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說,這麼巧,她竟然給我租住在一個房間!女生說,陌生人太多,畢竟給他在一起我放心安全些。】
“今夜我們就住在一起吧,晚上我們還可以說說話!”這句話好像有毛病,連我自己聽都覺得這句話另有深義。菲菲那麼聰明不可能聽不出來。我又迅速補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今夜不在一起實在是可惜了。”
“好了,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吧。”在我轉身準備離去時,菲菲回過頭。
“你剛纔說的對,今夜不住在一起可惜了,我考慮了一下是不是我們一生不在一起更可惜!”
我聽了菲菲鏗鏘有力的話,心裏有了很大的震撼,我進一步對菲菲刮目相看了!這個美麗的小狐狸真是有心計啊!
我鬱悶地回到大學的宿舍,快速的洗好澡躺在牀上,腦子裏全是和菲菲之間的場景,直到嗑睡蟲襲來我才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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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裏,我的心情一直讓菲菲那天晚上的最後一句話影響着。擔心由於我的那句話,菲菲遠離我。
如此這樣心裏惴惴不安地度過了好一陣子,由於我手頭拮據決定在學校不遠處找份小時工做。
找好工作後,我就在距離學校三百米的地方租了一間小屋,這間小屋是一廳二室。
大概過了一週的光景,突然有一天,房東老大娘告訴我,這裏有一個女孩住在另一間。
我聽了房東老大娘這麼一說,心裏一陣激動,哪個女孩是不是很漂亮?不過只是心裏這樣想想,並沒有說在嘴上。不管怎樣,我住在這裏很方便,一來便於學習,而來便於打工。這個地方是一座小樓,裏面大多居住的是外地人或者是學生。
房東老大娘告訴我,出門時記着把臥室的門鎖好,因爲客廳是給女孩合用的,一般來說安全沒有問題,不過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無。我想,房東老大娘一定也是給女孩這麼說的。
也許是我的小心眼吧,每天早早的回家,看到家裏面的東西多了或是少了都會讓我緊張一番,看到一切還是原樣就會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麼以前和李靜在一起時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和菲菲相遇到現在只不過才短短一年不到,自己難道就墜了進去?不可能,我喜歡的只是菲菲的漂亮和身材。我提醒着自己。
今天讓我緊張了一番。傍晚踢完足球回到家,打開門發現客廳有掃過的痕跡,而且門口還有一雙女式鞋。我迅速的竄到另一個的房間,門半掩着。透過門縫,裏面有個女孩在疊衣服。那女孩的背影我實在是熟悉,難道就是菲菲?!猶豫再三我走了進去。
“在疊衣服啊。”我赤着腳衝那女孩笑了一下。從我個人來講這個笑容本來是還有興奮色彩的但卻出其的難看,不過那個女孩沒有抬頭只是應了一聲。
“嗯!”
我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女孩的身邊,看清了女孩的臉,確實是菲菲!
“確實是你啊,菲菲!”我激動地大喊。
菲菲看來並不激動,好像面無表情的疊着衣服。
“你怎麼也來了?!”我仍然激動地問菲菲。
菲菲嘆了一口氣,慢慢回答:“我在學校旁邊找了一份小時工??????”
“那太好了!和我一樣!”我仍然激動地大喊,“跟我在一起,至少比給陌生人在一起安全放心吧!”
而菲菲看起來仍然很平靜。
“那等會我去買菜,你想喫什麼菜告訴我!”
“不用了,要喫什麼我自己可以做,如果你沒事就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菲菲又恢復到以前那冷冷的態度。語氣不冷不熱,但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
被菲菲‘請’出房間,我就進了廚房隨便弄了兩個菜就打發了一下肚子就回房間了,進房間前偷瞄了一眼,菲菲正拿着衣服去洗澡。如果菲菲的態度對我好一點我會告訴菲菲,衛生間的燈壞了。
回到房間隨手剛抽了一本書門就被菲菲推開了。這丫頭也太不禮貌了,萬一我沒穿衣服呢。
“衛生間的燈怎麼壞了?”菲菲手裏抱着睡衣瞪着我。我怎麼覺得菲菲眼裏寫滿了這件事是我所爲。
“燈管壞了,明天換一根就行了。”
“那黑呼呼的我怎麼洗澡?你馬上換一根新的!”菲菲的口氣帶有命令的成分由不得我拒絕。都說爲女人生,爲女人死,爲女人操勞一輩子,喫女人虧,上女人當,最後死在女人手上。可就是有那麼多人樂此不疲。打車去了照明燈具*店買回一根燈管。
進屋還沒來得及脫鞋,廚房裏就傳來哭泣聲。我放下燈管走了過去。
菲菲在廚房裏放聲大哭。手上還流着血。流着血也不知道包紮,只知道蹲在那哭。我真的被菲菲打敗了。砧板上還放着豬肉,看來是在切肉時不小心切到手指的。
“你怎麼不知道止血就知道哭!”
我拉起菲菲,把手在水籠頭下衝了衝,儘管水流很小但在沖洗的時候菲菲還是皺着眉哭着喊疼。看來傷的還挺深的。不過幸好家裏面有藥,在上藥的過程中菲菲幾次憋着想哭眼淚一直在往下掉。
給菲菲上了藥纏上紗布。紗布的工作很少做也沒有機會練習,紗布纏得有點像蘿蔔,今天算是練習了一下。
“別沾了水。”纏好紗布我抽了兩張紙巾遞給菲菲,轉身就去了廚房忙菲菲沒有完成的工作。菲菲也尾隨進了廚房,站在一旁右手託着左手,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是不是好奇我爲什麼斬幾下?”菲菲看我用刀斬了幾下肉方纔開始切,一下看着我一下看着肉,她的眼神告訴我不得其解。但又不好意思問。我就主動講起了爲什麼切之前要斬幾下的緣故。
“用刀斬幾下可以讓肉疏鬆紋路清晰,然後切斷紋路,這樣在喫的時候就喫不到筋了,如果順着紋路切,那麼喫起來的肉就很難嚼,滿嘴都是筋。”
我邊講邊做每一個步驟,片刻間熱騰騰的牛肉麪擺上了桌子,可能是隻用一隻手的緣故,菲菲喫的模樣有點窘態。
“要不要我餵你?”我是出於一番好意我問了一下,但卻得到菲菲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後繼續埋頭喫麪。我側着面看着菲菲喫麪的樣子也挺美的,爲什麼美女不管是什麼動作都那麼好看。我支着下巴色狼似的盯着菲菲。菲菲真的餓了,一碗麪一下子就見底。菲菲喫完把筷子含在嘴裏看着我。
“是不是還要?還要就直接說,別不說話,要知道不說話並不代表你是淑女。”打擊菲菲真的很痛快。特別是看到她眼神中的那股火。
趁菲菲在喫飯的時候把衛生間的燈換上新的燈管。燈管發揮着它的作用。照亮衛生間的每一個角落。
我洗好碗從廚房出來,菲菲還坐在沙發上沒有去洗澡在看電視。
“你怎麼不去洗澡?”我走了過去也在沙發上坐下。
“我也想去洗澡,但怕弄到水。”我剛纔的一句話菲菲還真的放在心上了,菲菲把左手舉起來看着我,希望我能幫助她。我幫你洗吧,保證不弄到水。這句話在心裏說說還行,如果真的說出來,百分之百就是幾腳算是輕的了。
“去洗吧,大不了等你洗好了再給你上一次藥。”
洗完澡菲菲穿着睡衣很自覺的坐到沙發上,像個小孩一樣讓我幫她換藥。臉上還有被熱氣所燻未退去的紅暈。白白的皮膚透着紅。身上散發着淡淡的香氣,讓我心潮澎湃。我注視着菲菲失神中不小心碰到傷口。不過我也沒得到什麼好處,菲菲撅着小嘴凝着眉。右手狠狠的掐着我的胳膊。
“痛……你輕點!”
“痛……”這是我發出的。
“你也知道痛?那你還亂看?”菲菲發現我在偷窺她。連我不經意間偷瞟她都看在眼裏。真是個精明的女人。
“我哪有?”我連忙矢口否認。
“是嗎?”
“當然!”我故意嘴硬。
“哎呀……要死啊,痛……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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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週末,起牀都快十一點了,洗漱完畢菲菲的屋子還沒動靜,好奇心的驅使讓我推開菲菲的房門,菲菲在牀上捂着肚子很痛苦的樣子。
“你怎麼了?”我用手摸了摸菲菲的額頭。菲菲也懶得睜開眼睛看我一眼。
“肚子痛!”
“那把衣服穿了,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過幾天就好了。”
“肚子痛不能拖,快起來去醫院!”
“我都說了過幾天就好了,你煩不煩啦!”好心當成驢肝肺,菲菲瞪了我一眼繼續捂着肚子。我這人心軟見不得別人痛苦。愛心開始氾濫做起了菲菲的思想工作。以前我肚子痛也不上醫院,老爸老媽也是苦口婆心的勸告。
“我知道你怕去醫院,其實醫院沒有那麼可怕的,再說肚子不過是肚子痛??????”
“閉嘴,我是……,所以肚子痛!” 菲菲打斷我的話坐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小,兩邊臉頰紅的可愛。
我突然想起了女孩的那點兒小祕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