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暖洋洋陽光照耀着房間內鮮紅地毯,在地毯表面渡上了一層淡金色薄膜的同時,也預示着嶄新一天已經來到。
聽着美琪在自己懷裏發出輕微的鼻息,凌雲輕輕扎脫對方溫柔的擁抱,翻身從女人身上滑落下來,蓋在兩人身上的薄絲毯輕輕滑開,昨晚的激情時刻此時仍舊歷歷在目,讓男人嘴角邊又不由浮現出幾許得意微笑。
爲女人重新蓋上純手工波斯毛毯,凌雲溫柔目光在女人掩蓋在薄毯之下,那猶如波浪起伏般優雅修長的身體之上來回逡巡,就如同一位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國王。
轉開目光,凌雲用昨晚曾經在女人身體尋幽探祕的雙手爲自己點燃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然後靜靜體會尼古丁在體內順着血夜流遍全身的動人感覺。
看着瀰漫在空氣中隨風飄散的煙霧,凌雲吸食過手中香菸以後,在美琪透着紅潤健康色彩的小臉蛋上輕輕一吻,並且趁機再次重溫了對立面那如絲肌膚光滑細膩,然後這才微微一笑起身走進了浴室。
浴室裏,凌雲躺在浴池中靜靜享受着水流不斷衝涮身體,爲自己驅除疲勞的美妙感受。
可就在凌雲舒服得閉上雙眼那一刻,身體裏龐大能量突然不受控制自動高速運轉起來,不一會就在體內陡然爆裂開來,全身骨胳經脈也隨之如同放鞭炮一般“噼叭、噼叭”炸響起來。
體內黑暗能量碎化成無數細流,然後透過四肢百骸遊離於身體之外在空中形成一團純能量氣球,但瞬間之後又重新穿透皮膚向體內凝聚,並且在大腦,心臟,丹田各形成了一個晶核,就象三顆不停旋轉的能量釋放中樞。
三道顏色各異能量從三顆晶核釋放出來,彼此互不相容交纏爭鬥在一起,三股能量就象是衝殺在戰場的戰士般撕殺戰鬥到一起。
由三股強大能量混雜在一起形成的黑暗力量,所過之處皮膚掩蓋之下的肌肉與經脈都開始炸裂,然後在皮肉爆開地方又以肉眼可見速度瘋狂生長,不多時就生出一層鮮嫩新肉皮,完全取代了曾經覆蓋在身體表面的角質層,就如同一隻正在褪皮的春蠶。
不知道過了多久,凌雲才從昏迷中逐漸轉醒過來,在他眼裏整個世界開始豐富明亮起來,處處生機勃勃,甚至就連身邊無處不在的空氣都充滿了活力,而且還明顯感到自己思維彷彿在一瞬間變得敏銳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寬大浴缸中走出來,從鏡子中看着自己身上如同嬰兒般細膩的肌膚,凌雲並不發達的大腦內立刻就陷入了崩潰邊緣,完全無法用正常思維來解釋剛纔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異變。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暫時沒有出現什麼不好的跡象,管它那麼多!”
站在鏡子前發了一陣愣,逐漸冷靜下來的凌雲也只得接受了眼前這個事實,搖了搖腦袋轉身離開了浴室。
當凌雲再次出現在套房會客大廳時,手中拿着那份絕密文件破譯文本的陳虎和保羅兩人已經等待多時,相對於精神抖擻保持着良好坐姿的陳虎,做爲傳教士敗類的保羅則整個人都縮在沙發裏,一張充滿酒氣的嘴中還不住發出哈欠聲,看來他昨天晚上也沒有歇着。
“真是奇怪,僅僅只是過了一個晚上,老闆身上好象又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看着走進客廳的凌雲,雖然陳虎心裏立即就升起了一種奇怪感覺,似乎眼前老闆跟昨天相比從某些方面發生了一些十分微妙的變化,但是一時之間卻無法弄清對方到底是那個方面發生了改變。
“老闆,那份絕密文件實際上是猶太人跟血族一個神祕家族,最近祕密簽署的一份祕約腹稿文件,並不是我們想像中有關生化人的相關測試資料。”
微微甩了甩腦袋將那種奇怪的感覺掃地出門,陳虎這纔拿出一份剛破譯出來文件恭敬遞給凌雲,然後十分平靜地說道:“好笑的是,後面居然還註明了爲了得到這份機密文件,日本派駐在耶路撒冷地區諜報人員,幾乎全部已經爲天皇盡忠!”
並沒有去翻開眼前文件,凌雲只是朝對方點頭示意一下,然後皺着眉頭詢問道:“這份文件,具體內容是什麼?”
“於是這些資料並不完全,所有我們也只能大概猜測出這份協議的大致內容。”
面對老闆的詢問,坐在沙發上的陳虎毫不畏懼地與抬頭與其對視,並且用東方人特有磁性聲線彙報自己昨天破譯祕密文件內容,道:“這份文件大致上說的是,猶太聖教團與伊斯蘭十字軍進行的聖戰現正處於膠着狀態,所以猶太人懇請血族出手幫助他們對付阿拉伯人及‘東方惡魔’,消除這兩個對猶太名民族最大的隱患,可是血族議會高層顧及教廷方面反應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他們同時也提出只要猶太人願意交出‘七竅玲瓏心’,那麼即使與教廷全面開戰,血族也會全力幫助他們殺死‘東方惡魔’、擊敗伊斯蘭十字軍的要求,結果最後自然是不歡而散。”
“跟血族最高議會談崩之後,這些猶太人並沒有就此許棄,而是開始轉爲單獨接觸那些一直遊離於血族最高議會控制之外家族,並且成功與幾個擁有候爵吸血鬼家族在一定程度上取得默契。”
從陳虎手中接過翻譯好的文件,保羅擺出一副嚴肅表情繼續補充道:“其中有一個家族曾經私下與猶太人接觸,以保證殺死‘東方惡魔’爲條件,希望他們能出手幫助搶奪一件即將出土的聖物;而這個吸血鬼家族,就是已經被我們上次在機場徹底殲滅的康特拉家族。”
生性運動神經極度發達的保羅,從小生活在教廷這個任何事情都十分刻板的地方,所以也逐漸養成了他當着主教、神甫十分嚴肅,而背過身過就立刻變得十分懶散的雙面性格;所以變表情比翻書還快,總之是個學習中國變臉的好苗子。
“怪不得,那個康特拉家族會應猶太人請求來對付我們,原本這背後還有利益交易!”
鬆開微皺眉頭,凌雲長長地嘆了口氣,沉吟了一會這纔開口道:“那麼,他們希望得到的是什麼神器呢?”
身體靠在背後柔軟靠墊上,平時總是表現得十分嚴肅的陳虎,這個時候也十分難得幽默了一次,微笑着說道:“抱歉,雖然我在您眼中就是一部什麼都懂的百科全書,可是讓我翻譯文件裏根本就沒有記載的內容,這項任務難度的確太高了點!”
面對眼前智商高達一百八十的天才,凌雲可沒有和對方耍嘴皮子的興致,只是一言不發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以表示自己對這個回答的遺憾。
“老闆,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保羅收起臉上嘻笑,然後一本正經地問道,“我很想知道,那個‘七竅玲瓏心’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值得猶太人這樣捍衛?”
“我雖然曾經緊距離接觸過‘七巧玲瓏心’,但是卻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模樣,只能感覺到那是一股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巨大能量體。”
瞟了保羅一眼,回想起自己曾經與“七巧玲瓏心”那一次短暫接觸的凌雲,這才十分嚴肅地說道:“那隻是個遙遠的傳說,據說‘七巧玲瓏心’裏面隱藏着可以摧毀整個猶太民族的可怕力量。”
“摧毀整個猶太民族的可怕力量?”
保羅聞言,立即一副不能置信模樣張大了嘴巴,半晌才自言自語似的嘀咕了一句,道:“怎麼可能有這麼恐怖的力量,即使是威力再大的武器也不可能完全毀滅一個民族!”
“這個,你就是外行了。”
這個時候,旁邊一直沒有發表自己意見的陳虎,用一種十分不屑眼光瞟了保羅這個“流氓傳教士”一眼,這才冷冷說道:“想要毀滅一個民族,使用核彈、生化武器都不能達到讓人滿意的效果,徹底摧毀這個民族的文化體系,纔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聽對方提到生化武器,凌雲腦子裏沒由來又想到起了昨天遇上的那個生化人,於是急忙問道:“你認爲,我們昨天幹掉那個變態女人實力怎麼樣?”
“相關資料太少,無法分析!”
可能是因爲凌雲是自己的頂頭大老闆,所以做爲百科全書的陳虎到是不敢對其不敬,低頭思索片刻這才接着說道:“如果只是昨天那種水平的話,對我們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應該不會存在太大威脅。”
看着身邊正朝自己擠眉弄眼的保羅,平時總是板着一張撲克臉的陳虎也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這纔開玩似的補上了一句,道:“當然,前提是我沒有自己跑到對方面前,然後給對方攻擊的機會。”
凌雲沒有注意到對方話語中的調侃語氣,臉上表情十分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麼十分重要的問題。
因爲他十分清楚,如果生化人能夠批量生產大規模投入戰鬥,那麼日本將變成世界上軍事實力最恐怖的國家之一,雖然這個國家現在已經頂着一個世界色情業最發達國家的頭銜。
眼見凌雲臉上露出憂慮神色,似乎清楚對方心裏是在擔憂什麼的陳虎,於是給了對方一個十分不錯的見意,道:“如果老闆對這方面感興趣,可以去‘一號基地’向伊妮佳博士請教,相信她這樣的生化專家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答案。”
三十歲左右,圓臉,藍色大眼睛,高鼻子,肌膚白皙,纖腰長腿,豐乳肥臀,這就是凌雲腦袋裏對那位伊妮佳博士的全部記憶。
凌雲知道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平靜,要來的遲早躲不掉,於是命令道:“保羅,你馬上回英國把這份文件交給涉科夫,然後負責調查那件聖物的相關情況,既然那些吸血鬼如此看重那件聖物,應該是很重要的物品。”
又和兩個手下商量了一會,凌雲留下性格太過浮躁保羅把手頭資料傳給總部,自己則帶着陳虎離開了房間。
高懸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蘭堡上空的太陽,似乎永遠不知疲倦一般將熱量賜予這個中亞小國,使得這裏氣溫長年保持平均25度以上,也使得這個國家在街頭賣傘小販生意一直非常紅火。
凌雲帶着陳虎正悠閒地走在伊斯蘭堡的大街上,前者邁着優雅步子如同信步漫遊,而後者則在不影響前面老闆興趣前提之下,一直與對方保持着兩米左右的距離。
每天無休止與敵人鬥爭,無時無刻不提高警惕防止敵人暗算的生活,讓凌雲感到深深地疲倦,所以每過一段時間他都會給自己幾天假期,讓自己從權利及仇殺旋渦中掙脫出來,然後獨自一人混跡於街市之中體會那種正常人的生活。
其實,凌雲一直就不是那種權利慾望特別強烈的人,他現在所做一切只是爲了能讓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並且能夠保護自己身邊的親人不受傷害,可是事情發展卻一步步把他逐漸由幕後推向前臺,使得他只得無奈地去面對更多聞所未聞的敵人。
凌雲甚至搞不清楚,現在發生在自己身邊這一切究竟是不是夢境,因爲這一切都顯得是那麼不可思議。
此時,凌雲身上穿着一件淺色的西裝外套,配着同樣色澤的風衣,溫聞爾雅,風度翩翩,完全可以勝任所有少女夢中情人的角色;天上火熱的太陽施放的威力似乎對他全無影響,他甚至還很享受太陽帶給自己那種全身暖洋洋的美妙滋味。
可就在他遊走於如潮人羣這中,靜靜享用着這種做爲平凡人幸福生活時,正前方一個看上去只有五六歲樣子的小孩子,卻已經在他眼皮底下悄無聲息貼到了一個揹着肩包女孩身邊,並且把自己乾瘦小手伸進了對方包裏。
很快,那位小孩就從女孩包裏摸出了一個外觀十分漂亮的高檔手機,而不遠處目睹對方偷盜全過程的凌雲,卻似乎沒有半點要提醒那個女孩的意思。
其實,只要凌雲假裝無意地咳嗽一下,那個小孩就一定會停止自己的偷盜行爲,可是他卻並沒這樣做,因爲被猶太人稱唿爲“東方惡魔”的他,覺得眼前這一幕正在印證着自然界弱肉強食的潛規則。
這些事情每天在世界上都有發生,100萬人駕駛私人汽車,每天發生就要發生90起嚴重車禍(每3天就有2個人死於車禍)中,這種死亡率早已超過了戰爭帶給人們的死亡數量。
不過接下來,凌雲臉上莫名其妙露出了一絲怪異笑容,而且那種笑容還似乎十分無奈,接着他身邊的陳虎也笑了,因爲一個小孩居然把手伸進了凌雲的口袋。
陳虎並沒有出手阻擋對方,他十分清楚這種事情自己還是不管爲好,因爲這種被偷盜經歷也是老闆想體會平凡人生活中的一種。
而此時,剛纔眼見那位女孩被小偷關顧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現在卻立刻遭到報應成爲偷盜對象的凌雲,身體表面突然朦朧流動起一層肉眼難見的黑色波紋,頓時就讓身邊小孩已經伸進他口袋的小手觸電般縮了回去,臉上也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表情;顯然想不通,眼前這位穿着名牌西裝應該是條肥羊的傢伙,口袋裏怎麼帶着高壓電。
“如果不想一輩子這樣生活,就跟我來。”
沒有任何停留意思的凌雲丟下這樣一句話語,然後就若無事繼續向前走去,而那小孩望着對方遠去背影愣了一下,然後就立即跟在了他的後面。
走進一條無人小巷子,凌雲突然停下了自己前進的腳步,而陳虎也隨之停下仍然與老闆保持着兩米的距離。
看着那名,停留在離自己五米之外地方不敢靠近的小孩,凌雲腦子裏那個很久之前就開始醞釀的計劃再現浮出水面,那就是爲自己培養一些絕對忠於他的各類人材,而眼前這些被生活所迫以偷盜爲生孩子,正是他實施這個計劃最好的對象。
“你,過來。”
凌雲伸手召喚那小孩過來,而小孩則用一種怯怯眼神望着眼前有錢人,目光中有渴望也有一絲不安和恐懼;最終,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還是戰勝了內心的恐懼,小孩慢慢走到了凌雲身邊。
面對眼前孩子,凌雲那張英俊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微笑,並且語氣溫和地問道:“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小孩抬頭看了凌雲一眼,然後低聲回答道:“我沒有名字,他們都叫我阿一。”
“阿一,這個稱唿還真是奇怪!”
凌雲看着眼前這個身材瘦弱,一張小臉蛋因爲營養不良而泛着一種不健康色白的小孩,微笑着繼續問道:“你,是不是還有其它同伴?”
“恩。”
可能是凌雲臉上真誠微笑,讓這個以偷盜爲生小孩感覺可以信賴,所以雖然他不明白對方爲什麼要問這個,可還是十分配合的有問必答,道:“在我下面,還有阿二、阿三、阿三……”
說到這裏,這位小孩子不用凌雲繼續提問,就主動說道“是杜姆夫大叔給我們起的名字,我們一共四十個孩子,都是他收養的戰爭孤兒。”
“我可以幫助你們脫離眼前這種生活,並且提供一個優良環境讓你們學習各種知識,並且幫助你們成爲各行各業的精英。”
看着眼前小孩子,從對方嘴中證實了心中猜想的凌雲,於是面無表情地說道:“不過我不是電視裏那些慈善家,我要你們今後絕對服從我的命令,成爲我手下最銳利的爪牙。”
凌雲一邊說着,臉上表情也隨之變得冰冷無情,看着小孩用不帶絲毫感情語氣一字一句說道:“男人生來就要學會忍受痛苦,也許你現在還不明白,還會怨恨世界爲什麼會這麼不公平;但是,你卻沒有想過用自己雙手去追尋自己想要的生活,你有四十個兄弟,就算是隻用牙齒也能一口口地咬死那位利用你們斂財的杜姆夫大叔。”
小孩腦子裏那根敏感神經,似乎被凌雲嘴中吐出話語狠狠刺了一下,於是聲音也逐漸高了起來,大聲吼道:“我們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如果反抗他就會打死我們。”
“力量,我可以給你力量。”
凌雲說着,手腕一翻掌中就出現了一把手槍,並且微笑着說道:“這是以色列軍事工業公司(IsraelMilitaryIndustries,簡稱IMl)生產的‘沙漠之鷹’;拿着它,就算是一個小孩子也能幹掉一個巨漢,當然,你必須尋找適當的時機,必須一擊致命,不可以給對方反擊的機會。”
把槍塞進小孩手裏,留下目瞪口呆小孩的凌雲轉身離開,只是眨眼時間身影就已經完全消失在了人羣之中。
自始自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的陳虎,也跟隨老闆直接消失在原地,就如同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一般。
而那位,手中捏着一把巨大“沙漠之鷹”大口徑手槍的小孩,在失去凌雲蹤影之後,也咬咬牙轉身向着相反方向跑去。
幾乎就在這位小孩離開這條無人小巷的同時,凌雲消失的影子再次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並且頭也回對緊跟自己身後陳虎吩咐了一句,道:“跟着他回去,在他殺掉那個杜姆夫大叔之後,幹掉跟杜姆夫有關的所有人,不要留下一個活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