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在想什麼呢?”
這時,經過幾個小時休息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的劉淑韻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並且十分親熱的伸手從後面抱住了男人,不過從她走路時有些不自然姿勢來判斷,她爲昨夜的瘋狂還是付出了一定代價。
‘我在想,是不是應該將你留在身邊!”
返身將女人摟入懷中,凌雲可以很明顯感覺到對方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顯然自己剛纔那句話給她內心造成了不小的震憾。
“你可是人家第一個男人,難道你就這麼忍扔下人家不管嗎?”
想到自己回到國內之後,將面對沒有工作生活無着落親戚朋友紛紛上門討債的窘境,劉淑韻就感覺自己心裏一陣發憷,於是在主動向這個能夠隨便拿出三十萬美金眼都不眨一下的男人嬌嗔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壞傢伙,昨天晚上才佔了人家身體現在就想不要人家了,難道你能夠忍受自己的女人有一天在其它男人身體之下呻吟?。”
聽聞女人嘴中吐出話語凌雲身體也不由微微一震,顯然對方這些話語的確在他心裏產生了一些奇妙的化學反應,沉默片刻這才吐出一句話:“既然是這樣,那以後你就做我的私人祕書好了!”
劉淑韻小嘴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凌雲已經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下頭去吻住了她昨夜經過自己肆虐依然有些腫漲的嬌懶嘴脣,並且用舌頭輕而易舉撬開女人牙關深深探了進去,然後捲起裏面柔軟芳香細舌用力吮了起來。
“別這樣……”
而此時,被男人一頓強吻的劉淑韻頓時感覺自己昨天已經被對方徹底打開的慾望之門,又在凌雲富有技巧的熱吻中緩緩打開,一股火熱的燥動迅速開始在自己腹腔部位開始燃燒,並且通過身體性感神經迅速將這種性衝動傳遞至全身,最後終於讓她忍不住開始呻吟了起來。
對於這位已經打定主意要將其收歸私有的女人,凌雲並沒有如果昨夜那樣狂野的蹂躪對方,而貪婪卻不失溫柔品嚐懷中尤物口中美妙的芳香甘冽,一雙色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在對方熱力四射的青春胴體上摸索起來。
而此時,已經完全拜倒在凌雲腳下(準確的說,應該是拜倒在金錢腳下)的劉淑韻在,感覺到凌雲一雙“色狼之爪”最終意圖之後,忙迎合着對方動作拉開真絲睡衣腰側打結式腰帶敞開胸懷等待男人接下來對自己的寵幸。
“嗯!”
劉淑韻刺激得忍不住小嘴微張輕聲呻吟了一聲。
耳中聽着女人嬌媚的呻吟,凌雲腦子裏沒由來再次浮現出昨夜與懷中女人的瘋狂激情,然後勐地一轉身將對方按在陽臺牆壁上一邊狂吻,一邊還不斷用雙手刺激着她,默默感受着女人身體溫度在自己熟練挑逗之下一路飆升。
“既然自己已經在昨夜把寶貴貞操交給了對方,現在也不在乎讓他再多玩弄一回!”
本着這種思想,劉淑韻似乎已經完全成爲了一座不設防城市,放任男人對這座城市進行高空爆炸與低空掃射相結合的全方位精確打擊。
“唔!”
不一會,在男人熟練撫弄及其它多方面綜合攻勢之下已經被揉搓得全身酥麻的劉淑韻,只覺得一陣陣對男性荷爾蒙強烈需要與渴望從內心深處快速冒了出來,於是低聲在對方耳邊哀求了一句:“親愛的,別再吊人家味口了,人家想要嘛!”。
“小女人,喜歡我用什麼方試來稱唿你?”
就在女人無法再忍受體內騷動乞求男人趕快進入自己的時候,凌雲卻溫柔的吻幹她鼻尖那層不知是因爲緊張還是過於激動冒出的細密汗珠。
“叫淑韻好了,我在家裏父母就是這樣叫人家的。”
“淑韻,這個呢稱不錯,我很喜歡!”
凌雲聞言也不由笑着在女人嘴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在淑韻臉部光滑細嫩肌膚上滑過,順着對方修長雪白脖頸最終來女人胸前……
“你,你難道就不想要我嗎?”
承受着男人那令她騷動難耐的撫摸與挑逗,劉淑韻終於忍不住再次哀求道:“快來吧,別再折磨人家了!”
“我當然會要你,而且還會讓你再次享受到那種飄飄欲仙的美妙的感覺。”
耳中聽着淑韻嘴不斷髮出的嬌喘,凌雲終於放棄了對女人胸前豐滿襲擾在轉移陣地輕輕含弄着對方敏感耳墜的同時,在女人耳邊輕聲說道:“你的身體真是誘人,我真是難以想象這個上世界還會有男人忍心放棄這樣美妙的胴體!”
看着懷中小臉飛紅女人,整個身體都在自己挑逗之下輕微抖動起來,似乎已經忍受不住心中慾火的煎熬,凌雲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種得意感覺,畢竟能夠徵服這樣一個女人的確讓他做爲男人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滿足。
“那你就快點來吧,難道你又想學柳下惠那個性無能一樣坐懷不亂嗎?”
眼中欣賞着懷中女人絕對美妙的赤裸胴體,耳中聽着女人挑逗性的話語,鼻子裏聞着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女人體香,做爲“狼人一族”的凌雲那裏還忍得住,調整了一下兩人之間的體位將女人死死頂在牆壁上,然後……
激情過後,凌雲抱着女人似乎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的身體大口喘着粗氣,顯然剛纔一輪激戰讓他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而此時,同樣氣喘吁吁將腦袋搭在男人肩膀上一副嬌弱無力模樣的劉淑韻,則在對方耳邊輕聲獻媚似的讚了一句,道:“凌雲,你可真是強壯,剛纔差點沒將人家弄昏過去!”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
聽聞女人讚美自己那方面功能強大,原本喘着粗氣的凌雲就如同一隻驕傲公雞似的突然來了精神高高昂起了頭顱,卻沒有發現懷中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看來這種能夠讓男人產生強烈滿足感的話語,也是亞森夫人傳授給她馴服男人的祕籍之一。
“我下去跟亞森夫人交涉一下,你稍微動作快點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我們等下跟海棠匯合之後就直接去機場。”
洗過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凌雲在女人服侍下整理好衣物,離開房間之前還忘記伸手在對方身上摸了幾把,過了一會兒手癮這才推門離開了房間——
“我已經跟亞森夫人達成了協意,你現在是自由人了!”
當凌雲開着那輛銀色保時捷出現在別墅門口的時候,經過一翻精心打扮的劉淑韻手中提着一個小皮包已經站在臺階上等候多時了。
“現在的你,就像是一朵素雅的荷花,真是漂亮!”
站在臺階上的劉淑韻穿着一套白色連衣裙,並且將一頭如瀑秀髮盤在了腦後,一張未施脂粉素面朝天的俏臉,沒有了昨天濃裝豔抹時的妖嬈卻顯現出另一種別樣淡雅風情,讓凌雲這樣已經探索過對方身體所有祕密的男人,也不由產生了一種眼前一亮的異樣感覺。
“你可真是一位百變嬌娃!”
劉淑韻剛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位,凌雲就如同一位色中惡鬼似的迫不及待將她一把拽過來摟進懷裏,然後在準確吻住對方嬌嫩朱脣。
劉淑韻今天戴的是那種質感極薄軟的鏤花真絲胸罩,因此讓凌雲摸上去感覺手感十分不錯。
而此時,已經做爲凌雲私人專用祕書(情人)的劉淑韻,則只是本能地掙扎了兩下便十分順從的軟軟倒進了男人的懷裏,任由對方一雙魔爪在自己身上肆虐。
一陣胡來之後,在女人身上摸了個夠本的凌雲總算還記得自己等下還要趕飛機,於是不得不放棄將對方就地正法再次共赴巫山的誘人想法,放開懷中女人發動汽車朝自己位於海灘邊的別墅駛去。
回到別墅時,海棠已經收拾好行禮正坐在別墅大露臺上喝咖啡,不過當她看見一夜未歸凌雲居然帶了個女人回來臉上頓時露出極度不悅的表情,急忙下樓迎上去指着劉淑韻轉頭對身邊男人質問道:“這個女人是誰?”
“你是在說淑韻?”
轉頭瞟了一眼身邊女人,凌雲這才向海棠回覆道:“這裏我新僱傭的私人祕書,有什麼問題嗎?”
在凌雲奇怪眼神注視下,海堂也不知道自己臉上爲什麼會有一種熱熱的感覺,於是急忙回了一句:“喔,沒什麼問題,只是隨便問一句罷了!”
“真是奇怪,看見這位淑韻小姐,我心裏爲什麼會產生那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難道我生病了?”
夏威夷機場候機大廳內,這些天來已經差不多完全融入人類社會的海棠,看着不遠處幾乎將半邊身體靠進凌雲懷中撒嬌發嗲的劉淑韻,她也不知道心裏爲什麼會產生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反正這種感覺就這樣很自然的從心裏冒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