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青剛起牀就從許文林院士哪裏聽到了一個好消息,在中國外交部的努力交涉下,日本警方昨晚連夜對總部設在橫濱的“稻川株式會社”進行了全面突襲檢查,從總部及在各地的分部中搜出大量槍支彈藥、毒品和鉅額來歷不名的現金。
此役除武田青木的養女武田英男帶着一些她的親信饒幸逃脫之外,武田青木及社團骨幹份子全部落網,聽說負責此次行動的警官因爲指揮得力還受到了日本警視廳的書面嘉獎。
沈青披上睡袍看了一眼牀上還在睡夢中與周公打交道的王緹轉身離開了臥室,今天心情大好的沈青準備親自動手做一頓豐富的早餐,可是當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朝裏面看了一眼後,親入做出一頓豐富可口的早餐似乎也成了一種奢望,因爲冰箱裏現在就只剩下了方便麪和十幾瓶可樂和啤酒。
以前在西安,沈青心情好的時候還經常親自下廚燒幾道小菜給愛玲品嚐,但自從到了上海以後他就再也沒有下過廚房了。
開始的時候是由於工作忙也沒時間和心情在李偉的面前顯顯自己的手藝,每天除了盒飯就是方便麪。而發達以後,每天喫得都是由名師大廚做出來的山珍海味,而自己做出來的小菜當然不能這些名廚做出來的美食相提並論,於是他就更沒有親自下廚的興趣了!
好不容易自己有下廚的興趣,怎麼能就這樣半途而廢。沈青最後決定去隔壁鄰居哪裏去借點材料來完成這頓早餐。
說實話,沈青搬到這裏來這麼久,跟隔壁基本上來說也沒什麼太多的來往,回家的時候在電梯裏碰見也是點點頭罷了,說話最多的時候也只有兩個字;你好!
敲開鄰居家的門住在隔壁的一對小夫妻也正好在做早餐,知道沈青的來意後很爽快地讓沈青自己去冰箱裏面拿。
沈青隨着主人走進廚房打開冰廂,在旁邊夫婦的注視下先拿了幾個雞蛋再拿了一包做三明治的麪包最後又拿了兩瓶鮮牛奶,看見冰廂裏的壁櫃裏還有火腿,在旁邊主人喫驚的眼神下又順手拿了幾塊火腿後才心滿意足地準備收手。
“咳咳!”這時的沈青才發現經過自己大掃蕩的冰廂內好像已經沒剩下什麼東西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兩聲後又把捧在自己手中的食物放回去一些,在主人滿面笑意的注目禮下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既然有了材料,早餐做起來也就相當簡單了。煎兩個荷包蛋,切兩片火腿夾在麪包裏做成三明治,然後再將鮮牛奶倒出來熱一熱,一頓豐盛的早餐就大功告成啦!
沈青做完早餐,正好王緹也從臥房裏走了出來,洗簌之後坐在餐桌前也很高興地享用了這頓由沈青親自操刀完成的早餐。
喫過早餐後,沈青將王緹送回家後就直奔“巨龍夜總會”,準備好好開導一下因爲失戀而意志消沉的李偉,相信他在享受過處女的柔情後能從新找回屬於男人的自信心。
沈青在“巨龍不夜城”見到李偉的時候,在他的身上已經看不到昨晚的頹廢了,雖然西裝還是皺巴巴的,但精神面貌有了很大改善,除了雙眼仍然通紅外基本上都恢復了他正常時的狀態,看來沈青的處女療法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好好談談吧?”沈青微笑着對眼前狀態正在恢復中的李偉說道。
“恩!”李偉點點頭輕應一聲跟着沈青鑽進了汽車。
沈青將車開到了附近一間24小時營業的咖啡屋前,拉着李偉走了進去。現在這個時間咖啡屋內還沒有一個人,整個大廳顯得格外的空曠,空氣中漂盪着莫扎特輕柔的鋼琴曲,這裏的環境的確很適合沈青此時的心情。
“先生,需要點什麼?”一名服務員走過問道。
“兩杯哥倫比亞!”沈青對服務員說道。
“請稍等!”服務員微微鞠了一躬,轉身往吧檯走去。
“其實,你現在的生活在大多數普通人眼裏就和天堂一樣。”沈青看着離去服務員的背影,若有所指地對坐在旁邊的李偉說道:“就拿這個服務員來說,她一個月的工資可能還不夠你每月薪水的零頭,可你看她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這也許就叫知足長樂吧!”李偉看着服務員的背影感嘆道。
等服務員送上咖啡退下後,沈青突然對李偉說道:“還記得你上次從北京回來,我在機場說過的哪番話嗎?”
李偉偏頭想了幾秒鐘,道:“就是資產數十億的大公司和億萬大富豪哪番話?”
“恩!”沈青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拿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支票遞給李偉,然後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並將咖啡含在口中細細品嚐,希望找到這種用咖啡豆手工磨製的高檔咖啡與家裏哪種速溶咖啡到底有什麼不同,但最後他還是沒能嚐出什麼不同來。
“一千萬,什麼意思?”李偉拿起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拿着支票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盯着坐在對面的沈青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我想開家公司,正好缺個信得過的幫手。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來公司做個總裁什麼的,這一千萬就算是我發給你第一年的薪水。”沈青淡淡地說道。
“你這是在可憐我?”李偉感覺自己的心裏一陣刺痛,好友善意的行爲已經深深刺傷了他做爲男人的自尊心,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站起來指着沈青大聲吼道。
李偉的叫聲在平靜的咖啡屋內顯得特別刺耳,正在吧檯聊天的幾位服務員紛紛投來關注的目光,不明白這兩位剛纔還一團和氣的男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可憐你?”沈青好像想到什麼可笑的事情嘴角微微向上翹了翹,看着眼前這張因爲憤怒而變形的臉平靜地說道:“全國13億人中,可能有超過12。99億人做夢都希望有人這樣可憐自己!”
“那這一千萬是什麼意思?”李偉情緒依然十分激動但聲音明顯小了下來。
“別這麼激動嘛!”沈青站起來拍了拍李偉的肩膀讓他坐下來,接着說道:“這一千萬又不是白送給你的,如果你沒有管理公司的能力我也不會硬把你扶上去是不是,再說花一千萬的年薪請個北大的高材生當CEO也不是很多嘛!”
李偉聞言沉默了,低着頭開始細細品味沈青剛纔的一翻話,冷靜下來的他也意識到自己剛纔的確太激動了。
可能是因爲生活上不斷的挫折,讓他這位原來心高氣傲的天之驕子變得對自己越來越沒有信心了,看見這張一千萬的支票從主觀上就直接斷定了好友肯定是在可憐他,所以纔會有剛纔那麼激烈的反應。
“哪你準備開一間什麼樣的公司,準備投入資金?”徹底冷靜下來的李偉喝了一口咖啡後對坐在旁邊的沈青問道。
沈青想了一會後說道:“你也知道,前不久我同王朝陽一起在期貨市場上狠撈了一筆,今後我也有意在期貨市場上大展拳腳,但總在別人的期貨公司交易,安全方面總是不會讓人放心,所以我打算自己開一間金融投資公司從事期貨交易,資金方面準備先投十個億。”
“金融投資源公司?”李偉聞各皺起了眉頭,道:“期貨公司這種金融機構的牌照可不好辦,就算有路子沒個小半年怕也辦不下來!”
“這些就不必你當心了,反正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牌照以及相關手續在半個月之內肯定可以辦下來,你只要辦好開公司需要的其它事項就行了。”沈青道。
“半個月!”李偉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期貨公司這種金融單位想要通過審批,從上至下不知道要經過多少道手續,光是將申請遞到北京去審批的過程中就不知道有多少道手續要辦,遞到北京後又要經過層層審批,然後回到地方後還要再審批,這中間光是跟這些政府部門扯皮和疏通關係的時間怕就不止一個月,而真想把這些所有的關節都打通更是遙遙無期。眼前的沈青居然滿臉輕鬆地說可以在半個月之內搞定,李偉感覺自己腦子要因爲內存嚴重不足而短路了。
沈青見李偉喫驚的樣子笑了笑,向好友說出了這其中的奧祕:“在中國有一種東西比法律更大,它的名字叫‘權力’,明白了嗎?”
“恩!”李偉並不是蠢人,馬上就明白了沈青話中的意思。
既然牌照方面沒問題,接下來就要看他在半個月之內怎麼把這間新公司組建起來了。想到留給自己的時間如此之緊,李偉也沒有坐在這裏繼續喝咖啡聊天的閒情逸致了,向沈青打了個招呼,急匆匆跑去聯繫開公司的具體事宜去了。
“看來這次真還沒找錯人!”沈青看着李偉急匆匆離去的身影自言自語地說道。
結完帳從咖啡屋走出來的沈青坐在汽車裏,突然發現自己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事需要自己去做,低頭看看手錶才早上十點多離喫中餐的時間也還早,只好開着車在上海的馬路上鬧逛。
地處南方沿海地區的上海天氣不比地處內陸的西安,一年四季總是有下不完的雨,剛纔還是晴空萬里現在就已經下起了小雨,這也許是沈青覺得上海唯一不如西安的地方。
車行駛到淮南路,在十字路口時剛好遇上了紅燈,沈青利用等紅燈的空歇正準備給自己點上一根香菸,突然車前方一個橫穿馬路女孩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比旁邊衆人都要高挑的身材讓沈青不自將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鐘。
女孩穿着一套女性職業套裝,被雨水淋溼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將她美好的身材顯露無疑。此時,她正雙手舉着小包頂在頭上急匆匆地從沈青車前的斑馬線上跑過,顯然是沒有帶傘。
隨風飄散的烏黑長髮和哪張漂亮的鵝蛋臉及她哪曲線玲瓏的高挑身材,不斷地衝擊着沈青腦中的記憶,讓他不自自主想起了兩個月前自己初遇王朝陽時在“巨龍不夜城”的那一夜銷魂。
“是她?”沈青口中喃喃念道。
沈青發動汽車,也不管就站在不遠處的幾名交通警,一打方向盤在十字路口強行調頭轉彎。
“這輛寶馬車也太囂張了,在這麼多交通警的眼皮底下敢在十字路口強行調頭!”交通自亭裏,一位臉上還掛着幾分稚嫩的年輕交通警忿忿說道,並準備去扣住這部無法無天的寶馬車。
旁邊幾位交通警臉上都掛着準備看好戲的表情,看着年輕交通警推開交通自亭的門去摸老虎屁股。
“別多管鬧事!”一位年長的交通警好心地攔住了這位衝動的年輕人,指着哪輛寶馬道:“以後攔車前要先看清車牌,像這種敢堂而皇之在私家車上掛政府車牌的主,我們這些小交通警惹不起,把車輛違章時的情景拍下來以後再罰點款也就算了。”
而此時,沈青已經把車直接開到女孩的身邊停了下來,打開車門跳下來抓住女孩的手喊道:“寶兒,快上車,我送你。”
“是你!”歐陽寶兒看清這位抓着自己手的男子,突然全身一震臉色也一下變得十分蒼自,並用力想掙開被男人拉着的手。
“你上車好嗎?這麼大的雨淋溼了會生病的!”沈青半強迫的把女孩拉進了車廂裏,關上車門時還不忘解釋道:“你放心好了,我絕沒有別的意思。你現在要去哪裏,我進你?”
“我現在要回家去,把車開到‘華新小區’門口就行了。”歐陽寶兒認命似的乖乖坐在車內不再掙扎了,說話的聲音有些軟軟地,臉上沒由來的湧上兩團紅暈,看沈青的眼神也有些怪怪的。
歐陽寶兒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副駕駛位上,旁邊的沈青也是手扶方向盤目不斜視地看着前方,兩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最後,還是做爲男人的沈青首先打破了車內這種能讓人窒息的氣氛,輕聲問道:“寶兒,你最近還好嗎?”
“還好!”歐陽寶兒遲疑了一下,還是低着頭應了一聲。
“唔!”沈青一下也不知道應該談點什麼話題。
“我進電視臺的事,謝謝你的幫忙。”低着頭的歐陽寶兒突然說了一句。
沈青愕了一下,他怎麼不記得自己什麼對候幫過她什麼忙?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上次自己曾經求王朝陽派兩個人在暗中保護歐陽寶兒並在她有困難的時候幫她一把。
“沒什麼,只是舉手之勞!”沈青毫不在意的答道。
這可是打開話題的好機會,沈青微笑着把王朝陽的功勞直接攬到了自己身上,反正這功勞放在他身上也是毫無用處,不如讓沈青在這裏廢物利用一下。
“對你們這些人來說可能沒什麼,但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來卻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歐陽寶兒剛說完這句話,突然低下頭一陣乾嘔。
“你沒事吧?”沈青關心地問道。
“沒事,我只是有點暈車!”歐陽寶兒快速從小手袋裏拿出一包特製酸話梅,連喫了兩顆後纔好像舒服了一點。
“坐寶馬這種名車也會暈車?”沈青看着歐陽寶兒手中哪包特製酸話梅心中不自一沉,頓時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你在電視臺工作還順利吧?”沈青明顯是在沒話技話說。
“恩,還行!”歐陽寶兒轉頭看着車窗外街道兩旁打着雨傘來去匆匆的路人,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輕聲地說道:“這份工作很不錯,不但薪水高而且還很輕鬆。而且因爲我們這個欄目組製作的節目都是在晚上直播,所以每天下午兩點半纔開始上班,正好滿足了我每天早上睡懶覺的願望!”
“除了每天能睡懶覺之外,你難道就沒有別的願望了嗎?”沈青問道。
歐陽寶兒想了想,搖着頭說道:“我這個人很容易滿足,現在除了每天能睡懶覺,然後每天工作都順順利利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願望!”
旁邊的沈青努力啓發道:“難道你就不喜歡金銀寶石鑽石製成的漂亮珠寶首飾嗎?”
歐陽寶兒聞言臉一下子沉了下來,道:“別以爲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我可不是哪種隨便的女孩子!”
說到“隨便”這兩個字的時候歐陽寶兒的臉紅了一下,可能是又想到了在“巨龍不夜城”度過的哪個晚上。
車裏又恢復了安靜,沈青一路上總是有話沒話的說上兩句,只可惜旁邊的歐陽寶兒一點也不買他的帳始終金口難開,沈青討了個沒趣也乖乖閉上了嘴巴,車內又恢復了安靜。
車內的兩人相當無語,車外的雨卻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打了車窗上發生“啪啦啪啦”的聲音。
沈青將車開到華新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謝謝你!”歐陽寶兒推開車門將小手袋頂在頭上就準備下車冒雨跑回家。
“等等,我去幫你買把傘,外面雨大!”沈青連忙阻止了她冒雨跑回家的舉動,打開車門冒着雨跑進旁邊一家超市,在裏面買了一把傘又跑了目來。
“寶兒,你可以出來了。”沈青拉開車門將傘擋在車門上面。
歐陽寶兒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心裏是種什麼滋味,走下車接過沈青手中的雨傘抵聲說了一句:“謝謝!”
沈青微微一笑鑽進車內,回頭對車外的歐陽寶兒說:“快點上去吧,雨很大別淋溼了!”
“再見!”歐陽寶兒朝沈青搖了搖手,轉身走進小區的大門。
“我們會再見的!”沈青也揮了揮手,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進走了歐陽寶兒,沈青並沒有立即發動汽車,而是又衝進旁邊哪家超市裏買了把雨傘,打着傘走到跟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奧迪A8轎車前,舉手在車窗上敲了敲,車窗很快被從裏面搖了下來。
“你們等下找個人把剛纔走進小區的哪個女孩的相關資料查清楚,明天之前交到我的手上。”沈青對車內兩名穿着便衣的國安局特工吩咐道。
“這,這好像不合規矩吧!”車內男子面露爲難的神色,道:“再說,我們只是負責保護你的安全,至於幫你泡妞好像不在我們負責的範圍之內吧!”
“哪是不是要我打電話跟你們老大請示一下?”沈青對着車內的兩人笑嘻嘻地說道。
“別別,我們兩人可是好不容易才撈到個好差事,您可千萬要手下留情,我們這就叫人去查還不成!”車內的兩人文言急忙說道。
“這不就結了,你們跟着我每天進進出出的地方全是高級場所,喫香的喝辣的還能拿外勤雙份律貼,在想想你們哪些在外面出身入死還不討好的兄弟們,你們就偷着樂去吧!”沈青笑着說道。
沈青走目自己的車邊,鑽進車內將剛纔新買的雨傘直接扔在地上,發動汽車頂着風雨揚長而去。
“這小子真***囂張,也不知道是中央哪位大佬的親戚,居然讓我們兩個金牌特工一起來保護這小子!”奧迪A8車內一名男子搖上車窗玻璃,口中嘀咕着發動了汽車,保持一定距離跟上了前面的寶馬車。
旁邊的另一位男子給自己點上一根香菸美美地吸了兩口,對旁邊的同伴說道:“得了,別發牢騷了,我到是覺得這次的任務挺舒服的,不但沒有危險而且每天還能公費享受生括,我現在還真希望這小子能長命百歲讓我也好多享受幾天。你小子昨天用公費買了一套時裝給老婆,別以爲兄弟我不知道。這麼好的差事不幹,你難道還想再去印度出任務,每天跟哪些滿身咖喱味的印度佬泡在一起?”
沈青看看手錶,也差不多快到喫中餐的時間了,單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從懷裏掏出手機撥通了王朝陽的電話,這小子最近總不見人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