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郝思嘉聽見門鈴響去開門。
“陶俊的快遞,還有這個,是叫郝思嘉的。”
“哦,好。”郝思嘉在單子上籤了名字,捧着紙盒進了屋。
“什麼啊,沒見他定過什麼東西啊,還有給我的,不會是驚喜吧?”郝思嘉邊想,邊拆寄給自己的那個快件。思嘉拿出裏面的信紙,信不長,是打印出來的。信上寫道:
“我知道你,可你也許不知道我,但我們都認識同一個人陶俊。”
思嘉剛看到這心裏已經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她又接着往下看:
“看到這,我想再愚蠢的女人也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什麼都不說了,附贈幾張照片。”
思嘉手開始發抖,快件掉在地上,裏面的照片撒了一地。她跪在地上,一張一張撿,一張一張看。是陶俊的臉,是他沉浸在歡愉中的表情,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自己的身上做過,每一個表情都是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就在昨天晚上,他還像照片裏那樣撫慰着自己。思嘉看到照片上的女人,她是嫵媚多姿的,如果她是男人也拒絕不了這樣的女人,她豐滿,但不臃腫,她風情萬種,但不低賤,這就是陶俊所欣賞的類型。
思嘉摁住胸口,她覺得有人扼住了自己的脖子,她掙脫不了,她快喘不過氣了,淚珠一大顆一大顆地往下掉,落在那摞照片上。她目光落在了那個紙箱子上,她瘋狂的用手扯開那箱子,裏面是陶俊的內衣,很多件,還有剩下的半盒*套。
“我回來了。”
思嘉看見陶俊進來,衝過去抬手狠狠地落在他臉上,這一記耳光打得他搖晃了一下,人完全懵了。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思嘉把箱子用力地扔在他身上,“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思嘉留下這句話摔門跑出去了。
陶俊恍惚的撿起掉了一地的東西,看見了那封信和一地的照片,然後絕望地坐在地板上。他生平第一次需要郝思嘉的存在,生平第一次感到不能失去她,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已經失去她了。
陶俊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喂,是我。”
先是一陣輕佻的笑聲,笑聲裏透露着勝利的喜悅。“看來我的禮物你們是收到了啊?”
“收到了。爲什麼這麼做?”
“爲什麼?可笑!”
“你知道不論你做什麼事情都是改變不了的,你這麼簡直毫無意義。”
“我不覺得毫無意義,我要讓你難過,讓你心疼,讓你心痛,痛的撕心裂肺!”張依依失去理智的吼叫着。
可陶俊依舊平靜,“我不覺得心痛。”
“你用不着騙我,更不應該騙你自己。我是女人,我能感受到一個男人的真愛或是逢場作戲,你對那個小丫頭是真真實實地愛。老實說,我開始還恨那女人,但當我見過郝思嘉以後我發現我已經一點都不恨她了,因爲我們倆是一樣的,都是你利用的棋子,你對我們的感情是相同的,可對她不同。我跟蹤過你,當我看到你看她的眼神時,我知道自己是輸家。對於你我什麼也沒得到。”
“你已經報復過了,到此爲止吧。”
“當然,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見。”張依依得意的掛了電話,這份得意帶着痛。
陶俊走進臥室,打開衣櫃,裏面整整齊齊地掛着他和思嘉的衣服,家裏所有的事情都讓這個小姑娘料理的井井有條。
他拿出一件思嘉經常穿的睡衣,然後把衣服鋪平在牀的左邊思嘉每晚睡的一邊,然後自己躺在右邊,把手放在睡衣上,就像從前放在思嘉肩上一樣,接着閉上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