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辛曉婉也要對付楊鵬,吳良就想着要給白小雪報喜了。要知道每當事情有進度的時候,那女人可有驚喜要給他呢。
到了窗戶邊上,他剛要抬手敲窗,裏面就傳來了白小雪的聲音:“良子?”
“嗯!”吳良應了一聲。
他剛答應玩,屋裏就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着那腳步聲就到了門口。
屋門打開,吳良立刻閃身鑽了進去,隨後習慣性的回收關上了屋門。
可在他要進裏屋的時候,卻發現白小雪站着沒動,不由疑惑起來,“咋不進屋啊?”
“良子!”白小雪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着吳良的那副樣子,似乎在看個貪喫的孩子似的。
吳良有些不服氣了,猛地一挺小腹,“看啥呀?想嚐嚐它的厲害?”
白小雪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以手扶額苦笑了起來:“良子,你雖然年輕,可也不能這麼不知道愛惜身體啊?”
“啥意思?”吳良有些迷糊了。
“你每天晚上都來,身子喫得消麼?”
“我擦!”不聽這個還好,一聽白小雪擔心的竟然是這個,吳良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可隨後他就嘿嘿笑了起來:“這個你就放心吧,哥的身子棒的很,別說一天一次,就算一天來上三次五次的,那也能讓你喊爹。”
“呸!”白小雪輕聲啐了一口,似乎有些羞澀地打了下吳良,不過看樣子卻似乎沒有生氣。
其實說完以後,吳良也有些後悔了,畢竟讓人家喊爹,這玩意兒有點侮辱人啊。
他雖然沒說,可臉上那副尷尬,還是讓白小雪,看出來了,不由抿嘴兒一笑:“別擔心,在有些夫妻之間,這樣的玩笑很平常的。”
吳良還真不瞭解這些,驚訝地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白小雪白了眼吳良,隨後轉身進了裏屋,爬進蚊帳以後,才笑眯眯地說道:“其實辦那事兒的時候,如果女人興奮了,舒服了,還真會喊爹叫孃的呢。”
“是麼?”吳良那顆小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了。
不過能把女人乾的叫爹,估計那能力特別強大吧?就憑自己兩次都剛堅持十分鐘的能力,這方面有點懸啊!
他心裏有些忐忑,可白小雪卻看見了他褲子上的大包,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想什麼呢?看把它激動的。”
“能不激動麼?食髓知味了啊!”吳良低頭看看褲子,可接着就抬起頭來,滿臉希冀地問道:“那啥?驚喜呢?”
“驚喜有呀!”白小雪挑挑眼眉,那副嬌俏的樣子,看的吳良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
太撩人了!太會勾引人了,就特麼一個小表情,弄得自己這就像要爆炸了。
可他還沒開始爆炸呢,白小雪就笑嘻嘻地問道:“那你給我的驚喜呢?”
“這個必須有!”吳良就等着這句話呢,立刻嘿嘿笑着,把辛曉婉想要對付楊鵬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說完以後,他本以爲白小雪會激動的。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在目不轉睛地看着他。而且那眼神兒也絕對不想是崇拜,反而是有點意味深長?
被這樣的目光注視着,他都有些發毛了,“看啥呀?你不高興?”
“高興呀!”白小雪承認了,可接着卻又笑眯眯地問道:“良子,那個女警,是不是看上你了?”
吳良心裏一凜,心說這女人成精了吧?自己也沒說啥啊,她怎麼就看出了這個?
“是不是不明白?”
這個問題,吳良倒是沒有否認,立刻點了點頭。
“因爲那個女警,好像對你很相信啊!如果一個女人,能無條件的信任一個男人,那就表明,她已經愛上這個男人了呀!”
“是麼?”吳良的嘴角不着痕跡地抽了下,可忽然扭頭問道:“你不喫醋?”
“我?喫醋?”白小雪忽然愣住了。
看他這副表情,就好像吳良這句話,很出乎她的意料似的。
吳良捏捏鼻子,看着白小雪那副有些茫然的樣子,心裏卻有些暗罵自己貪心了。
比起楊鵬來,自己就是個小村醫,跟鎮長的身份能比麼?
“良子,謝謝!”
“啊?”吳良被這突如其來的感謝弄蒙了。
我說啥了,怎麼就還感謝上了呢?
白小雪那雙彎彎的眼睛,卻在這時有些紅了,主動伸手,拉住了吳良的左手,顫着聲音說道:“謝謝你把我當個人。”
“這叫什麼話?”吳良一皺眉:“你怎麼就不是人了?”
“可我不守婦道,水性楊花,還是個喪門星啊?難道你不認爲我是現代版的潘金蓮?”
“屁話!”吳良一撇嘴:“你丈夫或許是被謀殺的,可卻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再說你現在想着爲他復仇,潘金蓮能有你這樣,我倒希望天底下,多幾個你這樣的潘金蓮了。”
“良子!”白小雪雙手一顫,眼淚下來了:“謝謝,謝謝你!”
“好了好了!”吳良最怕的就是女人哭鼻子,急忙抬起右手,給白小雪擦了下眼淚,笑道:“這是你應該得到的評價,不用感謝我!”
“可你這樣的評價,卻讓我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氣!”
“我擦,你還想尋死啊?”
“嗯!”白小雪擦了下眼淚,看着吳良,輕聲說道:“其實我想讓你對付楊鵬,並不是只爲了二虎。”
“我明白,還爲了你自己嘛!”
“你都清楚?”
“我不清楚!”吳良搖搖頭:“可我看得出來,你身上的氣質這麼好,而且舞跳的也好,還能一字馬,肯定不是農村的小村姑。
而且那天晚上,楊鵬曾經說漏了嘴,好像你來這兒,是他操作的。
我想這些你早就瞭解,只不過是有難言之隱,所以才只能隱忍,對吧?”
白小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滿是驚訝地看着吳良,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點了點頭:“良子,你是個好人!”
“我暈!”吳良一拍額頭,很鬱悶地翻了個白眼:“你好歹也是個城市人,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說法,是再給我發好人卡!”
“可我不會呀!”白小雪忽然抿嘴一笑,那彎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良子,我決定了,我要給你最好的獎勵。”
“真的?”吳良精神一震,立刻看向了白小雪的睡衣。
白小雪卻夾緊了雙腿,嘻嘻笑道:“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吳良一咧嘴,頓時失望了。
看他滿臉沮喪,白小雪癡癡地笑了幾聲,隨後伸手一推,就把吳良推的平躺在了大炕上。
不過就在吳良期待的目光中,她卻轉身下了炕,隨後拉開了冰箱,從裏面取出來一些冰塊。
吳良不明所以,迷迷糊糊地問道:“搞啥呀!”
白小雪上了炕,把裝着碎冰的塑料盤子放在炕上,幫着吳良把褲子褪了下來,隨後捏起一塊碎冰放在了嘴裏。
開始的時候,吳良還是滿臉懵懂,可當小夥伴被那種冰涼刺激到的時候,他頓時一個激靈:“臥槽,還能這麼玩兒?你們城裏人也太會玩兒了?這都出花活了,哦……”
白小雪沒有回答,而且她嘴裏含着東西,也根本不可能回答,只是揚起了臉,看着吳良,又緩緩吞了下去。
在火熱和冰涼的雙重襲擊下,吳良舒服的不住發抖,叫的聲音,連他自己聽着都有些臉紅了。
不過也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敢情白小雪嘴裏的冰火兩重天,竟然是這樣的玩法。
瑪德,還是城裏人會玩兒啊!這在農村,那個小媳婦兒會這招兒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