊沉冤得雪,宋帆比他還高興,終於又可以跟着自己的大哥混了。不過陶俊倒沒覺出開心來,剛纔還想着可以離開這麼個是非之地全心全意照顧老媽,可結果還是逃不掉,還要想孫子一樣被人使喚,一個魏朝陽走了算什麼,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朝陽像雨後春筍般順着牆根茁壯的生長出來,辦公室裏的勾心鬥角是不會終結的,這次多虧了總監橫空出世,下次呢,還不是自己扛,給別人當孫子就是要有隨時被拉出去腰斬的心理準備。
散了會陶俊回到格子間收拾東西,下了班去醫院看老媽,總監祕書過來把他叫走了。
“張總,陶俊來了。”
“恩。”
美美眼神迷離地看了陶俊一眼,送上一陣秋波,把他噁心的夠嗆。
“張總您找我?”
“坐吧。”
陶俊拘禁地拉出椅子坐了下來。眼前這個女人30來歲,事業上可以說是年輕有爲,可愛情上卻是頗爲遺憾,不過盛裝之下歲月的痕跡還是模糊了些許的。陶俊就這麼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這個女強人,看過兩眼又趕快撤離,恐被發現。
“剛纔怎麼不解釋啊?”
“被人認定了就是百口莫辯。”陶俊回答淡定。
總監欣賞的點了一下頭,又立馬端正姿勢說:“明不用坐格子間了,職位也可以換了,做我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