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走吧,我想回家了。”司徒男看見眼前這個女人就心煩。
“幹嘛啊,再逛逛嗎,我還想買護膚品和香水呢,還有,人家內衣也該買新的了。”甜甜說着把自己的胸貼上司徒男。
“我沒這心情,你自己逛吧。”司徒男說完轉身就走。甜甜深吸一口氣,依舊笑容滿面地快走了兩步追上他,挽着他胳膊跟他一起走。
回到家裏,司徒男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牀上,他問甜甜:“你跟我在一起就是爲了我的錢吧?”
“當然不是了,你怎麼會這麼說啊?”甜甜坐在他身邊,握着他的手。
“你難道不嫌棄我嗎,就連我都嫌棄自己,更何況你,我們其實是萍水相逢。”
“幹嘛這麼說啊,人家對你怎麼樣,那天晚上你還不清楚嗎?”甜甜坐得更近了一些,讓身上的香氣可以you//惑到對面男人的鼻子。
香水好像真起了作用使得,司徒男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對自己的感情也真摯了,反而責怪起自己的小氣。
他伸手去撫摸那張和郝思嘉相似的臉,甜甜迫不及待地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香吻,抓住司徒男的手放進自己的衣領內。
這一陣柔軟讓他更加對着女人服帖順從,他的手在起伏與溝壑間遊移,俯下頭去親吻它們。在牀上,司徒男的瘸腿表現的很是自如,這讓他自信大膽起來,他壓在甜甜身上,腰部用力支撐,一次又一次的宣泄長久以來的情感。
“啊,啊~求你~”司徒男耳邊充斥着甜甜嗲聲嗲氣的叫喊聲。
他伏在她耳邊,小聲的喚着郝思嘉的名字,清醒的夢甜甜警覺地注意到這一點,她看着他的眼睛,這眼神無比柔軟,溫情,是她從沒見過的。
“思嘉,思嘉,我要你,說你愛我,說!”司徒男吼了一聲,聲音震耳欲聾,嚇壞了夢甜甜。
“你怎麼了,怎麼了呀,我是甜甜啊。”
司徒男正眼看了看身子下面的女人,這人不是郝思嘉,於是力氣更大地向裏衝,像是要把她戳穿一般。
“不要,不要啊!”甜甜疼的有點受不了了,可根本由不得她選擇,司徒男用一隻手就把她翻了個身,讓她的臉背對着自己,然後從後面的入口進去,這疼痛比剛纔厲害幾倍。甜甜拼命地攥住牀單,指甲簡直要把牀單勾破了。
司徒男啃噬着她的背部,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
當一切結束時,倆人已經揮汗如雨,隨便躺在牀上,身上沒有一點遮蓋,只有陽光在上面遮蓋着。司徒男還是拖着疲軟的身子,從牀上起來,打開牀頭櫃,從裏面拿出厚厚一疊印着毛主席的票子,扔在了夢甜甜光滑的美背上,鈔票進了汗水粘在她肉上,有的滑落下來,躺在她身邊。
甜甜動作迅速地把這些鈔票斂了起來。
“以後不用天天來我家了,叫你來你再來。”扔下這句話,司徒男進了浴室。
甜甜把錢收好,穿上衣服就走了,連聲再見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