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以爲巫族又會出現一位和刑天一樣的無頭族尤的四份身體組合在一起之後身上的黑紅色的光芒並沒有黯淡下來的。
反而顏色更加的鮮豔蚩尤的身上甚至散出了濃濃的血腥之氣這股濃濃的血腥之氣使得冥河老祖都有些喫驚蚩尤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與巫族似乎有些不同。
蚩尤身上的黑紅色的光芒在濃郁到一定程度之後突然沖天而起直接穿透三十三層天到達了混沌之中使得整個北俱蘆洲都隱藏在一片血光之中。
這片血光幾乎輪罩了整個北俱蘆洲比上次太陽宮出世造成的影響還要大地仙界不論仙凡都看見了北俱蘆洲的異變。
而且在北俱蘆洲上空形成了一片血紅色的雲朵這血紅色的雲朵愈積愈厚慢慢的北俱蘆洲下起了濛濛細雨這雨卻是血紅色的使北俱蘆洲輪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一時間地仙界的寺廟、道觀是人滿爲患所有人都知道能夠出現這種異變定然是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漫天的血光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好的預兆。
作爲普通的凡人他們所能做的只能是求神拜佛祈求神佛能夠保佑自己保佑自己和家人安全除此之外卻是沒有一點辦法。
而三界的修行之人都向門中的長輩詢問此事的原委。至於兇吉連凡人都能看出不是吉兆。這些修行之人又怎麼可能看不到呢。
王屋山中的孔宣等人在見到北俱蘆洲地鉅變之後。趕忙來到上清大殿向老師清虛道君詢問此事的始末以及對王屋山地影響。
可是清虛自從上次從碧遊宮回來便在上清大殿上煉化誅仙四劍至今尚未出關孔宣等人站在上清大殿的門口。雖然着急卻是無法可想。只能站在上清大殿門口等候。
此時盤坐在通天教主銅像前的清虛從定中醒來睜開雙目對身邊的白翎童子說道:“讓趙師弟他們進來吧。”
白翎應聲走出上清大殿。
趙公明幾人此時正等的心煩意亂見到白翎走出趙公明忙上前問道:“白翎大師兄是否已經將誅仙四劍煉化完畢結束閉關?”
白翎說道:“師叔老師是否將誅仙四劍煉化完畢弟子不知。不過來是確實已經醒過來了讓兩位師叔與極爲師兄進去。”
趙公明在聽到“弟子不知”四字的時候。本來已經有些失望不過再聽到後面地幾句話。卻是忍不住笑道:“好你個白翎竟然連師叔我都敢戲弄。”
白翎眼中閃過一絲狡色笑道:“師叔是問我老師是否已經將誅仙四劍煉化這個了老師又不會告訴弟子弟子上哪裏去知道啊。”
趙公明哈哈一笑說道:“好你個小鬼頭倒是會狡辯。”
雲霄在一旁笑道:“大兄問的卻是不對。好了我等還是先進去吧。以免讓大師兄久候。”說完雲霄便與其他幾人走進上清大殿。
趙公明卻是個急性子雖然已經修成準聖這性子也是爲該剛剛坐下便向清虛問道:“大師兄那北俱蘆洲的血雨到底是什麼東西?對我截教是兇是吉?”
清虛說道:“師弟你也是洪荒之時便修煉在天皇之時得道之人這血雨你應該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吧?”
雲霄聞言說道:“大師兄。小妹在剛剛見到這血雨的時候便有些懷疑。此時聽大師兄一說卻是明朗了。可是那人已經死了好多年了啊?”
清虛笑道:“後不也是死了好多年了現在不是照樣重生了?”
趙公明等人也不是愚笨之人聽到清虛與雲霄的對答立時明瞭了二人所說的是誰。
清虛間衆人都知道了便說道:“那蚩尤在巫族之中本來就是一個異數乃是巫族之中唯一一個擁有元神的當年軒轅黃帝雖然將它殺死身體也被封印在五極之地。
只要是有心之人恐怕早就現了蚩尤實際上並沒有死不然又何必將蚩尤的屍身封印。這次巫族將蚩尤的四份肉身找到。
這四份肉身此時卻是已然合二爲一正在召喚被封印在第五極的頭顱一旦蚩尤地頭顱與肉身合二爲一蚩尤便會重生了。
至於兇吉……。”
清虛說道這裏卻是停了下來趙公明見大師兄突然不說了忙問道:“大師兄此事對我截教到底是兇是吉?”
清虛卻是微笑着搖搖頭不說話孔宣與宋天奇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雲霄見狀無奈的說道:“大兄大師兄乃是三皇帝師軒轅黃帝也是大師兄門下而那蚩尤乃是被軒轅黃帝所殺何況當時蚩尤戰敗大師兄也是出手了地你說蚩尤重生之後對我截教是兇是吉?”
這番話說出後卻是讓趙公明有些尷尬這麼明顯的道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只有自己沒有看出來確實有些尷尬。
趙公明紅着臉對清虛說道:“大師兄既然那蚩尤重生後對我截教不利那我等現在便去阻止蚩尤重生如何?”
清虛道:“蚩尤重生乃是天數不是人力能夠阻止的世人都以爲巫妖魔聯盟摧毀華蓮淨土是此次大劫的開始佛門衰落便意味着大劫快結束了。
其實真正的大劫此刻纔剛剛開始日後的地仙界將是魔焰滔天。不論是道門三教還是佛門禪宗都將會有一場劫難直到下一量劫。
不過你等也不必太過擔心。蚩尤就算重生也不會先招惹我截教他地要目標。依然是佛門我截教一時間還是不會有事。
就算是那蚩尤先向我截教挑戰。也沒有什麼可畏懼地貧道的誅仙劍陣即將祭煉完成他
是敢來就讓他試試這天下第一殺陣。”
趙公明聞言眼前一亮說道:“大師兄你已經將誅仙劍陣祭煉完成了?”
清虛笑道:“哪有那麼容易。不過也快了我截教現在要做地就是靜觀其變等蚩尤與佛門交手的時候將我截教失落在佛門的幾位弟子就出。”
在同一時刻西天大雷音寺正在**的普光功德山王如來停下了**向着北方看了一眼說道:“血雨降世魔焰滔天。我佛門的劫數到了。”
普光功德山王如來話音剛落。卻是讓大雷音寺的所有人大喫一驚烏巢禪師忙雙手合十一禮。問道:“佛主剛纔佛主所說地話是寺廟意思?”
普光功德山王如來對烏巢禪師回了半禮說道:“小僧不敢受禪師大禮北俱蘆洲血雨降世難道禪師不知道是何原因嗎?”
烏巢禪師聞言向北方略一查看。臉色其二是變得極爲難看說道:“那麼阿彌陀佛大劫來臨希望我佛門能夠度過此劫。”
大雷音寺中能夠查探到北俱蘆洲情形地都是深嘆了一口氣開始唸誦佛經。
終南山玉柱洞中雲中子看着遠方的血雨滿面地愁容。
“蚩尤重生我闡教當如何自處呢?我闡教此時的實力。卻是人、闡、截、佛四教當中最弱的一旦巫妖魔聯盟向闡教進攻。那……。”
想到這裏雲中子不禁有些擔心。
“唉貧道我還是到彌羅宮走一遭看老師有何說法。”
大赤天玄都洞之中玄都**師也是愁眉不展作爲道門三教之中道行僅次於清虛的弟子玄都**師比其他所有人都清楚蚩尤重生對於地仙界的影響。
但是蚩尤重生乃是天數此時乃是道消魔漲之時誰也無法逆轉此事只能被迫應劫。就看此次劫數誰受到的損失最少而已。
雲中子來到玉清境清微天剛剛走到彌羅宮門口就見白鶴童子從彌羅宮內走出。雲中子本來還以爲自己要等上一段時間見到白鶴童子走出忙上前說道:“童兒進去通報就我貧道有要事要見老師。”
白鶴童子對雲中子行了一禮說道:“師叔老爺已然知道師叔來了特讓弟子在此等候。”
雲中子聞言大喜說道:“那還不快帶貧道進去。”
白鶴童子說道:“師叔掌教老爺沒有說讓師叔進去只讓弟子帶來一句話。”
雲中子問道:“是什麼話?快說。”
“老爺說魔焰滔天乃是天數不可違逆讓師叔去找玄都師伯商議。”
雲中子聞言點點頭離開了清微天向大赤天行去。
雲中子來到大赤天玄都洞見到玄都**師也不廢話直接說道:“大師兄不知此次北俱蘆洲之事……。”
玄都**師說道:“雲中子師弟大師兄三字愚兄卻是不敢當我道門大師兄卻是另有其人師弟不可胡亂稱呼。此次之劫乃是我道門大劫我道門當一致對外。”
雲中子聽到玄都**師所言便知道玄都**師是想借截教清虛道君之力對抗此次的大劫。便說道:“不錯小弟確實是疏忽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玄都**師接着對雲中子說道:“師弟暫且先回終南山貧道這便前去王屋山與大師兄商議如何應對此次之事。”
雲中子說道:“那此事就拜託師兄了貧道在終南山靜候師兄佳音。”
玄都**師說道:“恩師弟請便。”
雲中子稽一禮便離開了玄都洞迴轉終南山。
玄都**師在雲中子離開了玄都洞之後便也起身離開大赤天向着王屋山行去。
玄都**師駕着祥雲來到了上清觀門外不敢擅入在門口等候。
此時清虛道君不過是剛剛與趙公明等人商議完而已突然心中一動默算一番。輕嘆一口氣對白翎童子說道:“白翎去觀外將玄都**師帶進來。”
不一會便見白翎帶着玄都**師走進上清大殿。
玄都**師走進上清殿見趙公明、雲霄、孔宣、宋天奇四人都在座便知道清虛等人也在商議蚩尤出世之事。
玄都**師雖然在人闡兩教地位極高可是來到上清觀面對着清虛也不敢放肆對清虛稽一禮說道:“玄都見過大師兄。”
清虛也知道玄都到上清觀是來幹什麼微微點了一下頭對玄都**師說道:“道友請坐這大師兄三字貧道卻是不敢當。”
玄都**師謝過之後便坐在蒲團上對清虛說道:“如何當不得?道門雖然分爲人、闡、截、三教但是畢竟是一門所出。
道君乃是截教徒人闡兩教所有弟子入門都比道君遲道君自然便是我道門徒。這大師兄三字除卻道君還有何人能夠擔當。”
玄都**師雖然說地是實情不過此時說出來卻是有些……。
趙公明冷言說道:“玄都**師這話也就是你來說貧道尚且能夠忍耐一二若是讓人闡兩教其他弟子來說貧道早一頓定海珠將他打將出去了。
平時從來未曾都將大師兄當作我道門大師兄如今有事卻是稱呼起大師兄來了。實在是……”
玄都**師也不動怒說道:“貧道卻是從來未曾對大師兄不敬這大師兄三字也是自洪荒之時便如此稱呼。”
趙公明說道:“所以貧道纔沒有將你打出去容你在此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