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種熟悉的感覺卻讓朱英雄有了重新掌握力量的信息,他深吸了一口氣,在經脈裏遊走的力量又重新回到丹田處形成了元神的本體。朱英雄幾次喫之後,終於確定自己可以像使用內力一般使用這種力量了,既然是由元神產生,而朱英雄也不知道以前修真界如何稱呼自己的力量,所以他決定將這種力量命名爲元力。
現在他所不知道的就是當他像以前使用獅子吼一樣將元力運到喉部的幾個穴道和經脈後會發生什麼現象,不知還會不會有那種驅散戰歌光環的效果。
而吸星大法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朱英雄只需要按照吸星大法的功法,相信依然可以吸取他人的力量。
有了這個發現,朱英雄的心病頓時好了一大半,就好像一個陽痿不舉的痿男突然發現這個世界還存在偉哥這種神奇的葯物可以讓他重享女子滋味一般,他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這回他有意控制,笑聲倒沒有驚天動地,只是讓米蘭達和桃瑞絲好奇的回頭望了他幾眼而已。
經過大半天的旅程,一擊鼓的腳步已經脫離了海加爾聖山的範圍,積雪漸漸變得淺薄,時不時露出一縷倔強的枯草,迎着風挺立,卻又被匆匆而過的一擊鼓踏平,也許便要到了來年開春時才能再次以生長的姿態出現在澤東大陸上。
一路的風景雖然說不上十步一景,但是絕對可以稱得上如電影版放映的畫卷,加上一擊鼓腳步挺快,三人的眼睛中滿是應接不暇的美景,隨着越來越接近散發着強大魔力元素波動的暮舞森林,一路的花草樹木生長得格外健壯,平日裏四處可見的花花草草在這裏生長得都如同異種名花一般,讓桃瑞絲不停地大呼小叫。
“米蘭達,我知道暮舞森林裏的生命之泉可以散發出強烈的魔力,可是這種波動是怎麼回事?難道魔力特別充沛的時候也可以引起空氣中魔力堆積倒塌而有這麼強的波動?這種波動只怕是聖階魔法師也比不上吧?更何況是這麼大面積的魔力波動。我估計成百上千個聖階魔法師加起來也不足以讓這麼大片森林都籠罩在魔力波動的範圍吧。”朱英雄就納悶了,如果單憑一個人呢的魔力就能這麼變態,那這個人只能是暮舞森林裏得神詆。可是神詆的神木應該不會產生這麼強大的魔力波動啊,就像瑪格麗特,小愛施展神術時,雖然在一定範圍內的魔力波動超級強烈,但也沒有出現這種暴發戶式的爆發狀態。
米蘭達隨手捏起一朵撲面而來的鮮花,湊在鼻子上感受着最清新的花香,心中卻在疑惑,身後的男人明明已經奪取了李察的神格,應該具備了神力。可是爲什麼對這些魔力,神力的狀態一點也搞不清楚?米蘭達只是單純的認爲朱英雄是新任的獸神,卻不知道這個獸神的神格已經被凝練成了元神。但是那神力卻和聖力。易筋經內力混合在一起,成爲了一種在任何世界都不曾出現過的力量,朱英雄怎麼會明白神力到底是怎麼回事?準確的說他擁有神力的時間只有短暫的幾分鐘而已,還來不及去體會,就和其他力量凝練在一起了。
米蘭達作爲一個半神,對神界的事情多多少少有點了解,知道神界也並非人類想象的那樣神聖。一樣充滿着勾心鬥角,以前跟在朱英雄身邊只是爲了躲避李察的追殺。現在李察已經完蛋了,米蘭達其實沒有了再去找塞納留斯的理由。反而是因爲跟着朱英雄,只怕會有更大的危險。神界肯定已經知道獸神神格被奪的事件,至於會怎麼處理,米蘭達無法得知,只怕如果要對朱英雄降下神罰,那麼危險可比李察的追殺要命的多了。米蘭達現在只覺得跟在朱英雄身邊的危險已經超出了自己可以承受的範圍,但自己的命運已經跟他拴在了一起,再說,她還真捨不得離開這個男人,他身上總是有一種神祕的力量吸引着自己,讓人無法自拔。不只是自己,米蘭達甚至感覺到他的這種吸引力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有效,而桃瑞絲就是最好的例子,這個小女孩雖然還屬於情竇初開懵懵懂懂的階段,還不能明白這種感覺,但她能任由朱英雄佔她的便宜已經足夠說明這個男人對小女孩的吸引力了,只有對人沒有戒備而感覺親密的時候,女孩子纔會放鬆自己的身體,並不是桃瑞絲天生妖媚,如果換個男人,只怕桃瑞絲就要拼命反抗了。
過了半天,朱英雄也沒有感覺到米蘭達有回答自己問題的意思,側目看去,米蘭達手中的六瓣小花挨着她小巧的鼻子,鮮豔的花瓣襯托的她更加美麗,如同一幅畫定格在那裏一樣,散發出安靜自然的美麗讓人不忍破壞,朱英雄按捺住心中的疑問,子着眼前的美景,觀棋不語真君子,觀美人不語真好逑君子。
米蘭達舌尖微伸,沾住一片花瓣,閉着眼睛享受了一陣花香,好像這才聽到朱英雄的問題一般,“神力和魔力有着本質的區別,又有着巧妙地聯繫。現在你感受到的元素波動是暮舞森林裏一位神詆設置的魔法陣散發出的,這個魔法陣由神力提供魔力支持,所以纔會有這麼廣大的波動範圍。”
“巧妙地聯繫?”朱英雄撓了撓腦袋,做了個十萬個爲什麼的表情,大感不解的道:“我只聽人說過,神力的創造的力量,而魔力是破壞的力量,二者的聯繫不會就是說它們是相互對抗的吧?”
米蘭達愕然回頭,訝然道:“誰和你這麼說過?基本上能領悟到這個道理的人都可以踏上半神的層次了,還能稱爲人嗎?”
朱英雄神色黯然,這話是瑪格麗特告訴他的。而現在他想找瑪格麗特可不容易,對方是四大元素之王的火焰女神,雖然在澤東大陸受到光明神特殊領域的控制,力量有所削弱,但是來去自如,天地任遨遊的本事還有的,朱英雄要想找到她,除非她自己願意被找到。否則是沒有什麼希望的。
米蘭達正奇怪着,也沒有注意朱英雄的臉色有什麼辦法,眉頭鬆了開來。恍然大悟道:“是龍神愛格文吧,我原來就聽到萊因哈特與哈利波特提到了龍神的名字,只是想不到你身邊居然還有一位龍神。奇怪,爲什麼那些高階巨龍都可以感受到你身上有龍神的氣息,而我卻不行,難道我還比不上那些巨龍嗎?”
朱英雄聳了聳鼻子,一想起這些巨龍之所以能看出自己和小愛關係的原因,他的表情就變的有些不正常了,看着米蘭達的眼神帶着不懷好意的光澤。嘿嘿笑道:“你要是知道了就奇怪了,這些事龍族纔會知道的事情,而且必須是那些成年的巨龍。發生過某種關係的巨龍才能感覺得出來,像你這樣的小**當然不會明白了。”
一聽到“小**”這樣的詞。米蘭達登時有點慌了,倒不是它害羞,只是她這纔想起自己可是一個靜觀滄海桑田,在時間的長河中已經度過無數歲月的半神,用“老**”來形容纔是正解,忙轉移話題道:“龍娫香是什麼東西龍族的東西真是奇怪哦,呵呵”慌着躲開了朱英雄的眼神。
難道她不是小**了?朱英雄腦海中這麼個想法一閃即逝。隨即撇卻了這個無聊的念頭,想要解釋一下龍蜒香。卻發現實在不好措詞,乾脆意味深長而又用淫蕩的笑容看着米蘭達。讓米蘭達更加難堪了,這肯定也是和閨房之事有關的東西,爲什麼自己就這麼蠢呢?米蘭達同時驚覺,原來明明是自己經常挑逗的他不知所措,怎麼現在反過來了?
朱英雄的笑容實在有點過份了,前頭的桃瑞絲不滿的摘了一朵花丟了過來,剛好塞進了朱英雄的嘴裏,桃瑞絲得意的道:“誰讓你笑的那麼討厭這種笑,我只在福克斯部落有人舉行婚禮時聽到過。那些新郎的朋友就是你這般笑,最討厭了。”
原來福克斯部落還有鬧洞房的習俗,這種事情朱英雄也挺喜歡的,可以趁機不負責任的調戲新娘,也蠻有趣的,一想到洞房的習俗,朱英雄便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對洞房裏要放棗子的疑問,大人說俺是早生貴子的兆頭早生貴子,早生貴子,有什麼不對呢?朱英雄悶了一陣,一拍大腿:“米蘭達,你是福克斯部落的先祖,那你不是桃瑞絲的老祖宗的老祖宗的老祖宗的奶奶或者老母?也就是說你生過小狐狸了,可你怎麼說你明白的,那天晚上你讓我懸崖勒馬時說的。”
米蘭達臉色一變,慘白的色彩頓時驅散了她臉頰上的紅暈,“你你們男人都對這個這麼看重嗎?難道我不是我不是,就不值得你珍惜點了嗎?”
“好深奧,好複雜啊,聽不懂你們說什麼。”小狐狸桃瑞絲一看氣氛不對,胡言亂語了說了幾句,轉過頭去,耳朵卻往後聳了聳。
朱英雄一看這陣仗,暗叫完了,自己不只想要桃瑞絲,然後還和她的祖宗十八代的一百八十代的祖宗不清不楚,這真是神交啊,他只是純粹的好奇,一看米蘭的的表情,便自以爲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趕緊安慰或者說是表明自己的態度,“沒有沒有,這個不重要。我沒那個意思,只是問問,你老大人大人有大量。”
“我很老嗎?”米蘭達悽然欲滴。
這叫芙蓉帶露,這叫人比花嬌,這叫迷死人不償命,看米蘭達那長長地睫毛一眨一眨,眼簾中搖晃着一粒搖搖欲墜的珍珠,眉毛柔順而微微彎曲,申請黯然的斜視着一旁,留給了朱英雄一個絕對風華的側影,這樣的美人誰敢說老?這是歲月洗滌出最純粹的美麗,一切雜質,一切風塵都已經在無邊的時間中洗滌乾淨,留給朱英雄的已經是純淨如玉的完璧,還有什麼不滿足,呆呆的道:“不老誰說你老,我掐死他。”
帶露芙蓉頓時變成了綻放的玫瑰,米蘭達淺笑一聲,抹去的淚珠,不再和朱英雄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其實福克斯部落是我姐姐傳下來的一脈。而不是我我沒有但是我姐姐已經去世,我自然就成了福克斯部落的守護者。成爲了圖騰柱上的供奉。”
“可惜啊,可惜”朱英雄搖了搖頭,米蘭達如此美豔,想必她的姐姐也是絕代佳人,居然爲某未知的運氣極佳的仁兄傳宗接代生了一窩的狐狸,這已經是可惜了,絕代佳人怎麼能替老朱以外的男人生孩子,這自然可惜。更可惜的是,居然還掛了。
等閒人是無法理解朱英雄腦子裏的思維方式的。米蘭達也不行,簡單的將朱英雄的感嘆理解爲可惜,接續道:“其實我姐姐的命運和你那天講的故事出奇的類似。只是因爲裏邊提到的人物完全不同。還有一些荒唐的故事讓我否認了原本以爲你就是在說我姐姐故事的念頭。”
想着初見米蘭達時,她那感傷的背影,朱英雄終於明白了,居然還有人的命運能和封神榜裏的妲己類似?稀奇古怪啊,桃瑞絲一聽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馬上轉過身子認認真真的看着米蘭達,等待着她的講述。
看着桃瑞絲的表情。米蘭達哭笑不得,板着臉道:“這是你先祖的生平。你做出這幅表情未免太不尊重祖先了,給我認真點。這個故事應該是整個福克斯部落都記住的。怎麼你父親沒有和你說過嗎?”
桃瑞絲無辜的搖了搖頭,興趣依然不減。
時間的流逝已經讓人們忘記了太多,除了自己,又有誰會真正懷念自己那可憐的姐姐呢?米蘭達黯然了半響在桃瑞絲期盼的神情下娓娓道來。
原來米蘭達尚且年幼時,她的姐姐已經被一位女神選中作爲神罰的工具,要讓以爲人類國家的國王沉迷酒色,最後喪國棄位,讓他嚐盡人世間的一切心酸艱難。可是她姐姐卻愛上了這個國王,想盡了一切辦法讓國王開心,在盲目的愛情中,她姐姐忘記了女神的要求,她只知道順着國王的心意,不管他想要做什麼,她都是無條件的支持,她忘記了倫理,忘記了道德,忘記了品格,甚至忘記了人性,這位國王也認爲她的寵溺而慢慢走向了女神最先預定的神罰結果,讓他的總督紛紛帶着人民起義推翻了他的統治,最後他自焚燒死在了一個盛滿美酒和山珍海味的地方。而她的姐姐卻被女神定義爲濫殺無辜,做盡了傷天害理的事情而殺死,她死前隱藏的兒子被米蘭達發現,並且養育長大成家立業,日後變成了安利莫王國的福克斯部落。
這個故事果然無比接近封神榜裏的妲己的故事,只是妲己愛不愛紂王卻沒有人真的知道了。那位女神的做法雖然未必對頭,但是米蘭達她姐姐也有點昏頭了,朱英雄懷疑她還多半做了和妲己一樣爲了菜孕婦肚子裏小呵男是女就切開了人家肚子的事情。
桃瑞絲聽得索然無味,也不好發表什麼感嘆,轉過頭去,對於太遙遠的祖先,桃瑞絲沒有什麼感情,只覺得這個故事比起朱英雄講的差太多了,既沒有人神大戰,也沒有什麼神器比鬥,無聊至極。
一路談談說說,雖然感覺上已經進入了暮舞森林的範圍,但是卻始終不見那參天的大樹,倒是花花草草越來越多,品種也越來越古怪,很多種類不只是朱英雄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連米蘭達和桃瑞絲這兩個澤東大陸的土著都無法分辨,只有一擊鼓依然閒庭信步的分開花枝前進,對它來說暮舞森林就是它的老家,故地重遊自然是輕車熟路了。
“什麼人!止步!”一聲嬌叱從花叢中傳來,聽着聲音就在正前方,朱英雄馬上拉住了一擊鼓,這聲音是個女子,被一擊鼓舌頭一伸舔進嘴裏那未免太煞風景了。他不介意一擊鼓爲了展示它的勇猛而喫人,但是一定不可以喫女人理由很簡單,朱英雄認爲女人肯定好喫些,如果一擊鼓喫上了癮就麻煩了。
一擊鼓不滿的吼了幾聲,這裏本來是它的地盤,居然要被人喝止,這讓這隻土地主很是憤怒。花叢被一隻長矛一開,首先進入朱英雄眼睛中的是一個美麗的少女,女子的額頭上有着一朵美麗的墨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