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先不說,光是這一身裝備,慕容長風是真的差點亮瞎了眼,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本身還是慕容世家的太上長老之一,更是慕容世家的幕後軍師,按理說,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經歷過?什麼樣的場面,沒有見過?
江湖上確實存在這樣一種人,他們的實力,確實不怎麼強,但是,他們的裝備,強的一匹,各種強力裝備道具,甚至是依靠裝備,可以越級而戰,但是,這羣人和眼前這人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
畢竟,眼前這人,身上的都不是一般的強力裝備,這都堪稱神器啊,這樣的裝備,隨便一件,都是身份和財富的象徵,所以,在慕容長風的眼中,這眼前的,哪是什麼人啊,這簡直就是一座活脫脫的行走的金山啊。
慕容長風見過一身極品裝配的,也見過一身土豪穿着的,但是像是眼前這位,一身裝備,這已經不是豪了,應該是壕,而且是壕無人性的那種。
這樣的配置,說實話,慕容長風想不出有誰有,在他的印象當中,估計,也就那幾位老祖,應該可以湊齊吧,甚至,還要藉助慕容世家的的藏寶庫纔有機會,但是,眼前這人?怎麼看也不至於是和老祖這般一個級別的瑟?
所以,不管是從此人一開始的針鋒相對,還是這一身奢侈到爆的裝備,或者說是連西門老二都只能任他差遣,可以確認了,眼前這人,就是這一次西門世家的領頭的。
“據說慕容世家的風花雪月四位前輩,可不是一般人,乃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一直想着有機會能見上一見,今天想不到終於見到活人了,只是?”
正如慕容長風猜測一般,雖然他想激西門老二動怒,但是,還沒來得及發揮,就已經被這神祕人給打斷了。
“西門老二,想不到你有一天居然也會這般,好像一隻鵪鶉一般,有意思,有意思。”
慕容長風也是一樣,直接無視了對方,畢竟此人的打扮,絕對不是一般人,慕容長風可不會輕易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就迎上去,畢竟,對方可是早就有所準備,雖然慕容長風一點都不怕,但是,也需要儘量避免中了對方的圈套,不是麼?
而且,慕容長風擅長的是運籌帷幄,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他現在的無視對方,只是爲了給自己爭取時間,爭取時間來籌劃自己的計劃,他需要激怒的,不僅僅只是西門老二,還有這神祕人,當然,慕容長風知道,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了。
畢竟,現在的西門老二,在自己這麼刺激之下,居然還能保持着不動聲色,這就說明了,眼前這人在西門老二心中的分量,更是表明此人的身份不俗,能夠將西門老二這般魯莽的人變得如現在這般,這充分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此人本身就絕對是一個極其理智的人,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做到如此。
但是,慕容長風錯了,因爲,本來他以爲的那個神祕人,應該是極其理智的,但是,實際上呢?完全相反。
“這就是慕容世家,這就是所謂的中原五大世家之首?這就是你們作爲千年世家的待客之道,這就是你們作爲五家之首的行事作風?驕傲,自滿,自以爲是,朝令夕改,呸,什麼玩意兒!!!”
此人一點都沒有像是慕容長風猜測那般,繼續和自己周旋,小心試探着,相反,此人卻是和自己猜測的完全不同,活脫脫就像一個罵街的潑婦一般。這真的是代表西門世家的人,就這樣的人,真的能壓住西門老二,怎麼,難不成,是因爲此人的脾氣比西門老二還大,罵贏了西門老二,所以……
只是,這和之前的情況,似乎一點都不搭啊,這畫風,轉換的,也實在是太快了吧,甚至,就連慕容長風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但是,新一輪的爆發又已經來了。
“這樣的世家,也好意思一直佔據着五大世家之首的位置,還頤指氣使?這樣也配被稱爲世家麼?就這樣的氣度?而且,惡人谷,這什麼勢力?連聽都沒聽過,居然和這樣的勢力結盟?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我們做什麼?應該是你們做什麼吧,這是我慕容世家的地方,我慕容世家宴請江湖同道好友,如果是客人,那好,不管你什麼身份,我慕容世家歡迎,但是,如果是惡人,那就不好意思了,正所謂,朋友來了,有酒喝,但是惡狗來了,那就只有棍棒了。”
“哦,我西門世家受邀而來,自然是前者了……”
“閉嘴,我說話,輪得到你開口麼,記住,這裏是蘇州,這裏是我慕容世家的地方,我還沒說完,誰允許你開口了?先不要說你什麼玩意兒,我慕容世家要與誰結盟,需要你指手畫腳,不知所謂。”
只是,慕容長風,似乎也不僅僅像是他表面上那般柔弱,看上去好像沒有危害,但是,這霸氣起來,卻是讓屈席嚇了一跳,畢竟,一直以來,慕容長風似乎都是一副羽扇綸巾的書生打扮,至於動手,屈席還真麼親眼見過,只是知道此人很厲害,但是卻沒想到,還能這般霸道。
隨着慕容長風這一聲呵斥,整個錦繡樓三樓,瞬間變得肅穆起來,慕容傾雪和慕容尋花兩人瞬間拱衛在慕容長風身邊,而慕容月殺,早已經失去了身影,只是那不時散發出來的寒意,不,這已經不是寒意了,是殺意,那彷彿要充斥整個錦繡樓的殺意,使得整座樓都開始氣溫急速下降。
“你……”
慕容長風的話,就好像是導火索一般,瞬間點燃了西門老二這個炸藥桶,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爆炸,就已經被那個神祕人給拉住了。
“呵呵,這就是慕容世家,果然不愧是五大世家之首,夠霸氣,想不到當年的五大世家同氣連枝,在慕容世家眼中,如此不值一提,嘖嘖,看來,這一次我們應邀前來,是多餘的了。既然主人家不歡迎,我們走,只是,山不轉水轉,我們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