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安喜出望外,未料到無心學得帝國語言竟令他中了榜眼,還有機會當名垂青史的副使者。
半個時辰之後主考官公佈殿試名次,衆位進士跪下屏氣凝神聽着。
一甲竟是十人,李自原點了狀元兩名、榜眼三名、探花五名。
賀知彬、唐雨雙雙中了狀元,謝平安、何陽正是榜眼,呂童同中了探花。
二甲四十人,比往屆多了十三人。
呂照趙名列二甲十三名、白如俊二甲二十三名、江易二甲三十四名。
衆少年中除去白如俊殿試比會試跌了十八個名次,其餘人都有所提高。
最爲幸運的是謝平安,竟能從會試的第四十五名直升至第五名,成爲一甲的榜眼。
值得一提的是,一直從商、臨考前纔讀書的江易竟是提高了六十二個名次,榮升爲二甲進士。
當天一甲十人着李自原御賜的狀元、榜眼、探花紅裝,頭戴烏紗帽,身披大紅花,騎着白色大靈馬,在五百名御林軍敲鑼打鼓極爲熱鬧的護送下,從大明宮正門出發,遊走長安十條主街,讓百姓們一睹新科一甲進士風采。
福樂莊衆人一早就來到長安城裏的別院帝皇公主府等候消息,曲公公奉李自原之令騎靈馬快奔至稟報喜訊。
衆人聽得五小齊入圍一甲,三小入了二甲,興奮歡喜之極。
半個時辰之後,鑼鼓聲由遠至近,長長的遊街隊伍經過了賀府、帝皇公主府。
臉上被宮人塗了脂粉如同新郎官的何陽正、謝平安騎坐在靈馬之上,笑容滿面朝站在公主府大門前高聲叫嚷他們名字的李家衆小、謝平康、謝平泰、何陽浩等人熱情揮手。
謝奇陽摟着孕妻何七雪的香肩,自豪的望着一臉稚嫩的兒子,吼道:“安伢子,我和你娘、你弟弟在這裏。你姐姐、姐夫就在前頭街道茶館等着看你!”
廖小燕、何三寶喜極而泣,激動的仿若夢中。七年前他們夫妻在瀏陽縣村子時,還爲了何陽正上學堂的束脩銀錢愁得夜晚難眠,如今何陽正竟高中榜眼。
何屠夫、張巧鳳站在臨近大門閣樓的第四層,看到外孫子、孫子雙雙高中榜眼,歡喜的熱淚盈眶。
遊行的隊伍進入長安的主街,十幾萬的百姓夾道歡迎新科狀元、榜眼、探花郎,小娘們亢奮的尖叫愣是蓋過了御林軍的鑼鼓聲。
“已死的廢太子李儀還派人謠傳會試要取消。陛下英明,殿試竟是點了一甲十人,比往屆多出七人。”
“十人當中有五人年齡不到二十歲,年齡最小的僅有六歲,是六年前降生在潭州平安寺的神童謝平安。”
“六歲小兒高中榜眼,實是奇事!”
“剛從幾位新科進士嘴裏傳來消息,那謝平安殿試說得一口流利的東羅馬帝國語言,還揚言兩個月之內說寫會十幾國的文字。陛下起了愛才之心,點了他做榜眼,又道兩個月後他學成各國文字,冊封他爲副使者,跟隨明王出使各國。”
“謝榜眼是玲瓏供奉的長弟,湘雪郡主與謝開國伯的兒子。”
“哎呀,那謝榜眼不就是陛下的幹外甥嗎?”
“可不是嗎,聽說陛下這個幹舅舅爲避嫌,殿試時好一通刁難幹外甥。”
“哈哈哈,誰曉得是不是舅甥倆事前說好演場戲。”
“出使外國那是平唐的大事,陛下絕無可能派一個草包當副使者。謝榜眼年幼,卻必是才華橫溢之人。”
謝玲瓏、和泉面對面坐在茶館三層包間和茶幾前,四目相視,聽着樓上樓下茶客們議論今日殿試結果,一旁長凳上面放着帶着白綢紗的檐帽,雪白的小白蹲坐在木窗前吹着涼風。
遊行的隊伍經過茶館,歡呼聲雷動,謝玲瓏站在木窗前俯視到了大弟與十一哥,激動的揮臂。
和泉笑着大聲吼道:“平安、陽正!”
“姐姐、姐夫!”“妹妹、妹夫!”謝平安、何陽正高聲喊叫,被茶館上面拋下來幾十個香包拋中,手忙腳亂狼狽的去打掉,轉眼間隊伍行出五丈外,茶館便被拋在後頭。
謝玲瓏笑靨如花進了包間,興奮的雙手環着和泉的脖頸,道:“小泉子,我要多謝你去年帶安伢子去瀏陽縣參加鄉試。”
和泉伸手颳了她的鼻樑,笑道:“一家子人說什麼客氣話。”
謝玲瓏雙手揹負,圍繞着和泉渡步子,亢奮道:“前些日子安伢子學東羅馬帝國語言,我們還學他不務正業,未料到他無心插柳柳成蔭,竟憑此被陛下點了榜眼,還要封爲副使者。”
和泉收起笑容,正容道:“瓏瓏,出使外國跋涉萬里,來回至少一年,你不擔心平安?”
謝玲瓏停下腳步,望着和泉,伸出三個手指,揚眉笑道:“我給乾爹、安伢子配上二百隻靈黑雕,萬里路途來回只需一月,全部行程至多三個月。”
和泉攥住謝玲瓏的手指,微笑道:“瓏瓏到底能向菩薩求來多少隻靈黑雕?”
謝玲瓏眼珠一轉,嘴脣一呶,道:“小泉子去問靈獸王小白。它知道確切的數字。”
她在衡山清峯寺親眼目睹毒蟒的厲害,認爲靈雕在陸地、空中戰鬥力最強,還能長途運輸馱人,用途最大,便決定成立靈雕隊。
小白建議將到人世間的山林裏抓雕改成空間裏靈雕繁衍,增加靈雕的數量。
小白將潭州至長安一線方圓兩千裏山林五成的黑、白雕近三百隻抓進白府空間。靈雕經過繁衍之後,總數達到了六百三十五隻。目前還有三十幾只母黑、白雕正在下蛋,不知道能產下多少小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