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動着嬌軀,迎合着他的動作,觸電般的如潮快感讓她氣喘息息,她的“花香”更濃烈了,一陣陣地襲往他的鼻子,他分不清是花香更動人還是乳香更迷人,他只知道索取自己想要的,他的舌頭在雙峯間輾轉輪迴,他的手從她因爲興奮而過於堅挺的乳峯上慢慢滑下,越過平原,來到了那片溼漉漉的溝壑
她拋開了所有的矜持,拋開了一貫的羞澀,發出了動人心魄的鼻息,她的美目裏是迷離的秋水,她微微張開的嘴脣變時溼潤的香舌,他碰到了那裏花族少女的小腰忍不住向上挺起,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讓她有點窒息的感覺,他在輕輕地揉動,左右來回地旋轉着,或輕或重,卻沒有絲毫要放棄的意思,她已經無法去迎合他,強烈到無法忍受的刺激讓她想躲避,可是他的手指偏偏是如此靈活,如同最優秀的獵人,發現獵物後決不放棄,直到完全俘虜她
她早就是他俘虜了,一陣陣如潮的快感讓她再也無力抱住他的脖子,緩緩地放鬆了,她的玉臂隨意地擺在牀上,她的身子任由他品嚐,如同最美妙的珍餚,而他正在品嚐最美味的兩點櫻桃,他是這麼的執着,他是這麼的稀罕,他彷彿恨不得真的一口一口地吞下去,因爲他總是有那樣的動作,因爲他總是在大口大口的咬着,雖然他的嘴並不少,可是她的乳肉卻更多,他的吞噬在給她帶來巔峯般的快感後,只能再次吐出來,如此重複着
蕩人的呻吟之聲一陣陣地傳入耳中,他聽得有點雲裏霧裏的感覺。越來越覺得周圍地一切是那麼的虛幻,他只是被慾望引導着。他需要採摘這朵最美麗地墨丹花。
他的手指在繼續靈活地顫動着,那裏是花冠還是花心?他弄不明白。他只知道這裏是能讓她狂熱地小紅豆,她的身體裏傳來一陣陣的潮熱,她的身子微微起伏着,她無意識地將她的隱私部位往上頂着,讓他地腰側貼了過去。除了慾望和狂熱,她那裏還有一大團的空虛等着他去彌補。
他的手指稍稍下移,將整個溪谷覆蓋,他感覺到的一片溼潤地柔軟。細膩,潮熱,溫潤的感覺是這麼奇妙,他的手指上下划動着,分開了兩片因爲花蜜緊貼在一起的花瓣,她的情慾被燃燒到巔峯,隨着他的動作,複雜而奇妙的感覺瀰漫着她的全身。有點麻有點酸,更多地是吞噬骨髓的銷魂,勾魂的麻癢讓她渴望更多,掌握了春宮一百零八式的御花仙當然明白什麼樣的情況,纔算是被他完全佔有。
她喘着微香的氣息,她的身體痠軟難耐,這有點太長了的前奏已經令她快要崩潰了,完全私密的所有在被他佔據了,這讓她在還沒來得及時間他傳承給自己的技巧時,已經快要攀上了情慾地高峯了。一陣陣的痙攣從她的花房中傳了過來,花瓣緊緊地夾住他的手指,一波又一波的神祕液體噴湧而出,恰好,他正打算品嚐一下只有花族少女才能真正將這裏稱爲花朵的地方,一點點的花蜜已經打在了他的臉上,流到了他的嘴脣邊,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食着,粘稠的感覺甜潤無比,比真正的花蜜更加香甜,更帶着墨丹花少女的獨特氣息,讓他忍不住想要和她分享。
她顯然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睜開眼睛看着臉上滿是自己分泌物的心上人,花印悄然盛開,她深處舌頭輕柔地在他的臉上抹過,然後將香舌上粘着花蜜送到了心上人的嘴脣邊,如同等待君王品嚐般地進獻着她最寶貴的東西,他不但盡情地品嚐着香馨的花蜜,更要貪婪地捕捉她的香舌,抵死纏綿一番後才放開氣喘吁吁的她,然後她再一次爲他送上花蜜
他醉了,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享受嗎?這一刻他無比驕傲,他相信自己享受的是任何男人都不曾有過的美妙感覺,他爲身下的女子而狂亂,他看着她,不知道是要佔有,還是要憐惜,又或者是要時時刻刻放在手心擁在懷裏品嚐
“花郎”第一次高潮過後的御花仙聲音出奇地膩人,全身力氣都隨着花蜜噴發了一般,慵懶地靠着他的胸膛,“這是花族少女最珍貴的花蜜,只有品嚐過這種花蜜的男子才真正配的上探花郎這個成華克裏斯蒂娜自小無依無靠,但從此我都會靠着你,纏着你,你不許嫌棄我”
怎麼會?朱英雄的眼神中式最炙熱的真誠的愛意,這個女子從第一次見面起就讓他有了想保護她一輩子的想法,他不是個採花歸去,片葉不沾身的大情聖,他擁有了一個女人,便會全心全意保護她一輩子。
得到愛人的承諾,她滿足地閉上了眼睛,雙腿微微分開,這種暗示性的動作讓他欣喜,他有點顫抖地趴在了她的身體上,這一刻那一百零八式春宮沒有任何意義,他和她只需要用最原始的姿態做最原始的事情她還是處子之身,只有這種姿勢才能最大可能地減輕她的苦楚,看着她微微皺起的眉頭,他第一次不再爲自己那玩意的巨大而驕傲。
他感覺到了一層薄薄的阻擋,它的存在只是爲了證明這裏還只是一個花苞,只有將它撕毀,這朵最美麗的花纔會綻放開來,迎接他這位探花郎的進入。
他稍稍用力,微小的動作已經讓這層阻擋破裂開來,花道之難,難於上青天,這種艱難帶給他的卻是難以言喻的快感,迫切地驅使着他索取更多。
“花郎輕慢點受不了”她皺着眉頭,香口裏發出含糊的呻吟,卻反而進一步激發了他動作的慾望,她滑嫩的纖手樓住了他微微發汗的背,雙腿自然地緊緊盤住他的腰間,似乎在阻止他地再進一步。卻有似乎在爲他增加前進的動力,一點點痠痛從她那最隱祕地部位傳遍了全身。陰靡的氣息讓她淡忘了這種痠痛,一聲聲含糊地**聲隨着他的動作從她的鼻子哼出。她有點昏迷的腦子裏感覺到了痛疼之外的充實與快感,花蜜傾瀉一空地花房需要他的填充,她的腰腿開始下意識地扭動着,漸漸地將他的堅挺調整到最佳地腳步,這樣的小動作不只讓她感受到了那種更加強烈的動作。更讓他內心的野性激發開來,花族少女似乎是牀第間天生的尤物,她的每一次皺眉,她那微張的嘴脣。她總是從鼻間發出的悶聲呻吟,她每一個小動作,都撩撥地他不能自制。
當他感覺到再也無法前進時,他清楚地感覺到似乎有一朵墨丹花就在她的花房內隨着自己的前進而盛開,當他碰到那朵隱藏的花朵時,一層層的花瓣又將自己的堅挺包裹起來,溫熱溼潤的包裹還帶着越來越強烈的吸力,不得已他輕輕地**着。這一抽之下讓他差點爲之崩潰,這是最舒爽的溫泉,如同高躺在雲端的美妙,他醉心地感受着這種連着骨髓都酥麻了快感,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地動作,慢慢地在艱難的花道間開墾,如同最辛勞的園丁在培植他最心愛的花朵,他在以層層的褶皺間,浸滿着花汁的花道裏來來回回,每一次他都尋到了那朵墨丹花。在墨丹花的吸允下擠壓着花骨朵
“花郎花郎花郎”幸福的花族女子無盡地重複着這個詞彙,或長或短,銷魂的如同天籟,她已經不再是那位等待採摘的花族少女,她已經成爲花郎的女人,她需要做的是迎合他,爲彼此間帶來更多的愉悅,一陣陣的衝撞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刺激,再也沒有一絲的疼痛,她有點迫切地索取着,當他稍稍離開時,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慾望充斥着她的全身,被點燃的是她花房內的火焰,她不再需要他的憐惜,她需要更更強烈的衝撞,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滾滾襲來,在花道的痙攣中,四肢百骸間充斥着的是讓人抽搐的電流
她突然變得力大無窮,柔弱的她毫不猶豫地推開了他,在他不解的眼神中坐了上去,即將爲他表演的是花族女子的絕技花枝亂顫。
完全裸露的胴體讓他驚爲天人,她的雙臂潔如天使的羽翼,纖秀柔美,她潔白的玉碗,秀巧的玉手,做的卻是最陰靡的事情,她牽引着他的堅挺來到了正確的位置,“嗯嗯”她咬着嘴脣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後,一步一步地吞噬着他,她的腰纖細的讓人難以置信,盈盈不足一握,雖然是柔若無骨,卻蘊含着恰到好處的力道,她輕輕提起她的腿部,前後挪動着,修長而完美的玉腿,緊緊地挨着他滿是強健肌肉的大腿,她開始一上一下地舞動
她的動作時而柔緩清逸,如花中採蜜的蜂蝶,一絲絲秀髮隨着她的動作飄逸着,她胸前的玉兔在跳躍起伏着,晃盪的他的眼睛只剩下這片閃亮的白,她的身子從來沒有真正地長距離地離開他,但她卻好像是在做最大幅度的上下迎合,她的腿部前後擺弄着,她的俏臉上滿是緋紅的情慾,他無法理解她的動作,明明只是她腰間的扭動,卻好像自己在最大力的衝撞,而且還是時時刻刻地被那朵墨丹花在吸允着,那陣陣的痙攣無間斷地襲擊着自己,他無法想像這位花族少女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男女間的離合頻率往往會讓這種事情來得更加悠長,畢竟還有個緩衝期,可以稍稍分散下強烈的快感,延長這段美妙的時間。
可是在她“花枝亂顫”的技巧中,他不需要任何動作卻是時時刻刻地被強烈的刺激包圍,一陣陣的快感讓他沒有選擇的餘地,也沒有辦法讓他去分散這種巔峯的愉悅,他只需要咬着牙齒享受
漸漸地她的身子開始左右旋轉着,儘管她一直將胸前最美麗的躍動呈現在他面前,但他卻感覺她似乎在轉動着,用三百六十度完全的選擇硯磨着那個頂端,隨着她的舞動,如同一個個夢幻的音符迴盪在房間。她的眉眼間充溢着滿足地春情,瑤鼻檀口在秀美中透出無法遮掩的嫵媚。一絲絲地妖嬈放蕩從她香汗淋漓的身子裏散發出來。
他有點承受不住這種無間斷地刺激了,他需要超越臨界的爆發。他突然伸出雙臂將她攬入懷中,雖然她依然在他身體的上方,但她卻不再是佔據着主動的一方,他微微頂起她的身子,讓她的雙膝跪倒。他抱住她的小蠻腰,和她保持着可以衝刺的距離,開始他作爲一個男人最後的任務,雖然“花枝亂顫”地刺激是無間斷的。但是他卻可以給她帶來更加猛烈的衝擊,她柔弱的身子註定她需要他強大的力量纔可以獲得這種衝擊下更加強烈的快感,於是她咬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耳邊發出一聲聲放蕩地呻吟,刺穿他的耳膜,悸動着他的靈魂,直接誘惑着他更狂亂的動作
“要碎了花邊兒掉了”他在胡言亂語,她無法準確地表達這種感覺。她只知道他是如此的霸道,如此兇悍地進攻着,她無法計算他的頻率,她只知道潺潺的水聲,肌膚的撞擊,一聲聲地帶着陰靡的氣息傳來,一波又一波的愉悅讓她有點暈了,她已經承受不起,他想求饒,但那無上地巔峯快感卻讓她依依不捨。
“花郎給我”他不知道她需要的是再一次的傾瀉出花蜜。還是自己給她的精華,伴隨着她若有若無的喘息,狂亂的呻吟,劇烈晃盪着的錦絲檀木大牀,在慾海的狂濤中顛簸的船兒終於在那一波的巔峯中黯然落地,歇斯底裏的狂熱在噴薄之後無邊無際地綻放開來,帶着充溢着整個房間的情慾,在劇烈的運動之後紊亂的氣息無聲無息地變值着。
她身子很輕,他喘着粗氣,起伏的胸膛繼續擠壓着高潮之後她敏感的身子,顧不得倆人彼此的汗水淋漓,疲憊的她和他緊緊地抱在一起,享受着溫柔的交纏,這一刻的溫存讓兩具依然在微微顫抖的身體捨不得分開,彼此擁有的感覺讓一男一女繼續熱吻着,他的那份堅挺甚至依然停留在他溼漉漉的體內。
感覺到他又在蠢蠢欲動起來,不堪徵伐的花族女子嬌羞地“叮嚶”一聲,咬了咬他的肩膀,“花郎我受不了啦等會好嗎?”
這樣的微言語讓他更加難以忍耐,禁不住微微動了動,“嗯不要真的不要啦不要使壞”克裏斯蒂娜嬌柔地趴着,有氣無力地求饒,她的嬌媚讓他心裏燃燒着更加孟蕾的火焰。
他攬住她翹挺的腿部,微微用力,又是一頂,緩緩地動了起來“花郎就這樣不要不要太快了”一絲絲的快感讓克裏斯蒂娜不忍拒絕他,但她是在經受不住更加強烈的刺激了。
他的憐惜和慾望得到了妥協,他緩緩地動着,她安靜地趴着,倆人全心地感受着這份巔峯之後只剩下情愛的親密動作,“花郎我進化了。”克裏斯蒂娜突然帶着幾分欣喜地回答。
“進化了?”這幾個字讓朱英雄覺得有點詭異,驚訝得他一時間忘記了持續的動作。
“不要挺啦我說給你聽。”克裏斯蒂娜喜歡上了在這種狀況下的交談,這讓她感覺是在用心和自己的花郎交談。
“我成爲了花魁,像月神艾露思那樣的花魁。”克裏斯蒂娜的語氣中帶着幾分自豪。
“那麼說我的女人現在時最美麗的花族女子了?”朱英雄不知是喜還是奇怪,這個也叫“進化”難道花族女子還可以突然間整容變得更加美麗?不過以克裏斯蒂娜的美麗,就是沒有進化,他也認爲躺在自己懷中的女人是最美麗的花魁。
“你看我的臉?”克裏斯蒂娜突然離開他的懷抱,撐着他的胸膛上,可是最先吸引他的還是那對一跳一跳的豐挺,克裏斯蒂娜羞澀地撥着長髮遮住了最羞人的兩大,捶了一下他的胸肌。
朱英雄這纔看着她的臉,這一刻,朱英雄紡他見到的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子!
儘管他身邊的女子都堪稱絕色,都可以說是任何一個帝國的皇帝或者王子夢寐以求的佳人,包括魔龜誘惑天使臉蛋的小愛,天生麗質美腿無敵的瑪格麗特,還有媚骨天成的大公主埃希,聖潔純淨的三公主吉安娜但她們都還只能說是絕色佳人。
可是眼前的克裏斯蒂娜已經不能稱爲人了,這樣的美麗不應該出現在人世。
“因爲你我進化了,你有可以讓任何一個女子成爲花魁的能力。”克裏斯蒂娜的話有點酸,似乎在想像朱英雄讓其他女子變得和她同樣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