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邪處理好傷口後重邪的目光才轉向仔細觀察着敖厲。
一聲劍嘯陡然響起沒有任何徵兆。
重邪臉色一變駭然抬頭。他的神識雖然無法透出蓮臺但多少年來對於危險的經驗和直覺都告訴他這劍嘯衝入了海面上的陣圖而且毫無阻礙的通過了十界兇魔的威脅。
敖厲的心臟猛然跳動了幾下目光凝結在了蓮臺一處。一道長長的紫芒直由大6劃過了十餘萬里的空間刺入蓮臺。
劍芒幻化人影慢慢清晰卻是個女人一個美麗的女人。只是她那美麗的臉龐上卻透着一種如同劍意的凌厲。紫紅色的長隨意垂落於腰際一身紫紅宮衣盡顯雍容。她的出現令空中的佛眼都微微顫抖了幾下地面的經文也爲之一暗。
“白雲殿主!”凡真的驚駭透過血脈直達敖厲腦際。
敖厲不敢妄動一分精通極端殺戮的他自然能夠感到女子內斂極深的殺心。這殺心不殺戮千萬難以養成面對如此殺心妄動和死亡並無區別。
“白雲殿主紫。”敖厲的嘴脣乾透艱澀的吐出了五個字。
紫的美目微轉目光如同劍芒般掃過幾人令人感受着那種如利器置身般冰冷。“咦”紫的目光在方小亦和春巧身上微微一頓輕“咦”了聲後纔看向敖厲。臉上也掛上了笑容只是這笑容卻如利劍上的流光。讓敖厲心中地寒意更勝。
“難得你能知道我的名字。本以爲你一無是處不想卻是個陣圖大師。好在你殺我弟子讓我有了些好奇否則‘滄海一角’怕真要被你得去天下修真也會顏面丟盡。”
敖厲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你一直在不周山?”
紫微微一笑“在地又豈止我一人?如果不是我在暗中策應你們早被弘真抓回宗門領罪了。”
敖厲本體一僵目光中凝結多年不曾動搖的自信卻在此時散盡。
凡真透過血脈出了一聲幽幽的嘆息“早告訴過你修真界並不簡單。如果經歷萬萬年的修真界真會被一羣武者輕易戲弄。它還能存在自今?什麼讓你自大?讓你無畏?融合了噬妖你便應該知道。是什麼矇蔽了你的心?”
終於還是要死在她的手中凡真心中黯然她比敖厲更清楚面對白雲殿主紫幾乎沒有活着地機會。
“可惜了。”紫的嘆息是向方小亦和春巧出她的手指已經抬起。遙指着方小亦和重邪幾人。
狽邪看了眼敖厲心中一沉狼邪斷去一臂和他是雙胞兄弟的狽邪他心中的邪火還沒消散就被紫再次挑起“臭婆娘讓大爺來爲你送終”
狽邪的話還沒說完一道紫芒透入層層“離火”輕易洞穿了狽邪的頭顱。甚至連同狽邪的魂魄都被劍意絞的粉碎。
重邪瞬間呆滯。一股悲意直堵重邪胸口幾乎將他生生悶死。
紫的目光落在昏迷於重邪懷中地狼邪身上她淡淡一笑“血脈相連同胞兄弟嗎?”紫的話音剛落一點紫芒憑空出現在狼邪胸口紫芒陡然一亮幻化爲一道紫色細線上下將狼邪貫穿。
“噗通”如被利器分割成兩半卻沒有任何血液、內臟流出地狼邪摔於地面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方小亦抬手捂着小嘴她已被紫的手段駭住而春巧的眼神也凝成了一點以她的經驗完全能夠看出紫的殺沒有任何目地似乎似乎是爲了興趣。
“兄弟啊”堵在重邪胸口的悲意終於化爲了一口鮮血噴出他跪在雙邪的屍體前悲泣狂吼着。
從“野狼”創始狼狽雙邪便跟隨在重邪身邊他們不光是重邪的左膀右臂更是他的兄弟。死了是的在很早前包括重邪就做好了死的準備但爲什麼要讓重邪去承擔這種痛苦?
他們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重邪口中喃喃的着而紫卻饒有興致的看着重邪手指再次抬起。
“如果你繼續就別想得到‘滄海一角’。”狼狽雙邪的死讓敖厲地精神再次處於極靜狀態他那已經渙散的信心重新凝聚。第一次自從敖厲走入
還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想殺。
那象徵死亡地手指終於放下紫向敖厲笑了笑“近萬年來我還是第一次妥協。誰讓我不通陣圖算法又想得到‘滄海一角’呢?”紫淡淡看了一眼蓮臺上的重邪三人接着道“只要找到‘滄海一角’我會殺了他們所以”紫微微一頓她走到敖厲面前在敖厲耳邊低聲道“所以你可以慢慢的帶我找也許能找上個千、萬年呢。”
幾縷紫紅的絲垂於敖厲肩頭淡淡的蘭香令人心神陶醉。這香味很特別敖厲經歷過太多的殺戮所以他能在清香、陶醉中嗅到一絲極淡血腥。
“她到底是要‘滄海一角’還是不要?這個詭異難測的女人到底有什麼目的?難道”敖厲心中一駭“難道在她背後還有人?”
“不!”敖厲將這個荒謬的念頭拋棄不管是通過噬妖融合還是得自於莫入愁留下的玉簡所有的信息都表明在修真界也許有和白雲殿主比肩的人但絕不存在能夠威脅到她的人。連全勝時期的“萬世血妖”都不能更何況他人?
“醒醒!想也沒用能想的明白?”紫拍了拍敖厲的肩頭一縷劍意在敖厲本體中徘徊了一週。它就如同一把剃刀將敖厲的內臟骨骼薄薄的刮下了一層粉末。
強大的意志力雖然沒讓敖厲昏厥但他的臉部卻出現了令人恐懼的扭曲那是種能魂魄渙散的痛。如果敖厲不是具有強悍的本體換上任何一個修真也不可能單憑本體去承受紫的劍意。
“她想要我命!”敖厲眼神一凝腳步陡然前踏竟和紫錯肩而過他的右肘在錯身的一瞬猛然砸向紫的後腦。
紫的眼神隱隱一亮虛影幻化間她那小巧的手掌已然輕輕抵住了敖厲的拳。強大而極端的力量竟將紫手掌間的劍意震散了幾分。
“如此極端的殺!”紫的心中微微一震交手的瞬間她即把握了極端殺戮的特點。
紫是以殺成劍其殺劍和敖厲的極端殺戮非常近似。單從殺的程度來說“渾天殺劍”不如極端殺戮。但從殺的奧妙、變化來說極端殺戮太過極端、太過簡單遠遠不如“渾天殺劍”來的玄奧。
敖厲的極端殺戮第一次出手未果。而且敵我具無損傷。
紫的手掌突然一收屈指一彈“咔嚓”一聲脆響敖厲右手幾處關鍵骨骼全部折斷。
“也許我真的需要你帶我去找‘滄海一角’。”紫向敖厲微微一笑突然抬手將重邪、方小亦、中心的“井口”緩緩道“從這裏能通向‘滄海一角’?”
紫的行爲令敖厲如墜迷霧以他的心智都無法看出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或者想幹什麼。但有一點敖厲已經肯定白雲殿主絕不僅僅爲了“滄海一角”而來她還有其它目的。
“不周山上的人都怎麼樣了?”紫的突然出現讓敖厲意識到自己計劃的失敗。
紫緩緩回頭目光如利劍般直透敖厲心底令敖厲有了種渾身**的感覺“你纔來修真界多久不嫌自不量力?不過那些人不會有事宗門需要他們但一定不是你以爲的需要。”
敖厲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終於做好了直面失敗的準備一段段來自於噬妖的信息不斷組合敖厲的思緒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來話語直指事件核心“各宗到底爲了什麼接引江湖武者不是爲了宗門根基?”
“還沒不可救藥。”紫似乎遺憾的嘆了口氣“接引江湖武者當然不是爲了宗門根基這只是你們一相情願罷了。大圓滿境界太過漫長各宗已不耐煩了。難得出個“飄渺”事件各宗有了大規模接引武者的藉口。他們希望能以別的方式製造出二世武者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