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奇衝出來後,帶着郭守仁,迅速和依安蒂展開緊密的合作,他們之間一個負責傳送指令,一個執行命令。(百度搜索.dukan.)鄭奇在這一片民房之間快速穿梭着,不時左拐右拐,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熟悉地形的本地人!
“前面100米左拐,有一條路,剛纔那個人就在那裏!”
“走前面!”鄭奇嘴裏喊着,“一百米左拐!”
出來之後,果然就看見剛纔那個黃毛把車停在了路邊,搖下車窗在悠閒的抽着煙。
黃毛也看見了朝他跑過來地兩人,剛想打招呼,只見鄭奇的手往身後一摸,一把黑色的手槍就已經頂在了他的頭上,那股冰冷的感覺讓他全身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說道:“兄弟……兄弟你這……這……”
“滾下來!”鄭奇一隻手拿槍指着他的頭,另一隻手拉開車門,抓住黃毛的衣領,像是丟垃圾一樣直接就把他給丟出了好幾米遠。
鄭奇發動汽車的時候郭守仁也已經快速繫上了安全帶,汽車轟鳴一聲,輪胎和地面劇烈的摩擦着,黑色的汽車彷彿一頭髮狂的瘋牛狂奔而出,身後留下了一片黑煙。
鄭奇看了郭守仁一眼,笑着說:“動作還挺麻利嘛!”
“那是當然!”郭守仁拍了拍安全帶,“跟着你這些天,不麻利點,豈不是丟了兄弟你的面子?”
這些日子來,凡是鄭奇開車的,郭守仁就一定會繫上安全帶。因爲他開車太猛了,簡直就是要人命,有時候他都懷疑鄭奇以前是不是玩過房車拉力賽,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瘋狂!
郭守仁看着車上的兩個包,說道:“搶錢還沒給貨,黑喫黑啊,這次我們可徹底得罪成老大了!”
“怕什麼,我們又不住在這裏,何況光腳還不怕穿鞋的呢!”
“哈哈……”郭守仁又笑了出來,“對!就是這個理!”
把車停在了郊外的路邊草叢中,兩人又攔了一輛車,朝着郭守仁一位朋友的住所趕去。()
與此同時,剛纔那棟民房徹底被警察給包圍,周圍都是警絨線與圍觀的羣衆,旁邊還停着幾輛醫院的救護車,有幾個傷員正戴着手銬,接受救護。
二樓的房間內,一羣身穿制服的警察圍在了這裏,客廳的桌子上擺放着手槍和一包包麪粉,光是桌子上麪粉的量,這回又是一個轟動的大案。
其中有一個人正帶着一些刑警指認現場,收集罪證。但他沒有穿警服,如果鄭奇在這裏,一定認得出他就是剛纔成老大那幾個馬仔中的一個。
只見一位年紀稍大的領導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說道:“小陳,這回做的不錯!總算端掉了一個惡性販毒團伙,而且根據他們的供述,還抓到了一些沒要來得及逃跑的頭目。”
那名被稱爲小陳的臥底聽到稱讚並沒有顯得太高興,他說道:“局長,這次最主要的毒梟卻逃掉了,而且另外兩個外地毒販還帶走了至少十五公斤的東西,我們失敗了,要找到陳義成和那包東西,恐怕希望不大了!”
“這種事情急不來,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他的行蹤,相信離抓住他也不久了。年輕人要對自己有信心!”
小陳點了點頭,獨自走到了一扇被打爛的窗戶旁,手託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身旁一個同事湊了過來,說道:“陳勇,怎麼?還在想剛纔那個人的事?”
陳勇含糊的應了一聲,後退了幾步,手指比了比距離,說道:“剛纔那個人就是站在這裏,從你們衝進來的那一刻,他就讓他的同伴跳窗,然後踢飛一個一百三十多斤重的成年人,注意,是踢飛!直接就讓對方暈死過去了,然後搬起凳子,砸爛窗戶,再搶過毒販的錢,最後從這裏飛出去,整個過程絕對不到十秒,十秒啊!這是什麼人能夠有這麼敏捷的反應能力?”
同事看了看從窗戶到這裏的距離,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聽你的描述,還真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士兵。”
陳勇聽到這個稱呼,腦子裏閃過一些東西,對着身邊的同事說道:“我差點忘了,還記得一些那個人的特徵,你們快點記記!”
“他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以上,外地口音。體格強健,短髮,眉毛較粗,身穿軍綠色風衣,帶着黑色手套,還有一雙黑色的軍靴,對!就是這樣,他的同伴打扮也差不多,你們快點查查,他們這副打扮並不是很常見,說不定會有什麼消息!”
“好的,我們會去查!”
他的同事走了過來,說道:“我說陳勇,你今晚就不必操心這些事情了,這次你立了大功,估計又要升職了,而且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時間,打算怎麼請我們啊?”
陳勇笑了笑,說道:“好啊,今晚我們出去湊一桌!”
……
晚上八點,一處民居內,鄭奇和郭守仁呆在他朋友的家裏面。
兩人躺在牀上,鄭奇有些無所事事,而郭守仁則是在守着那堆三百萬的美金的包和那包十五公斤的貨,不知道想些什麼。他的朋友幫他出去聯繫買家了,應該很快就能得到消息。
一直悶着,鄭奇倍感無聊,從牀上跳了起來,說道:“郭守仁,我出去買包煙,你要不要給你帶些東西?”
“現在還出去啊?你不擔心嗎?”郭守仁指了指外面,“現在風頭正緊,出去可能有麻煩。”
“你放心吧,能跟上我的人還沒有多少個呢!”
“好吧,小心點,幫我帶點……”
鄭奇走了出來,他現在必須先買部手機,因爲在前些日子和邊境的武裝分子發生衝突的時候,他的手機已經有問題了。到了今天,撞了幾下就徹底開不了機。
鄭奇拿出屏幕已經碎裂的手機,心想道:“又爛了,就沒有抗摔一點的?”
鄭奇的手機在訓練中爛了起碼十幾個,如果不是有依安蒂幫他複製手機,他現在恐怕都沒有手機用了。但最初的儲存號碼已經全部沒了,鄭奇和他的一些朋友徹底失去了聯繫,趁着今天沒事幹,他打算去購買一部結實一點的。
雖然已經到了春天,但這裏的天氣還是有些寒冷。鄭奇插着口袋,孤零零一人走在街上,郭守仁朋友所住的地方離市區挺近的,平時這一帶人腦非凡,不過由於臨近春節的緣故,很多人都回了家,或者躲在了溫暖的被窩裏,街上並沒有多少人。
鄭奇慢慢地走過了一處紅燈路口,在他身旁不遠處,一個人的注意力突然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緊緊的盯着他的身影。
“軍綠色的風衣,黑色的軍靴……”陳勇看着鄭奇離開的背影,在腦子裏思索着,突然眼前一亮,趕緊對車內的朋友說道:“我看到今天那個人了,他就在前面,我得趕緊跟上去!”
說完,他拉開了車門,悄悄地跑了上來,在快要靠近鄭奇的時候放慢了腳步,拿出一個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裝成了打電話的路人,不過視線卻一直集中在鄭奇的身上。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依安蒂調皮的聲音突然在鄭奇的腦海裏響了起來。
“額,什麼?”
“有一個傢伙鬼鬼祟祟的跟在你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