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遠處一具站了許久在發愣的喪屍突然使着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嘎嘎的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這種亡靈生物是專門爲我們巫師製造的。我終於明白中世紀以前的那些蠢貨爲什麼放着我們的魔法不去修煉,而鼓弄那些無用的葯劑,說健身也不見得強大到哪去,說是要製造亡靈生物,可是數量卻遠遠要少於亡靈召喚術。”
“原來,原來他們的目的就是這個啊,啊,好強大的力量,好強大的**力量!”
武風冷冷的看着它,那具喪屍可算是喪屍中保持得比較完整的了,僅僅只是臉上有些浮腫,皮膚如死人一般的鐵青,在它手臂上還看得到包紮的痕跡,估計這具喪屍就是最早被巨鼠抓傷咬傷的那一批。
而此時的它雖然眼睛還依然是那對幾乎全是白色的眼珠,但是卻已經出現了一絲靈活,那其中洋溢的是得意張狂的色彩,這無形中就給那副駭人的表情增加一絲生氣。在它的額頭上,兩眉之間正閃耀着一個七彩的亮點,它正在漸漸的黯淡消失。
武風嘴角一瞥,冷笑了起來,這種情況雖然他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很明顯,就是之前被他忽視了的那個紫袍巫師,由於他自身的身體已經殘破,所以他不得不捨棄那副身軀,卻不想他找到的是一具喪屍。不過也是。對於一個巫師來說,他需要地是一具身軀,一具完好的身軀,他纔不管提供這具身軀的是死人還是活人,相對來說。一個擁有強健身軀的死人反倒是最好的選擇。因爲如此一來,就省去了他們奪舍時,要將原主人地意識打散掉的能量消耗了。
“嘎嘎,原來黑巫師製造的亡靈生物和我們的結合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組合啊,纔是發展的王道啊!你”
那已經完全掌控了新身軀的巫師突然無比張狂自信的一指武風說道:“剛纔居然敢毀壞我的身軀,不過我現在心情很好,就不與你計較了,歸順我吧!將你的靈魂奉獻給我,當我徵服這個世界地時候,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武風冷笑着剛要說話。可是他的臉色一變,飛快的仰起頭朝上方看去,因爲在那一刻,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威壓從上方傳來,那是一股逼迫得人要臣服的壓力。雖然這種臣服地念頭在武風的心裏只是一閃即逝,但是既然能對他造成這樣的影響,那麼對於一般的強者,那根本都提不起反抗之心了。
就在武風抬頭的同時,突然一團足足將半個小鎮都覆蓋住了的極強地白光陡然從天上轟擊了下來,那道白光並沒有什麼憑依。彷彿就是這麼憑空生成的,便整塊的壓了下來。隨即,被白光覆蓋中的所有喪屍,包括剛纔那個還在大話不已的巫師也一同在這道白光下,被淨化的連絲渣都沒剩下來。
當然,這一團威力極大的白光對現在的武風來說卻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因爲在那白光即將要和他身體接觸地時候,武風的身體驀然噴發出一層淡淡的紅光,這紅光同那威勢驚人的白光相比。顯得是那麼的渺小微不足道,可是就是這一層紅光卻生生的將那團白光給阻擋在了外邊。
那些白光總要向這邊湧來,想要填滿武風所在的空間,可是每每達到那層薄薄的紅光外就再無寸進了。
而這時,天上便傳下了一個十分威嚴的聲音,“這個小鎮,已經完全被邪惡所污染,我將替我主淨化這世間的一切黑暗、邪惡!”
武風在白光地籠罩下,抬着頭“看”着天上那身穿米黃鑲金長袍,頭戴皇冠地中年人。再想起他剛纔的語言。當即明白,這是那傳說中地第一高手教皇到了。除了他,沒有一個人膽敢說他能替代上帝的。
而站在他身邊的,還是有兩個身着正純白服飾的人,其中一個還是武風曾經見過的白袍大主教芬狄奇,另一個則是滿臉的皺紋,但從他一身純白勁裝以及和大主教芬狄奇並列而立的情形來看,這應該就是正白衣裁判長了。
此時的天上三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他們的實力底細了,在大主教芬狄奇和白衣裁判長的背上都有着一對光翼,正在扇動着,維持着他們靜止在半空中的狀態。而那教皇,則完全就好象天神一般,完全沒有任何憑藉,就這麼憑空而立在半空之中。
不過縱使是武風現在實力大增,但是此刻卻也爲教廷的實力暗暗感到心驚,那站在空中的三人,居然全都是五星強者,大主教芬狄奇就不用說了,五星中階,那白衣裁判長則是五星初階與中階的臨界點。教皇則是模糊不定,想來也是五星頂峯人物,由於境界上要比武風高,所以他才無法看清楚教皇的真正實力。
不過更喫驚的還是那站立在半空的三人,當那白光持續了好一陣散去後,大主教芬狄奇和那白衣裁判長看着依然傲立在下方,正冷冷的盯着他們的武風,眼睛幾乎都要突得掉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教皇陛下親自釋放的淨化聖光,它不僅能驅除任何黑暗,甚至也能淨化這世界上的所有生物。可是下面那人怎麼可能還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甚至連他身邊的那幾只老鼠也都完好無損!
武風打發巨鼠們遠遠的逃掉,然後一把將雷雷和貝貝裝進龍舌裏,這才冷冷的對着上空說道:“這就是所謂的上帝在世間的代言人?看來也不過是藉着上帝地名義而在這個世間作威作福。草菅人命的狗屎而已!”
這個絕對是對他們的信仰一個極大的侮辱,那白衣裁判長和大主教芬狄奇瞬間從震撼中清醒過來,怒指着武風道:“你!大膽!”
反倒是被武風的言論最直接所指地教皇卻要冷靜許多,淡淡的,卻又不乏威嚴的說道:“你是黑暗中的生物?居然達到了五星頂峯!要比卡羅斯迪裏厲害了許多嘛!看來。已經有不少無辜的人喪命在你的手裏了”
武風冷笑道:“這裏沒有別的人了,你就別在放你的狗屁了!在你剛纔那一下,這個小鎮也不知道有多少生物死在你的手裏,不過他們的死和我沒有關係,你愛殺多少,就殺多少,只是你剛纔向我出手,我怎麼地,也是要收點利息了!”
言畢,武風隨手打出幾道拳勁向上方的三人打去。雖然明白教皇的實力要比自己強上少許。而且教皇還是精神系的修煉者,可能自己在教皇的手上討不到便宜,但是從綜合實力上來看,自己也未必弱於他,更何況自己地彌須幻境已經接近大成了。這可是一個極大的憑依。
所以武風在氣勢上並沒有弱上教皇多少,不過那三道拳勁雖然將大主教芬狄奇和白衣裁判長打得倒飛了出去,可是打在教皇的面前卻只是金光一閃,那拳勁居然就被一個無形的防護罩給擋了下來。
“我主予我生命,賜我神力,我當要奉我主的指示。淨化這世間的一切邪惡黑暗,卑微骯髒地黑暗生物啊,你不應該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教皇還是那樣義正言辭的聲討着,同時手中那不住冒着些金色芒刺的法杖輕輕一揮,瞬間一團極亮的耀眼白光當空如一輪太陽般爆發了出來,居然在這陽光明媚的下午把那當天照耀着的太陽的光芒給遮蓋了過去,彷彿另生出了一個太陽一般。
而大主教芬狄奇和白衣裁判長倒飛出去的身子在這白光的牽引下,居然開始按照他們飛出去地路線飛了回來,同時。他們之前在武風那一記突然襲擊的拳拒到的輕微傷勢也瞬間痊癒了,並且身上的肌肉線條也在這白光的照耀下舒緩、柔和,但是卻更加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白衣裁判長那睜開的眼睛陡然發出一團白色的精芒,整個人在那光翼的輔助下,電射般向武風襲擊來。而大主教芬狄奇則是在教皇的聖光加持下,自身地能量也達到了一種噴薄地臨界點,所以他的輔助性聖光加持,如加速、防護、力量增輻等統統向白衣裁判長地身上投去。
對於教皇來說,因爲身份問題,他不可能爲一個下屬加持任何輔助行聖光。哪怕他是教廷中的最高物理戰力白衣裁判長。他是這世界上最接近神的人,是最高貴的人。所有和凡人接近的動作,都是一種侮辱,褻瀆。
大主教芬狄奇和白衣裁判長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對,事實上修士和執事,他們雖然走的是兩條不同的修行路子,但是在教廷裏,當他們正式成爲教廷中的一員時起,他們就相互的聯手,相互幫助了。
所以長期間的合作,讓他們可以在聯手下對抗一個境界要比他們高出一個層次的敵人,因此由他們聯手來對抗眼前的這個敵人就再合適不過了。
讓教皇親自出手戰鬥,而且還是輔助他們戰鬥,這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雖然教皇在成爲教皇之前,也會有和別人聯手的經歷,可是那都是過去,哪怕是曾經的戰友,現在也絕對不可能再有讓教皇出手的資格。
不過讓教廷僅次於教皇的兩大戰力聯手,雖然不說是前所未有,但那絕對是有百多年的時間沒有出現過了,這人哪怕是五星頂峯的實力,也不可能在他們二人的聯手下逃生!絕對不可能!
白衣裁判長那勁射過去的途中,感受着身子中那前所未有的充盈的能量,他對這一戰無比充滿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