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二十來天的緊張籌劃,我的入行儀式決定安排在深圳,原因是內地對於這種事情基本上是不聞不問,好便宜行事。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後,我立即恭請泰哥泰嫂和一班大佬移步鵬城。
一路上,我和幾個泰哥的小弟坐一輛巴士。
出了澳門關口,一位小弟立即掏出大麻有嗞有味燒了起來,時不時還來上兩句:
“啊,憋死我了!總之一個字--爽!”
澳門放開賭,卻對毒品的打擊十分嚴厲。那些癮君子只好偷偷跑到大陸這邊,比如珠海,比如中山等等,痛痛快快過一把癮然後回去澳門。他們知道內地的管理疏鬆,往往是由於部門與部門之間的利益關係而相互扯皮造成的。
“要不要來一口!”小弟十分殷勤地遞上一支大麻。
我一口回絕:
“多謝,兄弟我不好這一口。”
“稀罕!”
“呵呵~~~”我擔心小弟誤會,連忙解釋道:“兄弟我胃不好,幾次大出血,差點要了我的命,請兄臺見諒!”
“好說好說,自家兄弟不打緊。說心裏話,我還真有點捨不得給你呢。你倒好說話,--不要白不要,呵呵~~~”
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
車行了三個多小時,就到了深圳。
儀式舉行場地安排在深圳一個頗爲隱祕的地方。
場內服務人員早已恭候我們的大駕。其他香案、六擾、關公塑像等儀式一應所需均已置辦備齊。
吉時已到。
司儀介紹這次儀式的章程。
按照章程,最先由泰哥宣佈誰誰是新入行的沓碼仔,請在座的各位務必多多提攜、關照。
緊接着,司儀傳唱道:“上--香--”
我一根接着一根在香案桌上插上一百零八根。
“拜--”
接着,我在關公像面前行三跪九叩之禮。
“敬--酒--”
隨着司儀的傳唱,我恭恭敬敬端上第一杯酒遞到泰哥面前。
泰哥單手接下,一飲而盡。
我又恭恭敬敬端上第二杯酒遞到泰嫂面前。
泰嫂雙手接下,也是豪爽一口氣喝乾。
“主--隨--禮--”
我將早已準備好的二十萬港幣現金放進托盤裏,恭敬地呈給泰哥泰嫂。
“收下!”泰哥吩咐身邊的小弟。
“衆人--隨--禮!”
在座的諸位各各起身,紛紛表示祝賀。
我也一一回禮……
儀式畢,接下來就是開筵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