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子璃是趴着睡的,笑語衣衫不解的侍候了他整夜。無論是喝水、**、穿衣還是小解,全都沒有避諱。已是夫妻,最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了,這些又有什麼好羞澀的呢?再說,越是看到子璃做這個也不方便,做那個也不方便,她的心裏就更難過了。
子璃一開始還老老實實的趴着,可是,這種姿勢也實在太難受,他只好一會兒將頭扭到這邊,一會兒又扭到那邊,一會兒趴在牀上,一會兒趴在枕頭上,來來回回的不停換着姿勢。
笑語又有些難過了,柔聲問:“你是不是很不舒服?老是趴着是不是太累,你試試側着身子吧!”
子璃試着歪了歪身子,卻又大叫:“哎呦哎呦,不行…..不行……”
笑語的眼眶又紅了,抱着他的手臂,難受的就要哭出來了。
子璃呵呵一笑,抽回手說:“小王妃,你躺好,你不躺好,我就真的疼了。我試試有一種方法,也許會舒服一些。”
笑語抽了抽鼻子,忙好好躺下了,卻還雙眼紅紅的望向他。
子璃輕輕挪動自己的身體,探身趴在了她的胸前,將頭埋在她的胸口,雙手攬上她纖細的腰,壞笑着說:“這樣就好受多了,比枕頭柔軟,也比枕頭舒服……”
笑語紅了臉,輕聲嬌嗔道:“都什麼樣子了,你居然還在想這個!”
子璃抬起頭,望向她,笑着說:“小王妃,我什麼也沒有想啊!我只是想找一個舒服的地方睡覺而已……小王妃,你太不純潔了,你把純潔的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有那麼慾求不滿嗎?”
這個號稱純潔的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將純潔的雙手滑入她的衣襟,在她胸前高高聳起的柔軟上不停的捻捏。
笑語紅了臉,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嗔怪說:“你都這樣了,好好休息吧!”
子璃撇撇嘴:“我都這樣了,你還不讓我開心一些,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只是手冷了,放到這裏暖和一下罷了,又不會做過分的事,我倒是想呢!可是我怕碰到傷口啊!得了,我暖暖手就出來,你就甭攔着我了。”
一席話說得笑語又羞又無奈,只好隨他去了。
於是,這一晚,六王爺枕着柔軟的枕頭,睡的倒是蠻香,可憐的小王妃,腰都要被壓斷了,早上起來以後,腰也疼背也痛。雖然他們也沒有做什麼,可是,這怎麼比做什麼了,還要累呢?
笑語一連幾天都是足不出戶的陪着子璃,子璃去哪兒,她便去哪兒,就連子璃喫飯,她也慌着搶過來要喂他。
子璃一邊欣喜的笑,一邊還假裝不好意思。他懶洋洋的趴在書房的榻上,笑着說:“小王妃,夫君我是屁股受傷,又不是手受傷了,你看下人們都在偷笑呢!”
笑語搬了一個小凳子,身邊放了一張小桌子,一邊用調羹給他喂着飯,一邊笑着說:“管他們呢!我是在學習喂孩子呢!”
話音剛落,自己突然想到了那碗斷子藥,眼眶忍不住就紅了,心也沉了下去。
子璃知道她在想什麼,伸出手,放在她的腿上,輕輕拍了拍,笑着說:“喂孩子,可不是一開始就餵飯的。”
笑語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大手伸到了她胸前,飛快的揩了一把油,笑着說:“一開始是用這兒喂的!”
笑語又羞得臉通紅,瞪了他一眼,這個話題便被他轉移了。
“笑語啊,用過午膳,你去看看嶽父和嶽母大人吧!我估計,是母後安排他們不得參與,不得問起這事,可是,他們心裏一定擔心着呢!你去一趟,告訴他們沒事,也好讓他們安心。”
笑語嘆口氣說:“陸子璃,爲什麼你總是這麼細心,每一個人都會想到呢?爲什麼,我就從來沒有發現你這麼好呢?”
子璃又趁她不注意,飛快的佔了一把便宜,笑着說:“等我好了,你會發現,我更好呢!”
笑語已經習慣了他不當着別人的面不正經的樣子,倒也沒有氣惱,給他夾了一口菜送入口中,搖搖頭說:“我今天先不回去了。想必我爹早就知道事情的結果了,我去了他也許正在氣頭上,你若不去,我還怕沒人給我撐腰呢!還是過兩天,等他老人家消了氣,我再去。”
子璃戲謔道:“我怎麼聽說,是嶽丈大人怕閨女啊?這個小白眼狼,什麼時候變成小綿羊了?”
笑語嘟着嘴說:“那是因爲我爹疼我,凡事寵着我呢!我心裏有數,若是小事,他不會跟我計較,若是大事,他能打死我的。”
子璃又嘲諷道:“所以,在你們雲家,就沒有大事!”
笑語臉也紅了,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我真的很想多回回家,可是,這皇家的規矩太多了,也不像普通老百姓,說回孃家就回孃家去了。”
子璃拍拍她的腿說:“要不然後日吧!後日是個好日子,多帶些禮品,我讓人送你回去,用了晚膳再回來,多陪陪你娘。”
笑語點點頭:“嗯,好。”
子璃休養了三日,雖然沒有完全恢復,可是傷口也慢慢結了痂,小心一點也是可以坐下了。
這天一大早,他便安排人裝了滿滿一車禮物,又命侍衛和丫鬟陪同着笑語,回雲府去了。
“我很快就回來。”雖然是短暫的離別,笑語卻徒然生出了幾分難捨。
“不要着急,用了晚膳回來,多陪陪兩位老人家。”子璃溫聲囑咐道。
笑語不顧及還有很多人在場,撲入子璃懷中,有些哽咽的說:“子璃,我還沒走呢,離得又這麼近,我怎麼就開始想你了?”
子璃的心被她撩撥的癢癢的、軟軟的,攬住她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背,輕聲安慰說:“別多想,我在家裏等你。”
笑語慢慢直起身,抹去眼角的淚水,點點頭:“好,那我走了。”
她上了馬車,走了很遠,回頭望去,看到子璃還站在府門前遙望着。
陸子璃,我突然發現,我也好愛好愛你啊!因爲,你也是那麼那麼的愛我!
直到馬車拐過街角,看不到蹤影了,子璃才轉身回到了王府。在書房了看了一會書,又到院子了曬了曬太陽,心裏卻始終不踏實。沒有小王妃在身邊的時間,真的真的很難熬啊!
他走到花圃前,看着圃中的百花發呆。
花期已經過了,百花也沒有那麼嬌豔了,凌落的花瓣早已融入泥土,化作了明年的養料。
小王妃,你知道嗎?你的一切,也在一點一點的融入我的骨血,一點一點變成我的生命裏,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正在發呆,家丁來報:“王爺,羅小姐來探望您了。”
子璃微微一愣,本能的想拒絕,又覺得不好。幸虧笑語不在,若是她在,一定會不高興的。人家也是好意,一定是聽說了他挨罰的事,所以特地來看望的。算了,來了便是客,自己豈可失禮?再說了,自己就站在院子裏,從大門口隱隱約約的都能看到,躲也躲不了,不妨就見吧!
“將羅小姐迎進來。”他吩咐了一句,依舊站在院子裏,沒有離開。
羅清月和自己的丫頭被引領到了他面前,羅清月微微福身,盈盈見禮:“六王爺。”
子璃忙說:“羅小姐不必這麼多禮,來,請坐。”
子璃指着院子中的石桌和石凳,招呼道。笑語不在,他不想和她同處一室,便直接在院子裏坐着說話。
兩人坐定,丫鬟奉上了茶,子璃端起,招呼道:“羅小姐請用茶。”
羅清月有些傷感。他從前都是喚她“清月”的,如今成了親,便疏遠了,竟都是喚她“羅小姐”。
“子璃。”她仍舊喚他的名字,和從前一樣:“子璃,你還是喚我清月吧!你這般叫我,我不習慣。從前,你可是對我沒有這麼生疏的。”
子璃微微一笑說:“小王妃不喜歡本王和其他女子親近,本王得注意些。”
羅清月有些激動的反問道:“不是應該王妃聽您的嗎?怎麼反倒是您聽王妃的呢?”
子璃笑着回答:“都是夫妻,是要牽手過一輩子的人,何必要分誰聽誰的呢?王妃在乎的,便是本王在乎的。”
羅清月不是傻子,清晰的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當下臉色變的有些微紅,心底的尷尬和氣惱更重了。
“王爺的身體可好些了?”她轉移了話題,問向子璃。
姑姑早就將那日的事情告訴了她,她又恨又痛。恨得是子璃因爲雲笑語受了罪,痛的是,子璃捱了那三十杖,一定很痛苦。所以,她猶豫了很久,在得知笑語回雲府了之後,便馬上趕過來探望。誰知,子璃卻說出了那麼幾句話,讓她的滿腔熱忱,猶如被澆上了一桶冰水。
她心底的嫉恨,愈發的濃烈起來。
“好多了,多虧王妃照顧的好。”子璃每一句話都不離笑語,好像,他的生命,便只是圍繞着她而轉的。
“那就好。”羅清月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子璃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他不喜歡她,這是早就表明瞭的事。當初,羅貴妃曾經流露過要聯姻的意思,他委婉的拒絕了。那時的他,心底只有那一段不能跨越的孽戀,他不想傷害和拖累她,何況,他也不愛她。後來,和小王妃的婚事,他本來也想拒絕的,可是,母後將利害都給他講明瞭,而那時的他,也累了,也常常感覺孤獨,也想要停下腳步,從那段迷茫的感情裏解脫出來,便答應了。雖然最初,他也不愛小王妃,可是,日子久了,她的狡黠、她的靈動,一點點的滲透到他的心裏,直至深到了他無法預知的地步。他才明白,這就是緣分。
總有一個人,你不知道她在哪裏,你甚至也不知道她是誰,她卻一直在某個時間、某個地方等你。而當緣分來的時候,你也許不曾發覺,或者,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要等的那個人,是你!可是,緣分這個玄妙的東西,就是讓你和她在茫茫塵世遇上了,從此,便再也分不開了。
子璃想起笑語時那情意濛濛的眼神和脣邊不自覺的微笑,刺痛了羅清月的心。她的指甲掐痛了手心,牙關緊咬,卻又不得不做出一番雲淡風輕的姿態。
很多時候,你愛的那個人若是不愛你,你走的離他越近,他便逃的越快,最終,也只會讓你和他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她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就是停不下走向他的腳步,明明知道這是一個錯、是一個奢望,可是,就是阻止不了自己的心。
“王爺,您可知道,西藺的皇子和公主都病倒了。”羅清月喝了一口茶,淡淡開口。
“哦?”這個子璃還真的不知道。自從將小王妃追回來,他除了進宮受罰,就是窩在王府,也不曾打探過消息。大概是因爲他惹怒了皇上和皇後,這幾天也不曾有人和他來往。就連一向最親近的小七,也彷彿如失蹤了一般,見不到人影了。
“怎麼回事?什麼病?”子璃忙追問。人家西藺的皇子,還救了笑語一命呢!雖然他也救了夏沫兒,可是一說歸一說,他對笑語的就救命之恩是不能忘卻的。
“着了風寒。太醫說,可能還是那日救王妃的時候,侵入體內的寒氣沒有完全驅散,然後又不小心淋了雨,才導致了風寒愈加嚴重。太醫這幾日一直守在行宮診治着,不敢離開,聽說還挺嚴重的。皇上想讓他進宮調養,他卻不肯,說是不能將病傳給大家。這西藺的皇子,倒也是個重情義的人。”羅清月解釋道。這最後一句話,是特意說給子璃聽得,就看他怎麼理解了。
“那公主怎麼也病了?也是因爲落水的原因嗎?”子璃又問。
“也是,可是也不是,說是被西藺的皇子給傳染的。”羅清月解釋道。
子璃點點頭:“本王知道了。”
羅清月又說:“當初西藺皇子是爲了救王妃才受的寒,您是不是應該去探望一下?而那西藺的公主,您也應該去看望一下吧?畢竟她是您救上來的,於情於禮您都應該去問候一下吧?”
子璃點點頭:“羅小姐說的對,本王是應該看看去。”
羅清月露出喜色說:“您因爲這幾日的瑣事,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不如現在就去吧!我陪您一起去,我和那西藺的公主最近常常在一起,我們很談得來呢!”
子璃猶豫了一下,搖搖頭:“不了,我明日再去吧!一是還沒有來得及準備禮品,二是王妃不在,我要等她回來,和王妃一起去。”
子璃不是不明白羅清月的意思。可是,他和羅清月一起去,算是什麼?會惹來閒話的。他一個男人倒還無所謂,羅小姐可是待字閨中,不能禁得起流言蜚語的侵擾啊!再說了,小王妃回來,若是知道他和羅小姐一起去探望西藺的公主和皇子,她不氣瘋了纔怪呢!他們剛剛緩和的關係,豈不是又要受到挑戰?不行,他必須等笑語回來一起去!
羅清月有些失望,可是,子璃說的又句句在理,她也不好再勸。夏梓洵救了六王妃,六王爺救了夏沫兒,他們又是夫妻,自然當一起去探望,自己算什麼?一個無足輕重的外人罷了!可是,你不和我一起去,也不代表我就不能去吧?好,你明天去,我也明天去,反正這些日子我和那夏沫兒相談甚歡,總是在一起,姑姑還讓我多陪陪她呢!我就在行宮裏等着你!
羅清月拿定了主意,倒也說多說什麼,只是柔聲囑咐他好好休養,以後不要和皇後孃娘頂撞之類的話。她卻忘記了,子璃和笑語能陷入那般危險的境地,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爲她的親姑姑。好在子璃就事論事、就人對人,沒有將羅貴妃的帳算在她的頭上。
“哎,對了。羅小姐,這幾日怎麼都不見小七?他不在京城嗎?”子璃隨口問道。
兄弟幾個,就屬他和小七最爲親近,就連一母同胞的太子皇兄,也不如他和小七投緣。幾日不見,就好像缺了些什麼。
羅清月的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端起石桌上的茶,淺飲了一口,搖搖頭說:“我這幾日沒進宮,沒見着他。”
子璃心中微動,追問道:“哦?子霖在宮裏?”
羅清月始覺自己說漏了嘴,忙掩飾說:“哦,是啊……是那個……是姑姑前幾日身體不適,他在宮裏照應着呢!如今該回到自己的王府了吧?”
她的眼神變幻沒有逃過子璃的眼睛,他清楚的明白,她在撒謊。或者說,是有意的隱瞞。
小七也許曾經留在宮中過,可是,至於原因,肯定不是因爲羅貴妃身體染恙。她以前也病過,又何曾要小七留在宮中照料過?難道是……因爲笑語?羅貴妃知道了小七喜歡笑語的事,所以限制了小七的自由,又處處針對他們夫妻?
子璃心底微寒,背上有些發冷。這件事可不是小事,別人不知道子霖和笑語的淵源,若是知道了子霖喜歡上了自己的皇嫂,而兩人又過從甚密,勢必又會給很多人帶來一場風雨。
羅貴妃一定不想看着自己的兒子越陷越深,直至鬧出事端來,才強迫他遠離自己和小王妃的。可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真的能夠將這件事扼殺在萌芽狀態嗎?誰能保證不會被別人看出端倪來?
不行,以後爲了更多人的安危,必須讓這兩個人離得更遠一些。雖然,這樣似乎有些絕情,總好過帶來更大的危險。
羅清月見子璃並不是特別熱情,倒也沒有多停留,坐着說了幾句話,便離去了。子璃想了想,怕笑語多想,便吩咐下人不要對王妃提起羅清月曾經來過的事實。
話說笑語回到雲府,便感覺府中衆人看她的神情都有些古怪。她心底有數,知道一定是因爲她出逃的事,下人們雖然不敢問,私底下一定也都聽到了風聲。
雲尚書不在,自從她出嫁後,一直忽然對她熱情的不得了的三姨娘今兒也不見影子了。笑語問了小丫鬟,才知道她也出去了,說是要買些胭脂水粉。平時這些事情,不是都有人去做嗎?難不成現在三姨娘也不敢那麼作威作福,凡事都親力親爲起來了?
笑語想了想,又搖搖頭。管她呢!她反正也不是來看她的,她是回來探望孃親的。
命人將禮物都送到孃親的房間,她也大步跑了過去。
“娘,我回來了。”笑語一進門就高聲喚着。
在看到孃親的時候,她卻愣住了。
孃親坐在房門裏面的搖椅上,正沐浴在照射進房中的陽光下,曬着太陽。
她的氣色看起來比剛回來的時候好多了,可是,臉上卻帶着濃濃的愁容,見到她,也沒有表現太多的驚喜,淡淡的,仔細看去,眉眼之中似乎還有幾分薄怒。
“孃親,語兒來看您了。”笑語蹲在她腿邊,扶着她的雙膝,將頭埋在她的腿上,柔聲撒嬌說。
背後傳來一聲嘆息,一雙溫暖的手撫上她的頭頂,她有些動容的笑了。她就知道孃親捨不得罵她,她若是撒撒嬌,孃親就更捨不得了。在這一點上,孃親和子璃是一樣一樣的,都是對她無可奈何又發自內心的寵愛。
“你還知道來看孃親啊?孃親還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你跑就跑吧,還想着孃親幹什麼,走到遠遠的,多好!”從不生氣的雲夫人,就連說幾句生氣的話,語氣都還是那麼的柔和,她又哪裏會害怕?
“孃親啊,人家知道錯了,您就不要再罵了吧?難道要讓人家哭給你看,您才能放過人家嗎?孃親啊……”笑語一邊說,一邊輕輕晃着她的雙膝撒嬌說。
倒也不是她喜歡撒嬌,是因爲她知道母親最喜歡看她撒嬌。也許在孃親的心裏,還把她當成一個孩子,她越是撒嬌耍賴,孃親就越覺得幸福。孃親的這一輩子,最大的驕傲和滿足,便是有了她。她真是後悔,當初跑的時候,可曾想過扔下孃親該怎麼熬啊?
“語兒,孃親也不問你爲什麼要跑。孃親只告訴你,子璃是個好人,他是喜歡語兒的。女人這一輩子,遇上一個喜歡自個兒又對自個兒好的男人,是多麼不容易,你現在不知道珍惜,也許等你想要珍惜的時候,便卻沒有機會了。好好和子璃過日子,從這件事上,你也應該看得出,子璃對你有多好了。千萬不要再辜負了他!”雲夫人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嗯,孃親,語兒知道了,語兒再也不會這麼草率和任性了。語兒會好好愛他,像他也愛語兒一般的愛他。”笑語有些哽咽的安慰母親。
雲夫人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臉色頓時輕鬆了不少,微笑着說:“這些話,娘信。孃親其實只是擔心你,並不是怪你。最生氣的,也不是孃親,是你的父親。他一聽說這事,肺都要氣炸了,當下就要去追你,是田家派來的人,轉告了你婆婆的話,要雲府勿動,只當做什麼事也不知道什麼事也未曾發生。後來一聽說你們在宮裏遭受的責難,他更氣了,不住的罵你是個不孝女呢!”
笑語低了低頭,有些赫然,吐吐舌頭說:“我就是怕你們生氣,所以這幾天都不敢回來呢!一會兒我就溜,不和我爹碰面。”
雲夫人忍不住也輕斥道:“真是個傻孩子,他是你爹,他生氣還不是因爲擔心你?若是他什麼反應都沒有,像對個不相乾的人一樣,豈不是說明不關心你、不疼你了?”
笑語點點頭,赫然開口:“娘啊,我都明白,我不是怕我爹罵嗎?”
雲夫人又笑了,點點她的小腦袋說:“你何曾怕過他?每次都是你欺負他,鬍子都要被你給揪光了,你還說你怕?”
笑語摸摸頭,笑着說:“那是小事,這回可是闖的大禍,我爹非罵死我不可。”
雲夫人又笑着教她:“你爹回來,你給他陪個笑臉,多說幾句好話,哄哄他就是了,親父女哪有隔夜仇?”
笑語忙點點頭:“好的……”
話音剛落,小院外面傳來小丫鬟的招呼聲:“老爺,您回來了。”
笑語大驚失色,忙東躲西藏:“完了完了,老頭回來了,我死定了,我得趕快躲起來……”
雲夫人看她掀掀簾幔,看看牀底,哭笑不得的問:“你不是說了,要哄哄他的嗎?”
“哎呦,我心虛啊,孃親,我還是先躲躲吧!”說着,趴在地上,一個翻身,躲到了牀下。
雲夫人和她的小丫鬟都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剛剛躲進牀底下,雲尚書就走進了房中。
他左右環顧了一下,走到雲夫人身邊問:“夫人今日身子和好一些了?”
雲夫人忙微笑着說:“今兒好多了。”
雲尚書又是左右打量了一番,又問道:“今兒的藥可喝了?”
不待雲夫人回答,又彎下腰小聲問:“丫頭呢?”
雲夫人笑着回答:“喝了,今兒的藥可真苦。”
她用眼神朝牀底下示意着,也小聲回道:“在牀底下呢!”
雲尚書心裏有數了,踱步到牀前,在牀沿坐下,沉默了片刻。
笑語心急如焚,只想要爹爹趕快離開。可是躲過了這一會兒,一會兒不是還要見面的嗎?唉,早知道不躲了,是殺是剮隨便吧!反正罰的狠了,老頭也捨不得。
可是,雲尚書也是個老狐狸,他明明知道笑語就在牀下,偏偏就不聲不響的在牀沿上坐了半天。
“咦,夫人,你牀下面怎麼有聲音吧?”雲尚書假裝疑惑的問道。
笑語嚇了一跳,她不過是用手撓了撓癢癢的脖子,老頭耳力那麼好?居然就聽了一個清清楚楚。她馬上嚇得不敢再動了。
“也許是耗子吧?”雲夫人捂着脣偷笑。能看爺倆兒鬥智鬥勇,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耗子啊?那怎麼成?翠兒,去,抱一隻貓來,扔牀底下,把那耗子逮住。”雲尚書吩咐道。
翠兒知道老爺是故意嚇小姐呢!便也配合着應了一聲,假裝向門外走去。
笑語頭大了。這翠兒一定是去抱花狸了!那傢伙又肥又大,整天介偷喫東西,笑語在家的時候可沒少收拾它,這把它放到牀下來,不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麼?她正在猶豫該不該主動爬出來,雲尚書又發話了。
“等等!這耗子這一會兒不知道又跑到哪裏去了,還是去柴房先捉一隻耗子,把方纔那隻引出來再放貓吧!”
笑語要吐血了。老頭,咱要不要這麼狠啊?先放一隻耗子就能把女兒我嚇暈兼噁心死,您再放進一隻貓兒來,在我眼前上演貓捉老鼠的血.腥場面,那貓兒就在我眼前頭把老鼠喫個屍骨無存?得,您滅的不是耗子,是您親閨女。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老頭,我服了您了,我認輸了還不行嗎?
笑語心不甘情不願的從牀底下爬了出來,站起身,還沒顧不得拍掉身上的土,雲尚書一臉驚恐的叫道:“哎呦,這麼大一隻耗子!”
笑語膽戰心驚的紅着臉叫了一聲:“爹,牀底下一隻耗子也沒有,只有一隻您閨女……”
雲尚書拉下臉來說:“別叫我爹,我哪有你這麼又本事的閨女,我的老臉都被你給丟盡了。你知道皇後孃娘和田家的人是怎麼說的你爹嗎?”
笑語低下頭不敢回話,任憑雲尚書喋喋不休的教訓了一大陣子。
“老爺,消消氣,笑語已經知道錯了,方纔已經後悔的不行了,以後肯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雲夫人看看笑語可憐兮兮的模樣吧,終於忍不住開口勸和道。
雲尚書也是又氣又憐,發了一陣子火,看笑語出奇的沒有和他頂撞,便知道她是真的知錯了,也就沒有再接着說下去。
“以後凡事都注意一些,拿不定主意的事,回來問你爹,別自作主張!這回要不是王爺拼了命的護着你,你哪裏會逃過這一關?你可知道那禹王妃…….”雲尚書一氣之下說了一大串,在脫口而出的時候,又意識到失口,便戛然而止,不再說下去了。
“爹,那禹王妃到底是怎麼死的?”笑語忙趁機追問道。
雲尚書看了她一眼,避開這個話題說:“不關你的事,又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別追問了。”
說着,對門口候着的翠兒吩咐道:“去吩咐廚房中午多做些小姐愛喫的菜式,要多做幾個!”
翠兒忙答應着去了,笑語笑嘻嘻的抱着雲尚書的胳膊撒嬌說:“老頭啊,還是您疼我!罵吧罵吧!我今兒不生氣。”
雲尚書嘆了一口氣,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無可奈何的嘆口氣:“你這個小討債鬼,以後可得給我收斂一些了,千萬不要再惹事了!”
笑語忙應着,又追問道:“爹啊,那禹王妃到底是怎麼死的?您告訴女兒,女兒心裏有數了,和宮裏的人打交道,才能多幾個心眼不是?”
雲尚書瞧瞧門外,壓低了聲音,簡單的告訴她:“當年禹王妃正月十五和大皇子一起去看花燈,在人羣裏走散了,被人擄走,三天才被找回來。回來的時候,渾身青紫,衣衫破爛不堪,一看就是受過折磨的……她因爲受了刺激,心神有些紊亂,好在大皇子倒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並沒有因此而輕待了她,反而愈加憐惜。可是,宮裏那些人又豈能就此放過他們?大皇子的母妃去世的早,他除了一個長皇子的身份和王妃孃家的勢力,沒有其他任何可以依靠的人…..田皇後和其他嬪妃以東平皇室的祖訓爲藉口,要給她驗身。她們明明知道……最終的結果,當然是……而這時,禹王妃已經懷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了,因爲身子不潔,也被灌下了斷子藥,孩子沒有成形便被打了下來。”
笑語後背有些發冷,臉色有些蒼白,雲尚書不敢再說了,她卻搖搖頭:“沒事,爹,您說吧,您說了,我才能記住。”
雲尚書咬咬牙,又繼續說道:“那禹王妃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清譽,失去了貞潔……整天活在別人異樣的眼光裏,單單是那鄙夷的眼神也能將她逼瘋!何況,她自從回來,便已經有些神智混亂了!而大皇子除了安慰她,對她愈加憐惜之外,一不敢阻止驗身,二不敢說些對皇上的其他嬪妃有意見的話,最終……禹王妃最終還是瘋了…..在一個雨夜裏,跳入了禹王府的蓮池,香消玉殞……大皇子因此而整整病了三個多月……至今不肯再娶。”
“可是,當初她和大皇子一起去看燈,應該也有侍衛跟隨啊!怎麼會就走散了呢?”笑語不解的追問。
雲尚書的臉色迅速的變了,一把捂住她的口,壓低聲音說:“笑語,這件事情知道就行了,萬萬不可拿來議論。你可知道,當時有人放出風來,說這件事是你的婆婆,也就是田家的人,暗中做的。有人設好了圈套,吸引了大皇子的注意力,牽制住了他的侍衛們。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王爺身上,誰也沒有想到,目標卻是禹王妃。就是驗身之時,還有人還做了手腳,讓禹王妃從此以後,都不能再生孩子了,一切明顯就是一個陰謀。就告訴你這些了,切記,萬萬不可問子璃,萬萬不可議論此事,不管別人說些什麼,你只能當做不知道。”
笑語有些顫抖的點點頭,後怕的說:“女兒記住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雲尚書斂了肅穆的神色,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說:“你也不要太害怕,畢竟你和禹王妃不同,而王爺也比當時的大王爺有勇氣的多,他能那般護着你,爹很欣慰,也放心了。你要好好珍惜。”
“嗯。”笑語認真的點點頭。
禹王妃之死的真相太可怕了,也太讓她震驚了。這一刻,她才明白,當說到驗身的時候,子璃爲什麼會那麼衝動,又爲什麼會在頭一天晚上,和她同房,目的,就是告訴大家,驗身也沒有用,他和笑語已經在一起了。可是,皇宮內看不見的冰刀雪劍比他們能想到的,要更加險惡。所幸,有了子璃和師傅的相助,她才逃過了那一劫,卻又最終沒有逃脫喝下斷子藥的結果。
這,也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以後萬萬不可這麼掉以輕心了。
劉月月緊緊攬住男子的腰,潮紅的臉上是扭曲的、極度快樂的表情。
她曾經錯過了他,因爲他們都怕極了貧賤苦難的命運。只有在這身體交融的一刻,她才能忘記,她現在的身份;她才能記得,他是她的宋郎,她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
男人抽離了身體,躺在牀上大口的喘着氣。真不懂這個女人,爲什麼每一次的私會,都像是最後一次一樣,非得讓他筋疲力盡,累的一動都不想動不可。每一次私會時的她,都像是瘋了一樣,看不到明天的希望,便把這一天,當成了最後的相守。
“宋郎……”她躺在他的臂彎裏,柔柔的喚着,再也沒有了平日裏的趾高氣昂和尖酸刻薄。在他的面前,她也只是一個小女人。
“穿上衣服吧!你出來的太久了。”男人推開她,坐起身,開始穿自己的衣服。
她也坐起身,緊緊抱住了他的後背,低低的呢喃着:“久嗎?爲什麼每一次相聚,我都覺得很短暫呢?”
男人不語,輕笑了一聲,繼續穿着自己的衣裳。
“宋郎,我手裏已經有了不少的積蓄,我們一起走吧?離開這裏,去過我們沒有過過的日子,像我們少年時曾經許下的願望一樣。”劉月月閉着眼睛,貼在他的背上,低低請求道。
“私奔?你肯嗎?放棄你三夫人的尊貴生活?放棄你的錦衣玉食?如果你肯,當初又何必要背信棄義,嫁給一個大你那麼多的男人?”男子冷哼一聲,穿衣服的動作始終未曾慢下半分。
“我肯,我當然肯。我沒有什麼好留戀的,即使我們什麼也不做,我手裏的積蓄也夠我們好好過一輩子的了,我們不會再和從前一樣窘迫和貧困。”劉月月連忙解釋。
男人的眼神閃動了一下,輕輕搖搖頭說:“你肯,我不肯。我已經成家了,我還有孩子呢!更何況,主子待我那般好,我不能背叛他,除非…..除非我能爲他做些什麼,他纔會放我離開。”
劉月月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你的主子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這麼神神祕祕的?”
男子冷冷的回答:“你別問了,不該你知道,問了對你不好。”
劉月月倒也聽話的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就是她的天,他說什麼,她都喜歡聽。
站在窗口望着劉月月的馬車離去,男子也飛奔下樓,拐過幾道街口,來到一處隱藏在衚衕深處的大宅裏,叩響了門環。
“宋總管,您回來了。”一個小侍僮打開門,低聲招呼道。
“主子在嗎?”男子低聲問道。
“來了,等候多時了。”侍僮回答道。
男子跟隨他進了院中,來到一間廂房,侍僮便轉身退下了。
“主子。”男子跪下行禮道。
坐在桌前的男子抬起頭,一雙銳利的眼眸掃過他,冷肅開口:“回來了?一場歡.好,換來了什麼有用的消息?”
“稟主子,這一次沒有探到有用的消息。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姓雲的老頭沒有動,是因爲宮裏有人發了話。”男子恭恭敬敬的回道。
“這個是我預料之中的,也不能算是沒有成績,至少印證了我的猜測。好,繼續給我聽着雲府的動靜,你的這個女人,日後還是有用處的。”男子頭也不抬,低頭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是,主子。”姓宋的男子恭恭敬敬的應道。
笑語陪着父母用了午膳,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子璃,坐了一會兒就準備走,也沒有留下用晚膳。
在府門前和爹孃依依惜別,一輛馬車慢慢駛了過來,笑語認出是雲家的馬車,便停下了要上車的動作。她知道是三姨娘回來了,她倒是想要看看,如今的三姨娘,對母親和她,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喲,是笑語回來了呀!哎呀,你今兒回來,也不讓人提前說一聲,姨娘好在家裏等着你。這麼幾天沒見了,姨娘好想你的來!”三夫人就是一張嘴會說話。
得!只要她還知道說些好聽的,說明還顧忌一些,小不大的事兒,笑語也就不計較了。不管怎麼說,如今孃親纔是名正言順的雲夫人,她再折騰也不能像從前一樣了。
“三姨娘,您買個胭脂水粉,怎麼買了這麼久?笑語多日沒有見到您了,也是怪想的。”三夫人笑的虛情假意,雲笑語同樣笑裏藏刀。
“哦,姨娘順便拐了一個彎,回了一趟孃家。”三夫人眼神閃動了一下,回答道。
笑語不想再和她糾纏,便和爹孃道了別,向馬車走去。三夫人也笑着走向了雲尚書。二人擦肩而過,笑語忽然回頭,愣在了那裏。
劉月月警覺的回頭,迎向笑語的目光,眼神微微有些慌亂。小丫頭髮覺了什麼嗎?還是有什麼話要說?
笑語的目光落在她的後頸上,笑了笑說:“每到春秋兩季,姨孃的疹子就要犯了,回頭我從宮裏尋些雪蓮膏,給姨娘用一下,對肌膚好的很。”
劉月月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放下了腦後的髮髻,將那紅痕遮擋住,笑着說:“是啊,姨娘這幾天都不敢碰腥物呢,生怕又發的厲害了。這惱人的秋啊!”
笑語淡淡一笑,轉身向着馬車走去。
“王妃,您在想些什麼?”玲瓏推了推正在發呆的笑語一下,追問道。
“嗯?”笑語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笑了笑,搖搖頭。
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不過是紅痕而已,可能就是疹子吧?是自己太邪惡了,竟然想到瞭如陸子璃在她身上曾經留下的,一塊塊的歡.愛的痕跡一樣。不過是像吻痕而已,又不真的是。
“沒什麼,在想三姨娘會不會又故意爲難母親。”她岔開話題,不敢讓小玲瓏看出自己想歪了。
“不會!”小玲瓏笑着安慰說:“奴婢私底下也問了相好的幾個丫頭,都說三姨娘最近可老實了。說是她求着老爺幫她開了一件綢緞鋪,一門心思就在怎麼賺錢上,不怎麼在家,自然和夫人相處的時間也少了。倒是最近還是挺老實的。”
笑語有些詫異:“綢緞鋪?也罷!隨她折騰去吧,不在家孃親倒是清淨了許多。”
兩人一路聊着天,不時掀開簾子望向熙熙攘攘的街道。
“哎,停下!”笑語突然開口喊向車伕。
“王妃,何事?”子璃讓侍衛首領程峯親自護送笑語,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時刻注意她的安全,程峯不敢掉以輕心,見馬車停下了,連忙縱馬向前,詢問道。
“程峯,我們拐個彎,去看看羽逸吧?上次救我和玲瓏,也多虧了他。”笑語知道子璃必定向他交代了什麼,便問詢道。
程峯壓低聲音說:“王妃,現在事情剛剛有些平息,萬萬不可節外生枝,多少雙眼睛都看着呢!也不要給蕭公子帶來煩擾。等王爺好了,讓王爺陪您一起去吧!”
笑語想了想,程峯說的也不無道理,便點點頭:“好吧!回府吧!”
一衆人等又繼續前行,走了不遠,笑語又一次開口喚道:“停車!”
程峯趕緊上來,又詢問道:“王妃,又有何事?”
笑語見他緊張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指指路邊的招牌,吶吶的開口道:“這家的香水鵝是京城中最有名的,王爺可愛喫了,你去給他買一些,一隻我們喫,再多買幾隻,回到府中,大家都嚐嚐。”
子璃愛喫這個,程峯倒是瞭解,心裏忍不住就覺得欣喜。王妃不但開始懂得心疼和照顧王爺了,對大家也更好了。看來,這一次的磨難,反而讓兩人的心越來越貼近了,讓他怎麼能不爲王爺感到高興呢?
程峯喚人去買了四隻,大家又向着王府走去。
回到家中,子璃很是驚喜。雖然說是讓笑語晚些回來,其實這心裏,還是非常非常想念她的,沒有想到,小丫頭終究還是放心不下他,過了午膳時間就匆匆回來了,而且還特意給他買了他愛喫的香水鵝,這可是她嫁到王府的頭一遭啊!
“笑語……”他淺淺柔柔的喚道。小丫頭啊,一點點的關懷,都讓他的心溢滿了濃濃的甜蜜。
原以爲這一頓晚膳會是一個人孤零零的用的,沒有想到小丫頭居然給了他一個小小的驚喜。他一高興,還和衆人一起喝了幾杯,程峯又呈上王妃買給大家喫的香水鵝,整個王府是從未有過的熱鬧氣氛。
晚上,子璃向笑語說了夏梓洵和夏沫兒生病的消息,爲了不破壞和美的氣氛,他沒有提起羅清月來的事。子璃提議明天一起去看望二人,笑語本想推脫,可是,想到夏梓洵怎麼說也曾救過她,自己不去探望一下,委實有些過分,便爽快的答應了。
作者題外話:隱藏在繁華背後的陰謀,即將一一浮現了。大家想不想夏帥哥出場?他好幾章沒有出來和大家打招呼了,他最近好可憐的,需要美女們的安慰啊!呵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