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埋頭在自己雙腿間的思嘉倒讓陶俊有了幾分喜愛,因爲她讓自己舒服,讓自己支配,讓自己找到了做男人的尊嚴與滿足。
思嘉就像着了魔似的,不知疲累,重複着單一的吸/允行爲,不知不覺中,“迎合”這個男人的心態成了支配她行爲的標杆。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一股悶熱的晚風吹進了臥室,拂過赤/裸了兩人。思嘉像只小貓一樣依偎在陶俊懷裏,倆人都睡着了作爲劇烈運動過後的能量補給。
半夜起來,陶俊點了根菸,靠着牀頭,看着燈光下思嘉的側身。
這個女人完完全全地屬於他了,他想着,本應該有種勝利感的,可卻意外地沒有。他對她做了這樣的事,她卻沒怪他,沒恨他。
可能是燈光的原因,思嘉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陶俊立刻收回剛纔的注目,把臉轉向別的地方。
“搬來跟我一起住。”聽起來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你還愛我對嗎,你下午說的都是氣話對嗎?”思嘉以爲之前不愉快的事情都是假的,只有美好纔是真實發生過的。
“明天就搬。”陶俊彈了下菸蒂。
思嘉沒得到答案,但心裏還是高興的,因爲陶俊沒不要她。
“我餓了。”陶俊說道。
“我去煮麪。”思嘉起來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因爲身上什麼也沒穿。她裹着單子在地上找自己的鞋,卻被陶俊一把扯掉了單子。
“你要裹着單子去廚房嗎?”他扔給她一件自己的背心。背心套在思嘉的身上四面漏風,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餘。
“我覺得挺好。”陶俊貪/婪地看着她暴/露出來的肉/體。
就在第二天,思嘉聽話的搬到了這間小房子裏,和陶俊一起生活了。
一早,陶俊打開電腦,準備打自己的辭職信,電話響了,思嘉遞到他手裏。
“是你的總監電話。”
“她找我幹嘛?”
“趕緊過來上班!”
陶俊還沒說話電話就掛了。
“操!”
“怎麼了?”
陶俊生氣自己竟然要這麼聽一個女人的話,可沒了工作就沒收入,牀上的小人拿什麼養活,金錢面前,尊嚴連個屁都不是。
“我做完飯等你回家。”思嘉站在他身後說着,目送他出了門。
雖然陶俊再不像從前那樣對她好了,可當自己已經完完全全屬於一個人以後內心的自我就會變得模糊。曾經的堅持和固執都變得柔軟了,也不像當初那麼計較。所以說,女人啊,沒了身子就等於沒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