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櫻不僅聲音清脆,而且長得還特漂亮,這樣的女孩子,無論到了那兒,那都是引人矚目的存在。
就算是罵人,美女也和醜女的區別太大了。
就像現在,明明是被指着鼻子罵作垃圾,可李千海心裏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看着吳秀櫻那因爲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部流出了口水。
圍觀的衆人雖然沒有流口水的,可那些看着吳秀櫻的目光,卻沒幾個純潔的。
就連那幾個被吳良伸手推開,想要找人打架的,此時都忘了打架的事兒,看着吳秀櫻三個人,都給看呆了。
“你罵我是垃圾?”李千海嘿嘿笑了幾聲,貪婪的目光在吳秀櫻小臉兒還有胸脯上不斷尋索着,嘴裏卻冷冷笑道:
“無論你信不信,就算警察來了,這瓶紅酒,你們也得按價賠償。”
“海哥,你看她們穿的,一看就不想時有錢人的樣子啊!”旗袍女人抱住了李千海的胳膊,一邊用那肥滿的胸部給那隻胳膊做按摩,一邊嬌滴滴地笑道:“要不,還是讓他們陪你們幾位喝杯酒吧!”
這女人用心有點惡毒,而且站在吳良的角度,還看到了這女人眼睛裏的嫉妒。
如果不是辛曉婉用手拉着,估計他早就竄過去了,哪會讓這兩個狗男女,欺負他的女人。
可爲了配合辛曉婉取證,他只好按下了心裏的怒火,冷冷地看着李千海。
李千海可沒看他,依舊盯着吳秀櫻,冷笑着說道:“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
有吳良和辛曉婉在後買呢助陣,吳秀櫻完全沒有了害怕的意思,小胸脯一挺,兇巴巴地喊道:“我們什麼酒都不喫!”
“好!”看着她那挺高的匈脯,李千海不由一聲獰笑:“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們被送去大富豪,可特麼別後悔。”
“我靠!”人羣裏有人驚叫了一聲,接着就有人問道:“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這個李千海,是大富豪的老闆!”
“我靠!那豈不是說,這三個小妞慘了,要被送去大富豪當小姐了?”
“當小姐不好麼?這麼三個小美女,如果不是小姐,我哪有機會碰啊!”
“唰!”吳良頭都沒回,右手往後一甩,一根銀針就唰的聲沒入了說話這胖子耳朵檀中穴。
“呃!”正在淫笑的胖子臉蛋子猛的一顫,接着那等大的雙眼裏,就露出了一抹驚恐來。
他身邊的同伴卻皺了皺眉,很不高興地說道:“肥仔,我算是看清你了,這麼無恥的事情,你竟然還盼着發生?你特麼真讓我瞧不起!”
這人嘴裏說着,轉身就走,那胖子用力張嘴,臉蛋子急的通紅,看樣子是想解釋。
可無論他怎麼用力,卻是一句話都沒能說的出來。而且渾身上下,就連頭髮似乎都不受他控制了。
感覺到這個,他還以爲中鋒癱瘓了呢,頓時被嚇的魂飛魄散。
吳良哪有心思搭理他,甩出銀針以後,又冷冷地看向了李千海。
在他心裏,李千海也已經被他判了死刑。甚至剛纔那個滿嘴淫邪的胖子,他也不會出手解救。至於這死胖子以後會不會真的渾身癱瘓,那可就不管他的事兒了。
在他出手教訓胖子的時候,李千海已經打完了電話,正拿着手機對吳秀櫻冷笑呢:“你數着數,不超過三分鐘,我的人可就要來了。”
“來就來吧!”吳秀櫻滿臉鄙視:“你以爲警察局是你表哥開的啊?你以爲天底下的警察,都要聽你的啊?”
“小丫頭,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哼,就是看到你的棺材,我也不會掉淚,還會哈哈大笑呢。”
人一旦沒有了害怕的心思,那膽子就會變得特別大。就像現在的吳秀櫻,剛纔還驚慌失措呢,一看到吳良和辛曉婉,非但不害怕了,反而還敢諷刺人了。
可她這樣吵架的姿勢,卻依舊讓人心動,依舊讓李千海大流口水。
時間還沒過去三分鐘,門口就進來了幾個警察,而且進來之後回家,就直奔李千海來了。
“李少,誰把你的紅酒給摔碎了?”一個警服上衣沒係扣子的警察大踏步走了過來,一說話,那嘴裏的酒氣,噴的衆人急忙向後倒退。
李千海還沒說話呢,這人就看都愛了吳秀櫻,那兩隻小眼頓時一亮:“美女……不!”
他似乎意識到了不對,急忙改口,衝着吳秀櫻問道:“是你打碎了別人的紅酒?”
面對警察,而且還是個喝了酒的警察,吳秀櫻又有些膽怯了,可本能還是讓她氣憤地開口反駁:“誰打碎了?是他自己扔地上的?”
“他自己扔地上的?”那警察就像聽到了笑話似的,忽然哈哈笑了起來:“小姑娘,你說話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你知道這瓶拉菲多少錢麼?三十八萬啊!你說說如果換成是你,會把價值三十多萬的東西,自己砸壞麼?”
“怎麼不能?我就看到了,是他自己扔地上的。”
“你看到了不管用。”
“那……”吳秀櫻眼珠一轉,忽然想起了個事兒,立刻喝道:“這裏應該有監控吧?我說的不管用,那監控拍攝的,應該管用吧?”
“不好意思!”穿着旗袍的女人嬌聲笑道:“忘記對你們說了,今天網絡檢修,整個大廳的攝像頭,都被卸下修理矯正去了。”
“你胡說!”吳秀櫻抬手往上一指:“你騙我不懂啊,那不是攝像頭啊?”
被她一說,旗袍女人的臉色立刻就尷尬了,可還是硬着頭皮否認:“那個也是壞的。”
“我看你纔是壞的,而且你壞的還是良心。”
旗袍女人被人當面指責,一張臉頓時掛不住了,怒聲斥道:“你胡說什麼?警察同志,我要控告她誹謗我。”
“嗯!”那警察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對吳秀櫻說道:“看你年齡不大,可這教養卻不怎麼好啊!砸破了別人的東西,卻狡辯說是別人自己砸碎的。現在又攻擊他人的名譽,看來,我不把你帶回局裏給你上上教育課,你是不知道反悔啊!”
吳秀櫻臉色一白:“你要把我帶走?”
“也可以不帶走啊!”李千海笑道:“只要你們三個上去,陪我的客人喝幾杯,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可能麼?”吳秀櫻偷偷看了眼後面的辛曉婉,發現對方示意她盡情發揮,立刻做出了一幅又驚又喜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道:“可這警察說了,要把我們帶走的。”
“哈哈……”看着吳秀櫻驚恐不安的樣子,李千海不由哈哈大笑:“美女,難道你到現在還沒看出來,這幾個警察,都是我的人麼?”
“怎麼可能?”吳秀櫻立刻小嘴兒一張,繼續深挖坑:“他們是警察耶,怎麼能是你的人?”
所謂美色迷人眼,說得就是李千海這種人,一看到吳秀櫻那驚訝的小樣子,激動的大腦都忘記思考了,立刻哈哈狂笑起來:“因爲我表哥是局長,這幾個人,都是我表哥的心腹嘛。”
“是麼?”辛曉婉終於忍不住了,猛地跨前一步,指着那個警察喝道:“張隊長,是這樣麼?”(未完待續)