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疑惑道:“何爺爺,這兩具屍體狼頭紋身的顏色爲何是紅色?”
明王替何屠夫答道:“烏蘭是敵國的民間組織,他們身上的狼頭紋身是用殺死第一個人心臟的鮮血染成。”
一些虔誠的男香客得知聽水樓這邊出事跑過來救火,聽到事情前後經過,跟着痛罵敵國烏蘭組織。
和泉冷聲道:“最可恨該殺的是與烏蘭組織勾結的國賊。這條毒雌蟒與另一條毒雄蟒養在清月觀後山,黎明前毒雌蟒吞食僧人引我與明公子現身,給兩名刺客創造射殺明公子的絕好時機,此事清月觀的道姑難脫嫌疑!”
明王叫過兩個隨從低語兩句,取出脖頸佩戴的圓型雕龍古玉佩交付,兩人拿了玉佩迅速離開騎了靈馬直奔最近的軍營調兵。
很快一名醫武僧人提來一桶水、一個尺長的楠木盒子。
和泉將桶裏水潑在兩屍臉上,打開楠木盒子,裏面剪子、刀片、鑷子、藥粉等東西應有盡有,從盒子夾層取出一副半透明用羊腸製成的手套戴好,先把白色藥粉灑在兩屍臉上,見色澤沒有變化,確定無毒,這才用工具進行卸掉易容裝扮。
和泉的醫術在醫武僧裏排名第一,解剖屍體是醫僧必會的項目,他的手法、刀法十分嫺熟精準利落,衆位醫武僧站在後面無不踮起腳尖仔細觀摩學習。
一盞茶時間,兩屍露出真面目,臉胖寬額頭高顴骨,脖頸粗短,典型的敵國男子四方臉形,皮膚黑紅粗糙,一看就是在草原上久居過。
和泉起身聲音冰冷的道:“男一屍三十四歲,男二屍三十一歲,兩屍左、右手都有硬繭,習武二十五年以上,擅長射箭、劍術、暗器、用毒,所帶包袱內有毒藥瓶、藥瓶若幹,劇毒暗器四十五枚,易容工具兩付、金票三千二百票、人頭畫像一張、湖南道地圖一張、衡山清峯寺詳細地圖兩張、兩張烏蘭組織狼頭令牌等,確定是烏蘭組織的一級殺手。”
明王目射殺光道:“和淼主持,我現在徵用你寺武僧四十名,兩刻時間內讓他們着俗家衣帽到寺院大門集合聽令。”
和淼望向和泉,見他點頭同意,立刻傳令下去,在場救火的醫武僧人多達六十餘人,被點到名的醫武僧立刻離開去準備。
氣憤填膺的男香客們跟着跑出去給四十名僧人捐出衣物帽子。
明王轉身問謝玲瓏道:“你可有辦法幫我將蟒屍移至祝融峯山下?”
“可以。”謝玲瓏從未見過明王目光如此犀利,心裏隱約覺得要發生大事,擔憂的問道:“乾爹,您要去幹什麼?”
和泉道:“自然是去清月觀報仇!瓏瓏,你莫擔心,我跟他同去。你把飛一至飛九借給我們,這天下誰還能敵過我們?”
衆僧聽了熱血沸騰,一個個叫道:“護法,我們也要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清月觀的一些道姑會武,還有一條雄毒蟒,讓我們都跟去吧。”
何屠夫叫道:“老子最恨賣國賊,清月觀道姑敢與敵國殺手組織勾結謀殺明公子,就是賣國賊!我是定要去的。”
何家五個寶、七個孫子、白如俊、江易等人揚起拳頭要跟去。
和泉冷靜道:“何老,您跟去可以,但不能擅自說話動手,一切行動聽明公子號令。”
何屠夫點點頭道:“我當兵時最守軍紀。和泉,你放心,我肯定做到令行禁止。”
十幾個會武功的男香客堅持要跟着去。
兩位大學士最痛恨通敵的國賊,道:“老夫手無縛雞之力,跟去罵罵那羣道姑!”“老夫要親眼目睹此事,做個見證人。”
何陽正上前跟明王道:“明師父,上陣不離師徒兵,我們七個是跟定您了。”
明王拍拍何陽正的肩膀,道:“好!今個清月觀就算是龍潭虎穴,咱們也要闖一闖!”
謝玲瓏心怦怦跳,道:“你們要都去,那我也得去。”
衆男不約而同道:“不行!”
明王肅聲道:“小玲瓏,香客院子那邊如今只有玄燈大師、明流、明樸守着,萬一再有刺客,你在場能指揮靈獸幫把手。聽乾爹的話,你留下來。”
謝玲瓏只有道:“那你們帶上小白,有它在你們會安全許多,我也能夠放心。”
和泉慎重點點頭,握住謝玲瓏的手,道:“瓏瓏,你將蟒屍移到山下,我跟你乾爹換身衣服就走。這邊就交與你與大師哥。”
謝玲瓏道:“你們都小心些。我等你們回來。”
①碎聳:西安話小壞蛋的意思。貶意。
白如俊、呂童同望着儀容不整卻冷俊威嚴無比的和泉跟謝玲瓏親暱的告別,心情酸澀,卻是不肯放棄去清月觀討伐賣國賊的機會,跟着何家衆人大聲叫罵直奔寺門。
江易目光裏的不快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認可,和泉看上去冷情實則心熱,身份是孤兒,謝玲瓏若嫁給他,其中一個好處就是不用跟一大堆的親戚周旋費心。
明王、和泉大步流星迴院向靜夫人簡單扼要稟報之後去換衣,叫人去尋趙星爍,而後騎飛一、飛二去了祝融峯山上查看兩名刺客、紅角毒蟒行動的軌跡,尋找蛛絲馬跡。
衆女得知謝玲瓏安然無事放下心來,但是聽到水樓發生的事,還有兩名僧人被殺,驚恐萬狀,空腹過了喫早飯的點也不覺得餓。
靜夫人內心無比恐懼天花,卻是不怕殺人放火。她一生經歷太多的血雨腥風,這點事還不放在眼裏,跟着李氏一同安撫着受到驚嚇的衆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