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難道我走錯地方,來到肉類屠宰加工廠?”
這時,終於搞定了門外那四挺機關炮,帶着大批手下湧進來的韋恩看着眼前斷肢殘臂鋪滿整個大廳的血腥場景,在用異樣眼神瞟了呆立大廳中央滿身鮮血的凌雲一眼之後,這才忍不住暗自嘀咕了一句:“以前還一直感到有些奇怪,那些猶太人爲什麼要用‘東方惡魔’這個綽號來稱唿他,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你們去弄幾個活口來,我要問他們幾個問題。”
韋德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就從眼前這血腥一幕帶給自己的震憾之中回過神來,緊接着就開始組織人手開始清理現場,並且將那些還沒有死透的傢伙擰到一邊嚴刑烤問,企圖從他們嘴中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老闆,你看我們逮到誰了!”
伴隨着一陣興奮的歡叫聲,幾名地獄成員押着黑龍會東京分部負責人田下雄口走了過來,看他神情呆癡雙目無神的樣子似乎還沒有從剛纔血腥一幕之中回過神來。
“親愛的田下先生,能夠在這裏見到你,真是一件讓人感到無比榮幸的事情!”
看着眼前老朋友,如此狼狽不堪在四名下屬嚴密“護送”之下來到自己跟前,韋德那張原本沒有一絲表情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掩不住的得意笑容,看來這位地獄駐日本地區主管跟田下雄口,平時在東京這座國際化大都市裏相處得並不愉快。
“韋德,要殺要剮隨便好了,不要浪費時間!”
聽到韋德熟悉的聲音,田下雄田這才記起了自己黑龍會東京分部負責人的身份,原本暗淡無光毫無一點生氣的雙眼中也不由閃過一道精光,終於從神遊狀態回過神來。
“要殺要剮,怎麼可能嘛!”
做爲一名,從基層一步步爬到日本地區主管的地獄高級成員,韋德當然明白怎麼樣才能夠從對方嘴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於是微笑着說道:“我們可是老朋友了,爲什麼每次見面都要談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多傷感情,難道就不能坐下來平心靜氣好好聊聊嗎?”
韋德說到這裏,轉頭朝身邊一名親信做了手勢,對方立刻就從口袋裏摸出一瓶1823年的黃金威士忌及兩隻水晶酒杯,並且十分恭敬的爲眼前兩位分屬於不同組織的日本地區負責人斟上一杯金黃液體。
見坐在自己對面的田下雄口,一言不發似乎沒有去端起跟前酒杯的意思,韋德於是首先端起酒杯將杯中價值不菲的金黃色酒**體一飲而盡,這才微笑着說道:“我以人格擔保,這些威士忌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田下先生儘管可以放心飲用。”
“我現在都落到這種地步了,難道還怕你在酒中下毒不成!”
看着眼前似乎很有些年份的威士忌,做爲一名嗜酒如命酒鬼的田下雄口那裏還忍得住,於是也伸手端起眼前酒杯飲了一口進裏面的酒**體,並且還一副品酒專家模樣眯着眼睛韻了一下味,這才點着腦袋自言自語似的輕聲嘀咕了一句:“不錯,不錯,是英國利物浦地區1823年出產的黃金威士忌。”
“這的確是1823年出產於英國利物浦地區的黃金威士忌。”
看着眼前這位,品着杯中美酒臉上露出一副享受表情的田下雄口先生,韋德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嘲弄神色,並且微笑着說了一句,道:“做爲一位品酒方面的專家級人物,田下雄口先生難道就沒有從這些威士忌之中,品出AHC型精神類迷幻劑的味道嗎?”
“你,你……”
做爲日本黑龍會東京地區負責人,田下雄口當然清楚這種專門用於審訊犯人的AHC型精神類迷幻劑,會對服用者腦部神精產生怎樣的副作用,於是伸手指着眼前正用嘲弄眼神看着自己的韋德,腦袋迷煳雙眼瞳孔喚散隨後就失去了知覺。
“美國人製造的玩意就是頂力,居然這麼快就能發揮效用!”
看着這位在藥物作用之下,眼神喚散就如同白癡一樣坐在自己跟前的黑龍會東京分部負責人,韋德從身邊親信手中接過解藥給自己服下,然後這才微笑着問道:“我想知道,那些猶太人爲什麼不在這座祕密基地裏?”
面對韋德的提問,整個大腦已經在藥物作用之下失去本來意識的田下雄口,沒有絲毫猶豫回答道:“據說猶太聖教團在與伊斯蘭聖教團的火拼中,在伊路撒冷市郊打了一次大敗仗,所以這次來到日本準備對付‘東方惡魔’的猶太人,今天早上就已經乘坐航班返回猶聖教團總部去了!”
“居然讓這些猶太人逃過一劫,看來這些傢伙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聽聞那些猶太人已經離開日本返回以色列,韋德做爲地獄日本地區負責人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心裏卻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自己跟猶太人之間既然沒有什麼直接的利益衝突,就沒有必要與對方發生不必要的衝突爲自己招來這樣一個強敵,於是盯着田下雄口接着問道:“那麼,這些猶太人這次到底給了你們黑龍會什麼好處,能夠讓黑龍會這樣的組織爲他們服務?”
“猶太聖教團方面,不但向我們一次性提供了二億美元無償援助,而且還答應幫助黑龍會在中東地區建立分支機構結成戰略同盟……”
聽聞猶太人爲了除去凌雲這個“東京惡魔”,居然給日本開出瞭如此誘人的條件,也不由感嘆了一句,道“這些猶太人還真是有夠大方,居然給黑龍會開出瞭如此優厚的條件,也難道怪他們不惜得罪我們英國地獄也要與猶太人結成戰略同盟!”
“你們把這個該死傢伙拖下去嚴加審問,一定要將他知道的所有祕密全部挖出來!”
得到所需情報,韋德在吩咐身邊親信將自己這位“老朋友”拖下去嚴加審訊之後,這才轉身走到不遠處似乎正在發呆的凌雲身邊微笑着拍了一記馬屁,道:“直到現在我才終於明白了,凌雲先生爲什麼會不屑使用槍械的真正原因。”
“我想獨自靜一靜,可以嗎?”
不過凌雲卻並不買這位地獄日本地區主管的帳,抬頭看着對方那些掛着虛僞笑容的臉寵冷冷回了一句又將腦袋低了下去,似乎正在思考某種十分深奧的哲學問題。
“好吧,那你就慢慢在這裏裝深沉好了!”
討了個沒趣,韋德只好在凌雲身邊找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給自己點上一根雪茄煙無聊的抽了起來。
“老闆,根據田下雄口的交待,這座地下基地內存放着一些下準備運往總部的紅色隕石碎片……”
當韋德從安裝在耳廓內的微型無線電接收器中,得到這座祕密基地中存放着一些正準備運往黑龍會總部紅色隕石碎片消息時,他簡單不敢想信自己的好運氣。
按計劃,原本只是一次對黑龍會東京分部很普通的突襲行動,最後卻意外從田下雄口嘴中得到了紅色隕石的消息,看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句中國古語還真是一點沒說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