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降臨人族,做一族之主,此乃大勢,木機子雖貴爲混元無極聖人,亦改不了天道大勢,他只能無奈嘆氣,做力所能及的事情!畢竟各人有各自道路要走,過多幹涉,不但起不了作用,還有可能就此毀去一個可能成道之人!
“天道漫漫,有始無終,唯有靠自身破去一切磨難者,方纔有證道之機,否則終會消亡在無盡量劫之中!”
木機子輕輕一嘆,眼神投向屋外,好似能看透一切,追溯到本源
時陽春三月,日暖花開,正值一個好時候!
卻說那地仙界陳都中央,有一祭聖臺,乃黃金,水晶,青涼瑪瑙,萬年暖玉,九色琉璃,等寶物鋪成,又有琅迓聖草,萬年芝蘭,或大如碗,或大如鬥,神奇無比,皆都是祭祀之靈物!
這天壇聖臺異常宏大,長寬各有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丈,在這天壇聖臺旁,有麒麟,白虎,青龍,火鳳,朱雀,青鸞,玄武等瑞獸伏地,更有聲聲玉馨清音悅耳,還有龍涎旃檀鬱香之氣襲人!
軒轅人皇穿着金龍皇袍,衣裳耀彩,光極照人,號令手下羣臣,文武百官,又有廣成子等十二金仙以及一幹仙道中人都自前來,廣成子揹負仙劍,穿道服,做領頭模樣,領着一幹道長仙姑前來朝拜!
這天臺聖臺之下,雖人仙如蟻,光彩直衝九霄,但卻鴉雀無聲!
軒轅人皇擁了華蓋,穿金龍皇袍。下得皇車,隨後持香。一步步上了天壇!
只見天壇中央,供奉三位混元教主。人教至尊教主太上老君高有丈六,栩栩如生,端立中央;蒼生教主木機子居左,乃青玉之身,高丈六,盤膝而坐;人族聖母,女媧娘娘,豔麗照人,乃白玉之身。也自高丈六!
自軒轅人皇登基大寶,熟讀兵法,操練精兵,平定前皇子嗣一幹大亂,天下太平,正是得享天下之時!
不曾想南瞻部州,又有蚩尤領着九黎族不服來犯,軒轅當即擇上將力牧去戰,這力牧也是位大才之人。天生將才,只是凡夫肉體,怎敵得上木機子座下大巫蚩尤呢?
兩方一番交戰,力牧便自大敗而歸。軒轅得知,好一陣驚怒,親自請來師尊廣成子相商。知曉那九黎首領貴爲聖人子弟,心中便自起了憂慮!
自此冥思了三天三夜。不得上策,恰逢此時。蒼生教主點化的青木童子傳下聖詔,賜下無須顧忌四個大字,這纔有方纔軒轅人皇等與天壇之上,祭聖人,具兵將,伐九黎一舉!
此時此刻,軒轅人皇上了天壇,銜焚香,盈盈下拜三位教主法身,隨後朝天上一表文,向太上老君祈禱,而後焚燒了,又做過諸多禮儀!
這一場祭聖大事,從日頭東昇,直直做到日上中天!風和溫暖,春風陣陣,百花芬芳,陳都之內,城裏城外,都是家家焚香,供奉三位教主!當真是安寧祥和,一派盛世,哪裏有半點殺伐的味道!
募地,日漸濃烈,祭聖之禮走向尾聲,又過半刻,禮畢!軒轅人皇再施大禮,方纔轉過身來,朝天壇下一幹人仙說道:“九黎一族,大多不講仁義,殘害黎庶,濫殺無辜,使萬民遭殃,今日吾公孫軒轅體天法道,領下爾等一衆,征討九黎一族,還我人族太平盛世!”
軒轅一聲說道,雖不甚洪亮,但卻極具穿透力,底下一幹道長仙姑倒無甚表情,其餘人族教衆卻是一臉激憤,齊聲大吼:“還我人族太平盛世!”
眼見於此,軒轅人皇不由得滿意點頭,雙手虛按,止住呼喚,又是一番講說,方纔領着兵將,帶着道長仙姑,坐上龍車,親自率部,朝九黎一族征討而去!
卻說軒轅人皇領着一幹部衆征討九黎一族,路途之中,有那廣成子示意,十二金仙中黃龍真人請戰,欲要率一路先鋒,去滅一滅那九黎一族威風!
軒轅自是應允!
於是乎,黃龍真人便自領着一隊仙長,駕雲而去,不過三刻,雲降冀州,在那冀州一處原野之上,見得九黎大軍!
黃龍真人見得那九黎大軍人數頗少,以爲先鋒,戰力不強,當下心中暗喜,現了真身,卻是一條背生雙翅的九爪黃龍!
黃龍真人顯化的黃龍真身,當即龍尾一擺,如幻如影,駭人異常,只見得其龍尾大擺,呈現盤龍之勢,而後仰頭長嘯,大口一張,如同浩瀚深淵,無窮大水自口中噴吐而出!
剎那之間,只覺天空一暗,猶如烏雲密佈,恰似一江之水從天而灌,又如天空破碎,九天之水下落凡間,昏昏暗暗,浩瀚無邊!
洶湧的波濤從天而降,朝地上九黎一族衝去,唰唰唰,大水流過,天空都在作響,黃龍真人一見,喜上眉梢,哪裏知曉,就在這時,突然自地上傳來兩聲大喝,兩道身影急如閃電,從九黎駐兵處拔地騰上天空,對準天空上的大水就是一番施法!
只見得天昏地暗,風雲變幻,黃龍真人剛剛噴吐出的大水一下翻轉過來,直卷立身祥雲之上的衆位仙人!
此些仙人都是黃龍真人擇來助威之人,修爲最高者不過堪過天仙,大水回捲而來,都自面色蒼白,不懂移開之法,只有黃龍真人一人拼命扭轉!
只是他雖有九爪黃龍真身,太乙金仙道果,奈何只會碰水之術,不懂收水之法,又倒黴逢上下方的風伯、雨師兩位大巫,這般情況下,怎地能扭動大水分毫!
當下大水迴轉,一卷之下,便將黃龍真人等一幹仙人撲打的消失在天際!
這等威勢,端的是駭人異常!
卻說黃龍真人被自己噴吐的大水衝上天際,打得暈頭轉向,等到定下身形來,元神一掃,哪裏還見得原本跟在身邊的衆位仙人,當下好一陣驚怒,想就此隻身迴轉再戰!
不過他也知曉,方纔施法的二人,法力道行都不比他弱,甚至較他強上半分,此刻迴轉再戰,定是討不上好,與其回戰,再丟皮面,不若厚着一張老臉回去就事稟報,卻也不失一番苦勞!
念頭及此,他倒也乾脆,腳下一跺,升起祥雲,便自回了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