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西帶着人圍住了姜潮。
姜潮聽着身旁的動靜。
姜潮如此做,只是爲了幫劉大腳減免刑期。
而劉大腳現在還不知道姜潮爲什麼如此拼命,他要知道的話,恐怕要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小子,你今天晚上死定了!”老西一聲冷哼。
老西覺得這麼多人在,姜潮又矇住了眼睛,今天晚上鐵是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但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
姜潮足下一動,卻是循聲奇快的到了老西的近前!
姜潮一腳踹在了老西的肚子上!
而姜潮這一腳,用上了力氣!
老西被姜潮踹的愣是沒爬起來!
老西感覺肚子好像要炸裂開一樣,太痛了痛的他都說不上話來。
而姜潮將老西踹倒後,又故意不斷的踢踹前方。
而姜潮的鞭腿在現場幾個人眼裏,和鐵棍差不多!
誰也沒敢真的去硬撼它!
但他們的腳步挪移,卻讓姜潮搶得了先機!
蓬蓬的兩聲!
姜潮兩條腿就像是開山斧一般,又將兩個人踹倒!
進階築基期後,姜潮的力量足足比以前強了倍許。
姜潮可以一個鞭腿就放倒一個人,但前提條件是他要捉準對手的方位。
還剩下三個人。
姜潮心裏是有數的。
這三個人都沒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他們也知道,姜潮是憑藉着他們挪動步子時發出的聲音,判斷他們的位置的。
“戈爾巴,這小子還真有兩下。”一直沒出手的老南對着戈爾巴道。
“正因爲他有兩下,所以他必須死!”戈爾巴黑着臉道。
姜潮在,戈爾巴想翻身就很難了。
戈爾巴必須幹掉姜潮,不計一切代價幹掉姜潮。
蓬的一聲!
一個圍攻姜潮的人只是動了一下,姜潮一個起跳便將之踹倒!
而還剩下兩個人。
“你們一起上吧!”
姜潮很平淡的說道。
“***的!”其中一個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恐懼,竟是撿起一塊碎磚頭朝着姜潮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而姜潮見狀,則顯得很沉靜。
戈爾巴還在拍打着雙手,干擾着姜潮的聽覺,而姜潮要做的就是排除雜念,不讓戈爾巴得逞。
那個掂着磚頭的傢伙,還沒到姜潮的近前,便被姜潮一個迴旋踢踹的直接臥倒。
而另外一個則嚇得拔腿就跑!
“戈爾巴,我贏了。”姜潮並沒有把蒙在眼睛上的破布摘掉,而是朝着戈爾巴走了過去!
“你的確贏了,你贏的連命都沒了!”戈爾巴站了起來。
戈爾巴突然抓起了椅子,朝着姜潮猛衝了過去!
戈爾巴的力氣也是相當大的,這把椅子要是砸在姜潮頭上,姜潮也絕對不好受!
可姜潮卻突然縱身躍起!
姜潮這一躍竟是有兩米多高!
姜潮的膝蓋,直接撞在了戈爾巴的腦門上!
只是一下!
戈爾巴和那把椅子就噗通栽倒在了地上!
姜潮用了五成的氣勁!
如果是用腿,戈爾巴可能會死!
姜潮站穩的時候,還專門將眼睛上的破布解開,他檢查了一下戈爾巴的情況。
“還死不了,但在牀上躺幾天是免不了的了。”姜潮很平淡的說道。
姜潮說完,朝着老南走了過去。
姜潮看到老南身邊的一個小弟,正在用一部手機在拍攝。
老南見到姜潮過來也是臉色一變;“你想做什麼?”
“我不想找麻煩,我只要他手裏的手機。”姜潮道。
姜潮說完,朝着老南身旁的小弟走了過去。
那小弟面露懼意。
而老南雖然不是好戰分子,但他知道那部手機對他們的意義。
老南攔住了姜潮。
“手機絕對不能給你!”老南道。
“你要是想搶這部手機,就必須先從我這裏踏過去!”老南知道他不是姜潮的對手,但他依然毫不退縮。
“我很欣賞你的骨氣,但今天這部手機我是要定了!”
姜潮身形一晃!
他卻是直接從老南的身邊晃身而過!
姜潮直接到了那個小弟的近前。
姜潮趁着那小弟還沒反應過來便將那部手機搶奪了過來!
姜潮搶完之後,直接朝着劉大腳的方向走去!
老南見狀臉色驟變,他欲要上前搶奪,可姜潮卻是開口道:“我說了我很欣賞你的骨氣,但你的機會也只有一次!”
“我今天是絕對不會讓你過去的!”老南說完,直接提起一拳直奔姜潮的面門!
而姜潮見狀,同樣起了一拳。
兩人的拳頭對撞。
而毫無意外的,老南喫痛,握着手臂疼痛難忍的退了數步。
“你們打黑拳本來就違法,等着法律的裁決吧。”姜潮說完朝着劉大腳躲藏的位置走了過去。
而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姜潮離開了四監。
來接他的是石舒冰。
劉大腳的事情,姜潮已經給四監的領導彙報了。
姜潮將好處都推給了劉大腳。
而四監領導說會酌情給劉大腳減輕刑罰。
而對於戈爾巴老西他們組織犯人打黑拳謀利的事情,也引起了四監領導的高度重視。
這種事嚴重違反了監獄的秩序,必須嚴厲懲處。
“案子,怎麼樣了?”石舒冰道。
“已經有眉目了。”姜潮道。
“石隊長我的電話沒電了,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我給邢主任還有方剛他們打個電話。”姜潮又道。
“行。”石舒冰將自己的手機拿給了姜潮。
而姜潮接過來後,給方剛和刑婧分別打去了電話。
而方剛那邊說會立刻和刑婧一起去活埋地點勘查現場。
而方剛還給姜潮說,方剛提名姜潮當通河縣公安分局刑偵隊副隊長的事情,領導已經批準了。
這個結果似乎是預料之中的,姜潮將手機還給了石舒冰。
“小姜,恭喜你了,你現在已經是通河縣刑偵隊的副隊長了,努力表現,如果一年後你們單位能夠按時完成上級單位指定的任務,我可以將你調回市局,市局刑偵支隊副隊長的位置,也可以留給你。”通河縣公安分局人事調動後,將結果申報給了市局。
而姜潮被提名通河縣公安分局刑偵隊副隊長的事情,石舒冰也知道了。
而且石舒冰作爲市局刑偵支隊的隊長,還在這張提名錶上籤了字。
石舒冰說要提拔姜潮當市局刑偵支隊的副隊長,姜潮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姜潮訕笑道:“石隊長,您別跟我開玩笑了,我先給手頭上的工作幹好吧。”
“你只要保持現在這種狀態就行,姜潮我很看好你。”石舒冰鼓勵道。
石舒冰不是跟姜潮說着玩的,石舒冰是真有打算將刑偵支隊兩個副隊長的位置留給姜潮一個。
姜潮的確是個人才。
“現在是回市局還是去哪?我送你。”石舒冰道。
姜潮聞言卻瞄了一眼自己的車,他搖了搖頭。
“石隊長,一會兒我就回通河縣了,對了石隊長我想問一下,李隊長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我聽說他離職了。”對瘋狗姜潮有種愧疚的感覺。
“他……確實離職了。”石舒冰欲言又止。
瘋狗帶着姜潮進四監臥底,違反了司法系統的規定。
瘋狗這算是嚴重違紀了,說起來他算是被四監這邊開除公職了。
“石隊長,李隊長以前是不是刑偵支隊的隊長?”姜潮好奇道。
瘋狗離職前,曾說他以前是市局刑偵支隊的隊長,算是石舒冰的前前任,但關於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瘋狗讓姜潮管石舒冰打聽。
“他給你說了他的事情了麼?”石舒冰有些意外的問道。
“沒有,李隊長讓我問你,他說過去的事情你都知道。”姜潮實話實說道。
“他的事情說起來話長了,李隊長以前的確是市局刑偵支隊的隊長,在位置上的時候他做的還是不錯的,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後來因爲得罪了人他的妻子和女兒被人綁架殺害,這個案子直到現在還沒有破,這個案子我記得很清楚,代號獵狐行動,但綁匪太狡猾,現場證據太少,這個案子後來不了了之。”石舒冰也沒忌口。
瘋狗的事情,在市局幾乎是盡人皆知的。
“獵狐行動?”姜潮聞言沉思了一下。
“石隊長,有時間能不能把獵狐行動的卷宗,發給我一份?”
瘋狗因爲姜潮離職,姜潮心裏有些愧疚。
而姜潮想幫瘋狗,他想試試看看能不能幫瘋狗破了這個案子。
“行,我回去安排人給你傳真一份。”石舒冰道。
“那石隊長,李隊長是爲什麼不在刑偵支隊幹了呢?”姜潮又問道。
“妻子和女兒沒了,可能受了刺激,市局一大堆案子,可他每天就專注在獵狐行動這個案子上,後來因爲他的行爲耽誤了另外一起要案,所以被市局停職查看了。”石舒冰道。
“原來是這樣。”姜潮點了點頭。
“再後來,因爲他個人的原因,在市局鬧的影響不好,他被調動到了四監這邊。李隊長這幾年過的並不順心。”石舒冰道。
石舒冰能說的也只有這麼多了,關於瘋狗因爲姜潮被四監開除的事情,她並不能說。
她不想讓姜潮揹負重擔。
而姜潮和石舒冰聊了一會兒後,卻是自己開着車回了通河縣。
只要方剛和刑婧去鄧家村找到那六隻被活埋的鳥的屍體,那麼捕鳥案的取證工作也能結束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