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道友有禮了!”
木機子目光平靜,絲毫看不清內心的波動,嘴上道了句道友,但他卻不持同道相見之禮,只是朝着一衆混元聖人輕輕頷首!
一番神態,高人一等,似乎本該就是如此一般!
衆聖心中不禁一陣氣結,這纔剛突破尾巴就翹上去了,端的不爲人子!
心中這般想着,身上卻不敢怠慢,畢竟人家怎麼說修爲是真真實實的提升了,這般先得道之人卻是不能失了禮數,再說了,在坐的幾位混元聖人,也都想突破那混元無極大羅聖境,這第一個喫螃蟹之人,以後說不得要好好討教一下!
一念至此,衆聖不敢怠慢,當下一個個站起身來連忙朝着木機子拱手施禮!
木機子心中暗自好笑,衆聖的心思他又怎麼不明白,不過他也不多說,微微點了點頭,這才跨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兄長!”
剛一坐定,便聞得一聲傳音!木機子不禁轉過身來,望向鯤鵬問道:“賢弟,有何事?”
“卻是要恭喜兄長得證混元無極大羅道果!”鯤鵬咧嘴一笑,心中卻是感慨萬分吶,轉眼間,木機子修爲又領先了他一步!
“賢弟客氣了!此番純屬僥倖!”木機子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有些感動!
鯤鵬雖然只是一句簡單的恭喜,但其中卻流露出他心中之前的無盡擔憂!這般擔憂卻是真實的兄弟感情,木機子又怎地不感動!
於是兩兄弟又互相交談了番!
就這般,過了會兒,木機子忽然止住神識傳音,直接開聲道:“老師來了!”
話剛落音,道祖鴻鈞穿着恆古不變的紫宵無極道袍突兀的顯現出來!
衆聖心中一動,對於混元無極大羅聖境越加嚮往,方纔鴻鈞顯出身影,也只有木機子一人感受到了,其他聖人卻是一點都沒有察覺!
“弟子等見過老師!”衆聖跪拜而呼!
“恩!”道祖鴻鈞點了點頭,轉頭俯瞰了眼一衆混元聖人,最後將目光停在了木機子身上,平淡道:“魔界提前現出,爾等有何看法?”
一句話看似是在問一衆混元聖人,實則追問的卻只是木機子一人!
木機子心中明白,畢竟那魔界是因他而提前現出的,不給個交代顯然是說不過去!
微微沉吟了片刻,他便道:“不若就此將魔界封印,等到該出世時,再將封印解開!”
木機子話剛落音,便聞得女媧娘娘反問道:“魔界已出,安有再次封印之理?”
木機子不禁詫異的看了女媧一眼,似乎是想不明白怎麼此刻她會跳出來反對!
女媧娘娘目光卻是不閃不避,正視着木機子,隨後她又輕輕一笑,對着木機子微微頷首,就好像方纔的話並不是真的要針對他一般!
木機子心中微微一思索,頓時明白了其中五味,深深的望了眼女媧,他也不作反駁,靜等着鴻鈞敲定!
哪知就在這時,西方二位聖人連忙站起來道:“魔界此番出世,不合天數,該當封印!”
一句話說出了立場,衆聖心中微微一思索,也知道了西方二聖的顧忌!
他西方教講究的是普度衆生,與魔界本源之氣相斥,自然是希望魔界越遲出世越好!而且從前番西方二聖冒着被天道懲罰的危險欲要將入魔的十一祖巫斬殺之中可以看出,西方教似乎對魔界天生就有着厭惡之感!
這時,道祖鴻鈞沉默了會兒,便淡漠道:“此番魔界既然已出,就當爲天數,封印之事休得再提!”
鴻鈞一句話卻是將此事化上了句號,西方二聖心中雖然不甘,但亦不敢反駁道祖之言,只得弓着身連忙稱是!
鴻鈞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衆聖的表情,紫霄宮中沉寂了良久,他便又道:“如此這般,魔界出世已成定局,卻是不該沒有掌控之人,爾等可有人選?”
這麼一句話問出,衆位混元聖人心中不禁大動!
魔界之主啊,這可是個好位置,雖說自己不能當,但自己門下弟子卻是可以啊!
一旦門人弟子成了魔界之主,掌控着一界,那自己豈不是間接的得到了一界的氣運!
這一界氣運該有多少?量怕是大的驚人吧,到時有着這麼多的氣運加持,何愁體悟天道規則的速度不快?
衆位混元聖人心中微微一思量,便明白了一界之主的好處!
當下只見得女媧娘娘連忙站起身來,拜道:“老師,弟子兄長伏羲當可擔此重任!”
“伏羲日後自有緣法,卻是不該做那魔界之主!”鴻鈞想都沒想便否決道!
聞言,女媧不禁有些失望,沉吟了會兒,她還是不死心道:“那妖族皇者帝俊、太一何如?”
這時,不等道祖鴻鈞否定,太上老君便跳出來,道:“妖族只知肆掠妄爲的殺戮,怎可擔此重任?”
“大師兄說的不錯!”太上老君的話剛落地,原始這廝便連忙附和道:“那妖族之人,不修天道,只知大肆造下萬般因果,如此之人,斷然不可爲那魔界之主?”
“以吾看來,吾三清首徒玄都大法師當可擔此重任!”通天教主也不失機會,連忙發表了看法!
“妖族只知大肆殺戮?”可這時鯤鵬臉色就是一變,他作爲創下妖族文字的存在,自然而然的就將自己劃到妖族一個陣營,此番聞得老君與原始將整個妖族說的如此不堪,心中頓時生出熊熊怒火,當下也顧不得得罪三清,站起身來強硬道:“三清首徒?吾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那玄都修爲都尚未證得大羅金仙,又有何能力去做魔界之主?”
“修爲可以慢慢體悟,品性卻是難以改正,吾三清首徒玄都大法師品性端正,魔界之主,又怎地當之不得?”通天撇了鯤鵬一眼,反駁道!
“品性端正就可作魔界之主?”鯤鵬一聲嗤笑,“那吾玄門首徒孔宣,不但品性端正,修爲更是在前不久證得大羅道果,如此說來,這魔界之主,豈不是非他莫屬?”
暈了,昨天夜裏面,躺在牀上,字碼着碼着,居然睡着了,鬱悶啊!早上醒來,趕着上班,急急忙忙,這才碼出了一章,望諸位書友見諒,晚上還有今天的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