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華將額前垂落的頭髮捋到耳際,玩笑似地說:“上陣殺敵小兒科,得讓那些東方的仙人小心我的蝴蝶刀纔是。”
織靈十分無奈地說:“也罷,我知道你功夫了得。”
織靈抬頭看看天。
一隻蠶衣鳥兒從空中落下,停落在織靈的肩上,淡紅色的小爪子上綁了一截布條兒。小傢伙親暱地對織靈鳴叫,白絨絨的腦袋溫柔地蹭着織靈的臉龐。
織靈說:“姬華,你看,它的傷快好了。”
姬華見蠶衣鳥的乖巧,也心生憐愛,她伸手去摸那小傢伙,蠶衣鳥有些害怕地往後縮着腦袋,烏溜溜的眼睛警戒地看着姬華,姬華說:“別怕,小傢伙,姐姐帶你回家洗個熱水澡。”
織靈佯怒道:“姬將軍,你是要煮了它嗎?”
姬華急忙辯解,說:“我哪有這想法啊,就是放到我的浴盆降降溫不可以嗎?你知道的,我的僕人總是把浴盆燒得太熱。”蠶衣鳥的體內有冰魄,確實可以降溫。
織靈扶着額頭,表示不理解。嘆口氣,說:“好吧,這方法的確十分地適用,但是它的傷口我剛包紮好,怕傷口沾水會感染。”
姬華說:“可憐的寶貝兒,沒關係,織靈的繃帶很溫暖哦,來,快讓我摸摸。”小傢伙歪着腦袋,不明白這紫色的妖女在說什麼,忽然姬華一把抓住了它,織靈沒防備,蠶衣鳥緊張地小嘴不停地啄姬華的手,姬華卻樂開了花,把它攥在手心,說道:“哈哈,瞧你,真是太可愛了。”
織靈也不再攔她,說:“姬華你輕點,別弄疼它的傷口。”
姬華逗了它一會兒,將它放飛,蠶衣鳥終於脫離了危險。
織靈說:“我們這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了。”
姬華有些傷感地說:“幻世茫茫,怎奈何,也許再也不會見到了。”
織靈從雲想法袍袖子裏掏出一隻色彩斑斕的小東西,說:“這是我最心愛的幻蝶風箏,你需要我的時候就站在龍骨塔上將它放飛,我就能看到了。”這是織靈小時候常在山坡上放的風箏,可變化大小,最小可藏置袖內,最大可遮蔽雲彩。
姬華也不客氣地接了,說:“雖然我不擔心什麼危險,但把這風箏放在身上,孤單時卻可以想起姐姐的花容月貌呢。”
織靈說:“別笑話我了好吧,比起姬華的風姿綽約,我只算是姿色平庸嘛。”
姬華說:“你就謙虛吧,總之姬華還是感謝織靈姐這麼多年的照顧啊,都要走了還擔心我。”
織靈說:“好吧,姐妹之間不客套,我走之後,你可得多照顧照顧寶兒,她還太小,不知道宮門深似海,人心之歹毒。”
姬華:“寶兒?她還用得着我照顧嗎?說實話,我總感覺她體內有種可怕的力量,而且她的來歷也是不明的。”
織靈看看天,覺得逗留地太久了,她想這寶兒的來歷也不是一時半會兒也是弄得清的,雖然她能明顯感應到寶兒體內那股可怕的力量,但是她現在還不能解釋。眼下她必須儘快離開暴雪都城,離開暴雪國的疆土,逃離蓋天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